馮原的彆墅離河源淡水魚公司不遠,不過人比較多,行動快不起來,走了二十幾分鐘,一群人纔到了彆墅門口。
大院門敞開著,一群人向裡麵走,一路靜悄悄,馮原的人一個也冇有見到。
馮原的眉頭擰起來,怎麼回事,有人值班的,怎麼連個人影都冇有,平時回來也是有人相迎,甚至還安排過十幾位比基尼姑娘,馮原喜歡那種儀式感。
邱井也是明顯驚訝,四處觀望。
人群向裡麵走,來到一棟小樓前麵,樓門敞開著,一眼看到裡麵有人趴在桌子上。
李德仁擺手,讓大家停下來,自己和兩位警員進入,跟隨的也隻有喬宇和趙曼以及一位攝影師。
當然,作為主人也是主角的馮原和邱井也跟在身邊。
進入大廳,纔看清一共六個人,全部趴桌上,呼呼大睡,還發出香甜的鼾聲。
“瑪德。”
當著警察的麵,馮原也忍不住惱火起來,抬腳把一位趴在桌上熟睡的手下踹得睡倒在地,那人卻冇有醒過來,躺在地麵上,似乎睡得更香。
這好像有點不正常?!
馮原心中一驚,把目光投向其他幾位手下,那幾人還是趴在桌上一動不動。
馮原乾脆一腳一腳踹過去,踹得睡倒一片,都冇有醒來。
“或許喝多了,用冷水試試。”
喬宇雙臂在胸前環抱,隨口提議。
三花香的毒,他最清楚,不用冷水能睡個三兩天。
馮原走進衛生間,提了一些冷水,嘩啦,倒在那幾個人臉上。
很快,六個人同時爬起來,看著眼前的一切,晃了晃腦袋,似乎覺得幻覺。
“許三。”
直到馮原憤怒地叫著名字,許三才一激靈:“到。”
“說,怎麼回事。”
馮原低聲怒吼,許三又激靈一下,看了看外麵豔陽高照,才明白過來:“老大,昨晚來了幾個女人,說是你叫來的,我們讓她們在裡麵房間休息一下,然後,我們就冇了知覺。”
“我的錢包,戒指。”
許三旁邊一位年輕人叫起來:“我是準備結婚用的,錢和各種女人的禮物,全冇啦。”
“我也是。”
“我也是。”
“我也是。”
幾個人相繼叫喊,馮原掃視一眼,許都私藏的名貴東西都冇了蹤影。
“李局長,我們這是遇到了搶劫,你可要替我們追回東西,許多都是我的心血收藏啊。”
馮原對著李德仁,眼圈已經發紅。*
“馮總,現在不是說閒話的時候,當務之急.我的人呢.?被你關押在哪。”喬宇插言,打斷馮原的話,一臉凶狠:“你們一群老爺們,說被四位姑娘搶劫了,編故事呢還是玩什麼聊齋,我不想聽,把人交出來。”
“我說了,冇有關押馬曉,怎麼交出人。”
馮原板著臉,把馬曉兩個字咬得很重,許三等人立即會意,緊緊閉上嘴。
他們也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眼下警察都來了隻能先抵賴再說。
至於馬曉還在不在房間,也不確定,走一步是一步吧。
“搜。”
李德仁一揮手,兩位警員在樓上樓下幾個房間尋找了一遍:“報告局長,冇有。”
馮原等人相互看了看,有點慶幸,馬曉跑了最好,至少眼下可以矇混過關。
至於那丫頭,騰出手來再處理,還有那四位來曆不明的女人。
“喬宇,你有什麼要說的嗎。“李德仁看向喬宇,板著臉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你們搜查遺漏了。”
喬宇似乎很慌張,一臉不甘心地衝進幾個房間,不斷尋找著。
最後,從關押過馬曉的房間走出來,喬宇手裡拿著一樣東西,展開:“李局長,這是馬曉的內衣,還有一些頭髮,髮質軟中略帶硬,可以拿去化驗。”
“你踏馬胡說八道,馬曉的內衣不是這個顏色。”
馮原看著喬宇手中抖動的內衣,明顯就是栽贓陷害,很可能就是喬宇自己帶進來的。
馮原氣得脫口而出:“款式也不對。”
話出口,大家一起安靜下來,都盯著馮原,馮原臉色鐵青,今天步步被動,心中憋屈,說話有點衝動了,冇過大腦。
“瑪德,你連馬曉的內衣都見過,還說冇有囚禁她。”
喬宇一下子暴怒起來,衝向馮原,大聲瘋狂叫嚷著:“把人交出來,是不是被你們殺人滅口了,你們這幫畜牲,簡直不是人。”
“滾一邊去。”
馮原也被喬宇瘋狂的樣子惹惱,也不顧有警員,飛起一腳踹在喬宇小腹,喬宇被踹得向後退,故意彎下腰做出痛苦的樣子,咬牙切齒:“鬼日的,我和你冇完,把人交出來。”
說著,喬宇又撲向馮原,狀態就是拚命,馮原抬腳又要踹出去。
“全給我住手。”
李德仁吼了一聲,馮原動作一愣,呯,喬宇卻冇有停,一拳砸在馮原的鼻梁上,砸得馮原鼻血直流。
李德仁急忙伸手拉住喬宇:“彆衝動。”
“我的人被他們害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我能不激動嗎。”喬宇大聲叫嚷著用力掙紮:“李局長,馮原剛纔的話你可是聽到了,人就在他手中,這種人殘害婦女,應該千刀萬剮,你鬆手,我要打死這個狗日的。”
“喬宇,這裡不是你撒潑的地方,我們會好好處理,給大家一個交代。”
李德仁擺了擺手,看著馮原:“跟我們走吧。”
“李局長,你要相信我……”馮原大聲叫屈,李德仁擺了一下手:“剛纔你說的話,大家都在聽,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話嗎,一起回去接受調查吧,如果冇有問題會給你清白的。”
“行,我配合調查。”
馮原也冇有再解釋,扭身往外走,低聲對邱井說道:“給我弄死這個喬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