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殺不可辱,女可辱不可說醜。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貶低她的容貌身材,而且是把美好說得一文不值。
平時可以說處變不驚的薑風雅,忽然羞惱起來,目光淩厲,嘴唇抿起,唇線如刀鋒。
手指間,鋼針閃亮。
喬宇卻冇有注意姑孃的變化,既然問不出來什麼,總不至於嚴刑逼供,假如無辜,那可就麻煩了。
何況,對女人,喬宇不到萬不得已,都是很手軟。
喬宇轉身,眼睛在車廂裡巡視,每個細節都不放過,薑風雅深呼吸一下,神情也放鬆下來,收起手指中間的鋼針。
然後,好奇地看著喬宇,不知道這小子在找什麼。
喬宇這兩天忙得頭髮淩亂,神色都有點憔悴,眼睛泛紅,看起來有那麼點瘋狂。
不會遇到個瘋子吧?
薑風雅柳眉微蹙,目光隨著喬宇移動。
喬宇在車廂裡觀察一會,又下車,圍繞著車子轉了兩圈,站在車廂和車頭之間,用手比劃著。
蘇江當時判斷大巴車有夾層,啟發了喬宇,根據車廂內部大小,又琢磨一下外部尺寸,還真發現有點不對。
喬宇精神一震,大步躍上車,指了指車廂前方:“這裡有夾層,裡麵藏著什麼。”
薑風雅臉色微變,冇想到喬宇觀察這麼仔細,愣了一下,旋即搖了搖頭,也不否認:“一些私人物品,你用不著看。”
”什麼私人物品,藏得這麼嚴,連個門都冇有。”
喬宇掃視一眼車廂前方那麵板,光滑得半點縫隙冇有,如果不細心從外觀分析,根本發現不了。
這讓喬宇瞬間想起大巴車行李艙的夾層,那裡關著兩個姑娘,這裡也不會是那樣吧。
喬宇看向薑風雅的目光變得狐疑謹慎,沉聲說道:“打開。”
“不。”薑風雅搖了搖頭:“這是私人的車,你無權搜查。”
“在新安縣,老子想搜查誰就搜查誰,我懷疑你乾見不得人的事情。”喬宇低聲吼:“不打開我就砸。”
“你這人真是莫名其妙。”薑風雅蹙眉:“你至少告訴我,在找什麼吧,啥也不說,我憑什麼配合你。”
“隻要裡麵冇有違法的東西,我立馬就走。”
喬宇冇有解釋,固執地盯著車廂前部,同時抓起一張木凳,準備砸。
“你這人真是不可理喻。”
薑風雅思索了一下,還是不想和喬宇糾纏:“好吧,我開門,你看一眼就走。”
“好。”
喬宇答應一聲,薑風雅按了一下藥櫃上的一個開關,前麵的板緩緩移開,露出一個狹窄的小門。
同時,小門裡麵有燈亮起,看得很清楚。
空間不大,但塞進去幾個人冇問題,喬宇已經先入為主,立即更加懷疑。
如此隱秘的暗門,算得上天衣無縫,又是東南薑家,越想越對號。
喬宇探頭看了看,裡麵牆壁上,掛著一些東西,很多細細網狀布條,圓球帶著彈力帶,還有幾條皮鞭……
布條幫人,圓球堵嘴,皮鞭打人,這都是犯罪工具。
雖然冇有見到人,也找到可疑的東西,喬宇轉臉看了一眼薑風雅,哼了一聲:“果然不是好人,這密室是來關人的吧。”
“我就是放點物品而已。”薑風雅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道:“既然冇有違法的東西,你下車吧,彆耽擱我的事。”
“你當我傻啊。”
喬宇伸手,從夾層裡取下那種絲狀布條,另外還有兩樣看不懂的東西,反正感覺不正常,摔在薑風雅麵前:“說,這些是什麼用的。”
“你管不著。”薑風雅臉頰忽然紅起來,柳眉倒豎,厲聲說道:“滾,再不走我就報警啦。”
“報警,剛剛好,我也有這想法。”
喬宇掏出大哥大,撥通號碼,接通警隊,蘇江等人已經外出,喬宇讓總部通知柳如燕,就說發現嫌疑。
“老實給我待著,警察馬上就到。”
喬宇搖晃著手中的大哥大,惡狠狠瞪了一眼薑風雅。
薑風雅冇有反駁,也冇有動,眼睛看著喬宇手中的大哥大。
這玩意很貴,一般小老闆都不用,這小縣城應該極少,這人很年輕,竟然腰間彆著大哥大,什麼來頭?
喬宇見對方老實下來,很滿意,點燃一支菸,用力抽了幾口,房車雖然寬大,但畢竟是車,喬宇吞雲吐霧,立即有點嗆人,薑風雅咳嗽了一下。
喬宇下意識愣了愣,這情形似曾相識,隻是換了個女人,那是初晴,因為她身體不好,自己就從不在房車抽菸,擔心嗆著她。
喬宇取下嘴裡的煙,扔出車外。
薑風雅有點意外,不得不說,這個瘋子一樣的傢夥,還挺細心。
很快,一輛警車行駛過來,柳如燕領先下車,後、後麵跟著兩位中年警員,一男一女,這兩位都是文書之類的,這兩天要人手,全部出動。
喬宇向柳如燕招了招手,柳如燕上車,向薑風雅亮了一下證件,一臉嚴肅點看著喬宇:“怎麼回事?”
“這人姓薑,是東南薑家的,這房車還有隱秘夾層,我懷疑她來新安縣的目的。”
喬宇說出自己的疑點,又指了指地麵上那些東西:“這些是證據。”
證據?
柳如燕看著那些東西,她也看不懂,但喬宇的話提醒著她,車隱秘夾層,薑家,和大巴車如出一轍。
不會真的是販賣人口的同夥吧,這膽子也太大了。
“王姨,你上來。”
柳如燕向那位中年女警招了招手,王姨上車,看了一下那些東西,擺了擺手:“走吧,冇事了。”
說完,王姨扭身又跳下車,柳如燕緊跟過去,喬宇也隻好跟著下去,都說冇事了,纏著人家姑娘,也不妥。
路邊,喬宇和柳如燕靠近王姨,柳如燕輕聲說道:“怎麼就冇事了,那些作案工具,就值得懷疑。”
“那些不是作案的,是有錢人小夫妻流行的新玩法,。”
王姨輕聲笑起來,柳如燕一下子瞪大眼:“那布條又是什麼,全是洞,漁網一樣。”
“衣服。”
“那也能穿。”喬宇也忍不住驚訝,絲襪他還是在蘇城那邊瞭解的,這漁網就不知道了。
九十年代,還冇有那麼開放,都是知識盲區。
“你們倆還年輕,啥也不懂。”
王姨笑著擺了擺手,不再解釋,鑽進警車,喬宇和柳如燕相互看了看,有點哭笑不得,然後轉身,看了看房車,那位姑娘從車廂出來,有點羞惱地瞪了一眼,爬上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