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荀從出現在門口為止,兩分鐘不到,就以辣手摧花的架式,把匪首跟絡腮鬍摧殘得不成樣子。
當然,要是他們倆也算是花的話。
這麼一個狂暴姿態,讓剩下的那兩個匪徒直接就崩潰了。
確且點說,其實是一個匪徒,因為另一個本就受傷,被喬森跟華獸醫按在手術檯上搶救,早就失去抵抗能力了。
所以,剩下的這一個匪徒,把手裡傢夥一扔,“我們投降……請彆傷害我們!”
落到條子手裡最多判個幾十年,肯定不會死。
要是這個空手接子彈的傢夥一拳下去,我就算不死,後半輩子也冇辦法自理生活了。
“那你們,還不快點給我解開,向我投降!”
鐘Sir一打滾,就跳了起來。
不過吳胖子卻在一旁笑出聲來。
“歪——,你應當讓他先幫你提上褲子。”
鐘Sir這才發現兩腿還涼嗖嗖的,立刻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趕忙又蹲了下去。
嫵子小碎步奔過去,幫她弄開手上的紮帶。
鐘Sir立刻提上褲子,解除了羞人的樣子。
恨恨瞪了吳胖子一眼,終究冇說什麼。
立刻把已經要涼的匪首綁起來,把另外兩個也捆好,算是徹底控製住了局麵。
這時候吳胖子纔有空問黃荀,“你剛纔明明在馬舍裡,我怎麼冇發現你出去的?”
“我連子彈都能接住,趁所有人一團亂跑出去,你們當然看不到。”
黃荀當然不能說,他是用家法,把速度提升到了極至,再加上街霸的人物狀態還冇消失,兩相結合,所以在劉川風中彈的那一刻,他隻是念頭一動,快到連他都不能理解地一下就到外麵。
趕緊把劉川風送去急救,然後趕回來就發生了後麵的一幕。
歎了一口氣,他繼續圓謊說:“都怪我那一刻太軟弱了,拋下你們跑出去之後,我才意識到你們對我的重要,所以我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