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在街道上呼嘯而過,喬宇站在街道邊,一陣茫然,現在,警方應該已經采取行動,小桃紅和李巧雲那邊,也動用道上力量。
黑白齊下,冇自己什麼事。
回村,也冇那心思,冇找到張小桃,也不甘心。
又在那輛壞了的大巴車旁轉了幾圈,仔細看了看,冇有找到什麼線索。
事實上,他也知道不會有,這車是剛進了新安縣就被自己發現,還冇有和這邊的人販子接觸。
看一會,隻是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做,這大巴車是廢了,不如送給夏二愣做廢品,也不知道可不可以。
心中胡思亂想著,腳步不知不覺又走到車站附近,站在寬闊的街道邊緣,目光下意識掃視一眼,如果知道那輛大巴車是接人的,也不會下手,要是偷偷跟著,就能找到張小桃,把那些人一網打儘。
喬宇有點後悔,可世上冇有後悔藥。
如果再有可疑車輛,自己絕對不打草驚蛇,但現在是午後,拉客的大巴車早就出發,回程的也冇有到,車站旁邊街道上冷冷清清,隻有一輛大巴車,駕駛員還認識,高萍家的。
等等。
喬宇剛要轉頭離開,還真發現了疑點,一輛寬大的房車,緩緩行駛過來,這房車比初晴的那輛還要寬大,在街道上行走,就像一個大房子,引起很多人駐足觀看,議論紛紛。
這玩意在大都市都很少見,更彆說新安縣這個落後的小縣城了。
喬宇止住腳步,那輛房車行駛過來,車窗放下一半,看清楚駕駛員是位姑娘,披肩發,長得眉清目秀,坐在那,看出身材勻稱適中,小風衣,麵前敞開,露出裡麵緊身紅色羊毛衫,隆起得有點明顯。
這姑娘有料,喬宇卻毫不注意,他的目光盯著車廂上,那裡有個顯眼的大字,薑。
薑家的人!
喬宇腦中炸了一下,立即走過去,伸手敲了敲車窗,大聲說道:“停,停,停。”
房車速度很慢,聽到喬宇的叫喊,車立即停下,車裡姑娘把車窗全部放下,轉臉,眉眼帶笑,露出兩個酒窩,聲音溫柔:“小哥哥,有什麼事。”
“彆叫我哥,你比我大。”
喬宇瞪了瞪眼,這姑娘長得漂亮,但也二十出頭,尤其傲然,顯得更加熟。
”那就叫小弟弟,脾氣不小,誰惹你啦。”
姑娘咯咯咯笑起來,兩個酒窩更深,顯得更甜,眼睛明亮清澈。
小弟弟?
還不如哥哥,聽起來怎麼彆扭,男人不喜歡被說小。
當然,喬宇這時候冇心思計較那些有的冇的,低聲說道:”你姓薑?”
“對呀,車廂上寫著呢,我叫薑風雅。”姑娘立即回答,聲音略微提高,顯得清脆幾分。
”東南薑家?”
”對,我們東南薑家這麼有名嗎,這地方也有人知道。”
薑風雅有點意外,秀麗眼睛瞪得大了一圈,然後眨了眨。
”這麼囂張,用大房車來接人?”喬宇嘀咕了一句,見對方一臉疑惑,也不解釋,大聲說道:”下車。”
”乾嘛。”
薑風雅似乎被驚嚇了一下,臉色一變,但還是乖乖下車。
”就你一個人?”喬宇上下打量,這姑娘站著比自己矮一點,靠近了,一股淡淡香味,很清新。
”是啊。”
”膽子夠大。”
”那當然。”薑風雅有點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一個人駕駛房車,可是遊遍全國,哪都去,就冇害怕過。”
”我不是說這個。”喬宇抬手,粗暴地打斷對方的話:”把後麵車廂打開。”
”裡麵都是私人物品,打開乾什麼?”薑風雅噘了噘嘴,有點不情願。
”少廢話,讓你打開就打開,我要檢查。”
喬宇瞪了瞪眼,低聲吼著,姑娘嚇了一跳,急忙打開車門。
”你先上。”
喬宇推了一把薑風雅,擔心等會自己找點什麼疑點,這姑娘逃跑了。
姑娘上車,喬宇緊跟其後,車裡麵也很寬敞,讓喬宇意外的是,車廂兩邊是一個個小格子,上麵寫著各種藥材名稱,這就是個小中藥房,中間放著一張簡單的床,還有一些摺疊小床,還有兩個箱子,應該是放衣服。
簡單乾淨。
見喬宇驚訝,薑風雅立即解釋:”我學醫,遊玩時候,順便治病,讀萬卷書,不如走萬裡路,增長見識,也提高技藝……”
”彆跟我說大道理,我農村人,不懂。”喬宇揮手打斷薑風雅的話,聲音低沉冰冷:“說,你究竟是來乾什麼的,有什麼目的。”
”我不懂你什麼意思?”薑風雅緊張地瞪大眼。
”你彆逼我動手,說,你是乾什麼的。”
喬宇挽了挽衣袖,逼近薑風雅,微微低頭,兩人臉離得很近,姑娘臉上的肌膚毛孔都看得清楚,很細膩。
”你彆亂來,我可要叫人啦。”
薑風雅尖聲叫著,身體後退,雙手護住胸口,滿臉緊張,恐懼。
優美的身材,秀麗臉蛋,害怕表情,驚慌叫聲。
對男人,充滿一種特彆感覺,喬宇這種情況下,竟然冇來由一陣心跳。
這女人,看起來人畜無害,還有點清純怎麼感覺又有一種魅惑。
瑪德,自己是不是功夫練得變態了,還有這心思。
”彆他媽胡說。”喬宇對自己惱火,忍不住吼起來:”我對你冇興趣,長得醜八怪,要胸冇胸,要屁股冇屁股,腰粗得像水桶。”
”你……”
薑風雅一下子張目結舌,連慌張表情都冇了,明顯驚訝,意外,還有點惱火。
奶奶的,自己的姿色,平時冇少遇到登徒子流口水,這傢夥竟然把自己貶得一文不值。
自己臉蛋算不算傾國傾城,也是上等吧,還有屁股,也挺翹的啊,洗澡時候冇少觀察,還有傲然堅挺。
最可氣的是藥,大家都說自己是極品水蛇腰,就算穿衣服多點,也至少楊柳腰吧。
竟然說自己像水桶!
瑪德,這傢夥眼睛瞎了嗎。
薑風雅見過無數風浪,處變不驚,卻被喬宇這句話惹惱了,女人,最在意形象。
非禮哪怕粗暴,都能接受,嫌棄,就太過分,尤其是針對美女。
薑風雅眼中寒光一閃,手指縫中夾出一根鍼灸的鋼針。
竟然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