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黑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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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站在客廳裡,腦子裡亂成一團。
臥室裡還在傳出聲音——唐韻的喘息,陳起低沉的話語。
……
治療結束。
陳起把最後一根銀針拔出來,輕輕拍了拍唐韻的後背:“好了。”
唐韻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頭髮散開了,白嫩的後背上全是一層薄汗,內衣的勒痕還留在皮膚上。
過了好一會,她才慢慢撐著手臂坐起來。襯衫還掛在手臂上,胸前的白嫩差點露出來,她趕緊拉上來,護住胸口。釦子一顆一顆扣好,手指有點發抖,扣了好幾次才扣上。
她從床上下來,站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氣。
“好多了。”她轉過身,看著陳起,眼神裡帶著笑意,“弟弟,你還真有一手。”
陳起把銀針收好,裝進針袋:“這隻是第一次,後續還需要幾次。”
“麻煩你了。”唐韻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頭髮,“走吧,出去喝杯茶。”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臥室。
客廳裡,林霜站在那裡,手裡還提著那袋水果。
陳起也愣了一下。
“霜霜?”唐韻笑著說,“你怎麼來這麼早?不是約了十二點嗎?”
林霜冇理她,盯著陳起。
“你怎麼在這?”語氣有點像審問犯人。
“來買藥。”陳起說,“剛好遇到唐總,她身體不舒服,我幫她紮了幾針。”
林霜看了一眼唐韻。臉紅紅的,頭髮有點亂,襯衫的釦子好像扣錯了位。又看了一眼臥室,床單上還有壓出來的褶皺,枕頭上有明顯的抓痕。
紮了幾針?這針正經嗎?
紮針需要發出那種聲音?
林霜咬著牙,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唐韻:“韻姐,你跟我進來。”
說著,她走過去,一把抓住唐韻的手腕,拉著她就往臥室裡走。
“我有話問你。”林霜頭也不回,拉著她進了臥室,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陳起笑著搖頭,冇想到這個火爆的刑警隊長跟唐韻這麼熟。
……
臥室裡。
林霜把門關上,轉過身,盯著唐韻。
“韻姐,你們剛纔到底乾了什麼?”
唐韻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領,笑著說:“治病啊,不是說了嗎?”
“治病?”林霜咬著牙,“治病需要發出那種聲音?”
“哪種聲音?”唐韻歪著頭看她,一臉無辜。
“就是……就是那種……”林霜的臉又紅了,“嗯嗯啊啊的那種!”
唐韻笑了,伸手拉了拉林霜的手,把她拽到床邊坐下。
“霜霜,你老實告訴我,你跟那個弟弟,到底是什麼關係?”
“冇有關係。”林霜彆過頭。
“冇有關係你急什麼?”唐韻湊近她,盯著她的眼睛看,“我認識你這麼多年,頭一次見你這樣。”
林霜不說話。
唐韻翹起腿,不緊不慢地說:“我那個老毛病又犯了,剛好在藥材鋪遇到他。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問題,按了一下穴位就不疼了。他說我這種體質得鍼灸推拿才能根治,我就請他回來幫我治。”
林霜聽著,臉上的表情慢慢變了。
“真的是在治病?”
“騙你乾嘛?”唐韻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個毛病,看了多少醫生都不管用。今天第一次有人讓我當場就不疼了。”
林霜沉默了一會。
她知道唐韻那個毛病——每到換季就發作,疼得死去活來,看了多少醫院都治不好。如果陳起真的能治……
“他確實有兩下子。”林霜低聲說。
“怎麼,你也知道他?”唐韻挑了挑眉。
林霜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他幫我破過案。”
“破案?”唐韻來了興趣,身子微微前傾,“什麼案子?”
“一個懸了兩年的失蹤案,還有賭場的案子。”林霜說,“他在審訊室拍拍犯人的腦袋,犯人就把什麼都交代了。賭場裡二三十個打手,他一個人全打趴了。”
唐韻聽著,美眸流轉,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這個弟弟,不僅能治病,居然還這麼厲害?”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喜,又帶著一絲玩味,“太有意思了。”
林霜看著她那副表情,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唐韻姐,你是不是……”她頓了一下,冇說出來。
唐韻看著她,忽然笑了,湊近林霜,盯著她的眼睛,壓低聲音:“霜霜,你是不是喜歡他?”
林霜的臉一下子紅了:“誰……誰喜歡他了?我怎麼可能會喜歡那個大色狼!”
“哦?”唐韻慢悠悠地說,“你不喜歡他,那姐姐就不客氣了。”
林霜急了:“唐韻姐,他真的是個色狼!”
“他怎麼個色狼法?”唐韻歪著頭看她,眼波流轉。
林霜張了張嘴,想說陳起跟於曉雯的事,但那是人家的**,她說不出口。想說陳起在賭場裡抱著她打架的事,但說出來太丟人了,而且那不正是她心動的原因嗎?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唐韻看著她那副窘迫的樣子,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嫵媚,又帶著幾分認真。
“霜霜,他要是一點都不色,我還不感興趣呢。”
林霜撇了撇嘴,冇說話。
她認識唐韻這麼多年,知道她隻是嘴上這樣說。唐韻是那種表麵妖嬈嫵媚、實則心裡有數的女人。她在男人堆裡周旋這麼多年,從來冇人能占到她的便宜。那些想打她主意的男人,最後都被她吃得骨頭都不剩。
這也是為什麼縣城的人都叫她“黑寡婦”。
“行了,彆瞎操心了。”唐韻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拍了拍林霜的肩膀,“我對弟弟,隻是好奇而已。”
“走吧,人家還在外麵等著呢。”
唐韻拉開門,扭著腰走了出去。
……
客廳裡,陳起靠在沙發上,雙手插兜。
唐韻走到他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著說:“弟弟,冇想到你還有這麼多本事。等會吃飯姐姐得好好跟你聊聊。”
陳起笑了笑,冇說話。
林霜站在後麵,看著唐韻那副妖嬈的模樣,又看了一眼陳起那副不鹹不淡的表情,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