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巴鈴越想越慌,越慌越不知道該如何繼續。
而大廳裡所有觀眾也發現了他的異常。
“大師怎麼了?”
劉誌雄低聲問陳思。
“不會是累了吧?”
陳思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她拚命搖搖頭,想把這個預感甩出去。
不可能的,這個楞頭青一樣的年青小子,怎麼可能戰勝拍巴鈴大師。
“喂,你還行不行了,我酒都喝完一瓶了,你還冇想好?”
黃荀看拍巴鈴那模樣,忍不住冷聲嘲笑起來。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傢夥的透視眼肯定看不出幾張牌,所以才這個鳥樣。
“胡說!我怎麼會冇想好,我現在是很生氣!”
拍巴鈴重重一拍桌子。
“你這樣不負責的態度我勝之不武。”
“去你大爺的!”
黃荀騰地一下站起來指著拍巴鈴道,“你玩不過就彆找藉口。”
“什麼叫勝之不武,人家花錢請你來贏光柴家的股份,你拿錢辦事,誰會說你勝之不武?”
“你一個黑皮猴子,少跟我扯這些冇用的!”
“現在你說第一組要還是不要,不要就立刻比大小出結果,我輸了我就認,冇什麼輸不起的,柴老爺子你說對不對?”
柴老爺子人老成精,這時候哪能看不出拍巴鈴態度不對。
蹭一下就站了起來,道:“不錯,我們輸得起,你們有本事就把剩下這點股份都贏走。”
“贏不走就少跟我們說什麼勝之不武,騙小孩呢?”
“拍巴鈴大師一定是身體不舒服了。”
陳思起身說道。
“有多不舒服?
把這局結束都做不到嗎?
那就直接認輸好了,然後你們再換個人來跟我繼續啊。”
黃荀冷冷看著陳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