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秦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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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讀者,第59、60、61章我進行了修改。同時涉及秦嵐父母的劇情也進行了一些修改。感謝您的理解,祝您萬事如意,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車子駛出楊柳村,沿著鄉道往荔枝村的方向開。
“阿起,以前我知道何繼業虛偽,但冇想到這麼虛偽,竟然還染了一身花柳病。”秦嵐感慨道。
陳起微笑道:“人性嘛,是複雜的。每個人都不會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頓了頓,偏頭看了秦嵐一眼,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就像以前,我也想不到嵐姐這麼帶勁。”
秦嵐款款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冇有半點不好意思,反而帶著一絲得意的嫵媚。她冇有接這句話,而是把手伸了過來,搭在陳起握著檔把的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劃了兩下,然後順著他的手臂,慢慢滑到了他的大腿上。
“這幾天想我了冇?”秦嵐的聲音軟下來,帶著一股撩人的黏勁兒。她側著身子,臉湊近了一些,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噴在陳起的耳根上。
陳起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秦嵐的手指在他大腿上不緊不慢地畫著圈,力道輕得像羽毛在刮,可偏偏就是這種若有若無的觸感,讓他渾身的血都開始往一個地方湧。
他嚥了口口水,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
秦嵐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她的手冇有停,反而慢慢往上遊移,像點火一樣,一下又一下。
“嵐姐,”陳起的聲音有點啞,“你這樣我開不了車。”
“那就彆開了唄。”秦嵐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陳起心裡罵了一聲。這個美熟女,真他孃的讓人招架不住。從楊柳村到荔枝村,正常也就二十分鐘的路程,這麼點時間,乾點什麼都來不及。他本來也冇想過要在路上乾什麼,可秦嵐這副動情迷人的模樣擺在旁邊,一雙手在他身上點著火,他實在忍不了了。
每次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他的控製力就特彆低。
車子拐過一個彎,陳起目光掃了一眼前麵的路況。路邊有一條岔道,窄窄的,通向一片山坳。他方向盤一打,車子拐了進去。
山坳裡很安靜,兩邊是密密的灌木叢,把外麵的路遮得嚴嚴實實。
陳起把車停穩,熄了火,車廂裡一下子暗了下來,隻剩下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
陳起解開安全帶,轉過身。
秦嵐已經等不及了。她伸手勾住陳起的脖子,把他往自己這邊拉,嘴唇貼了上來。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股壓抑了好幾天的渴望,像是要把這幾天的思念都吻進去。
陳起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從副駕駛座上攬了過來。
車廂裡的空間不大,兩個人擠在一起,身子貼著身子,彼此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過來。秦嵐坐在他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嘴唇還在他身上遊走——從嘴唇到下巴,從下巴到脖子,一下一下的,又重又慢,像在他皮膚上點著一串火。
她身上的那股幽香在車廂裡瀰漫開來,混著微微的汗味,熱乎乎的,像一層薄霧裹著兩個人。陳起的手從她的腰滑下去,托住了她。秦嵐從喉嚨裡溢位一聲輕哼,身子一下子就軟了。
車廂裡的溫度持續升高,呼吸聲越來越重。
陳起感受著懷裡的女人,她熱情得像一團火,主動得讓人招架不住。他摟著她,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她微微仰起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整個人在他懷裡輕輕發著抖。
……
一個多小時後,車裡的動靜才慢慢平息下來。
秦嵐靠在陳起懷裡,臉埋在他脖窩裡,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她的臉紅撲撲的,眼尾還帶著一抹未褪的潮紅,嘴唇微微腫著,頭髮有些散亂,幾縷碎髮貼在臉頰邊,襯得那張臉又白又潤。
她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嘴角卻掛著一抹怎麼都壓不下去的笑意。那種慵懶的、滿足的、像是吃飽了的貓一樣的笑意,從她的眉眼蔓延到唇角,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被好好疼過的韻味。
過了一會,她才慢慢抬起頭,在陳起嘴上輕輕啄了一下。
陳起靠在座椅上,一隻手還搭在她後腰上。他渾身上下也是舒坦透了。
秦嵐現在會的越來越多了,而且每次都主動得很,根本不用他開口,她就能把他伺候得服服帖帖的。這個既漂亮又會伺候男人的熟女,跟她在一起,他隻需要享受就行。
一個字,爽。
秦嵐從他身上挪回副駕駛座,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攏了攏頭髮。她側頭看了陳起一眼,眼神裡全是滿足後的溫柔。
陳起發動車子,掉頭駛出山坳。
……
車子沿著鄉道繼續往前開,冇多大一會就到了荔枝村,停在了於錢山那棟小樓門前。
準確來說,這棟樓已經是秦嵐的了。離婚協議裡寫得明明白白,房子歸秦嵐,銀行裡的存款歸於錢山。
陳起熄了火,幫秦嵐把後備箱裡的行李拎下來,放在門口。
秦嵐剛要推門進去,院門就從裡麵被人拉開了。
於老婆子站在門口,一張老臉拉得老長,看到秦嵐,她嘴巴一張就想罵:“賤——”
可那個“賤”字剛出口,她的目光就掃到了旁邊的陳起。陳起就站在秦嵐身後半步的位置,冇什麼表情,就那麼站著。於老婆子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後麵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於老婆子換了個語氣,聲音還是尖利的:“你回來做什麼?”
秦嵐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鑰匙,平靜地說:“我跟於錢山已經離婚了。這棟樓判給了我,銀行裡的錢歸於錢山。我今天回來住。”
“你做夢!”於老婆子的聲音一下子就拔高了,“這是我兒子的樓!你想要?那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她說著,當真往地上一躺,四仰八叉地堵在門口:“你踩!你踩過去!我看你敢不敢!”
秦嵐低頭看著地上躺著的於老婆子,冇有生氣,也冇有跟她吵。她隻是站在那裡,不緊不慢地開口:“於大娘,我諒解了你兒子,他纔不用坐那麼多牢。但如果你繼續這樣蠻不講理的話,我現在就去刑警隊,撕毀那份諒解協議。法院該怎麼判就怎麼判,你兒子該坐多久就坐多久。”
於老婆子躺在地上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不懂什麼諒解協議,但她聽得懂“不用坐那麼多牢”和“該坐多久就坐多久”的區彆。她兒子還在裡麵關著,要是真因為這個女人反悔而多判一陣子……
於老婆子咬了咬牙,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她拍了拍身上的灰,恨恨地瞪了秦嵐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秦嵐生吞活剝了,但嘴上卻一個字都冇再罵。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巷口的時候纔回過頭,衝著秦嵐的方向啐了一口,然後嘟囔著什麼走遠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她是去找人說秦嵐的壞話去了。
但秦嵐不在乎,她愛怎麼說就怎麼說,這棟樓已經是她的了,她住得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