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開一局,給兩個人發牌,跟同時開十局,給二十個人發牌,那是全完兩碼事。
拍巴鈴就是瞅準了,這個記算量的可怕,所以才提出這個條件。
場中懂行,知道科勃菲極限的高手,聽到黃荀居然提出這種對局,而柴老爺子竟然還選擇相信他,全都暗暗搖頭。
“完了柴家這艘皇家公主號保不住了。”
一名老者捋著鬍子說道。
“是啊,立刻打電話,明天一開市,我就拋光柴家上市公司的全部股票,做空他們。”
老者身邊一個青年精英模樣的男子,也附和著說。
他這樣表態就等於大廳廣眾下,跟柴家決裂,準備投向劉家了。
往更陰暗一點的方向理解,他當眾說出來,就是在煽動彆人也跟他一起出手,明天一道做空柴家。
周圍許多人也紛紛轉過目光朝兩人看過去。
特彆是劉誌雄和陳思這邊,紛紛朝著那青年投去善意的笑容。
柴家之人聽到這話,一個個更是麵色發黑。
有幾個人再也坐不下去了,直接起身朝門外走去。
“這個該死的小子。”
柴老爺子的長子柴廣榮咬牙切齒地罵道。
“是啊,他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我明天還要去馬會騎馬,到時還不被人笑死?”
那年輕女孩也氣得直跺腳。
可是不管這父女倆如何恨黃荀,場中二十人局已經開始了。
發牌官一聲不響地,先把了兩圈牌,二十個位子,每個位子都有一明一暗兩張牌。
黃荀一手握著酒瓶,一手抓著花生,一口花生一口酒,連吃帶喝,忙得根本都冇空看牌。
而拍巴鈴卻是目光不斷在每一組牌上打量著,表情看不出喜怒。
兩人一對比,一個就是酒桌上的混子,另一個纔是專業高手的氣度,高下立判。
“唉呀,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