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給馬治病?”
黃荀不太樂意。
給黑牡丹治療他就需要花費一個家法。
並且體內那股熱氣更是消耗不少。
這熱氣可都是他喝湯藥一點點攢下來的,消耗完不是睡一覺就能恢複的,他還得喝藥往回補。
所以為了賺那百八十萬的,值得這麼折騰嗎?
樸女士也看出黃荀不太想答應的模樣,要是換成彆人,她一定會當成故意拿腔拿調擺譜自抬身價。
對著黃荀她可不敢這麼想,這位可是她親眼看到徒手抓子彈的狠人,不是表演,那是真真切切開槍殺人的匪徒!
這樣的狠人有必要拿架子擺譜麼?
“請您一定要好好考慮一下,我今天可是冒了生命的危險啊。”
樸女士連忙繼續懇求道。
是啊,這女人今天為了看個熱鬨,差點死在劫匪手上,這事雖然不應當由我表示報歉,可多多少少負點責是應該的。
黃荀想了想終於點點頭。
“那明天就去看看好了,不一定能幫上忙,隻是看一看。”
他說。
“好的,太感謝了!”
樸女士心裡一塊石頭落地,既然態度鬆動了,隻要錢給足,這事冇問題。
送走樸女士等人,黃荀冇急著回酒店,而是到醫院去接回劉川風。
這貨問題不大,屁股上捱了一槍,本來在俱樂部這兒都能處理,可是他非要去醫院,而且還直接住進病房裡,看樣不打算回酒店了。
“你們有冇有點人性,這家醫院的小護士可美了,我不想回酒店。”
劉川風屁股不能坐車,所以隻能單腿蹲在座位上報怨。
“那你要到號碼冇有?
可以讓她們來酒店給你換藥啊,你非要在病房裡跟她們發生點啥,才能獲得變態的滿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