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妖嬈嫵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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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城藥材市場,街道兩邊全是賣藥材的鋪子,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藥味。
陳起沿著街走了一圈,最後在一家看起來比較正規的鋪子門口停下。
櫥窗裡擺著幾根品相不錯的野山參,櫃檯後麵的藥櫃擦得鋥亮,每個抽屜上都貼著藥材名字,寫得工工整整。
他推門進去。
櫃檯後麵站著一個夥計,二十來歲,正拿戥子稱藥。
看到陳起進來,抬頭問了句:“買藥?”
“嗯。”陳起從兜裡掏出提前寫好的單子,遞過去,“這上麵的,每樣來半斤。”
夥計接過單子掃了一眼,轉身去抓藥。
陳起站在櫃檯前等著,目光在鋪子裡掃了一圈。
這時,鋪子後門簾子一掀,走進來一個女人。
三十出頭。黑色真絲襯衫貼身地裹著上身,水蛇腰盈盈一握,胸前雙峰傲人。下麵是一條深色高腰長褲,把腰身收得緊緊的,臀部被裹出一道圓潤的曲線,像熟透的桃子。
五官精緻,眉宇間透著一股風情。那雙丹鳳眼看人的時候,眼波流轉,像是在勾人,又像是在掂量你值多少錢。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讓人看不透她心裡在想什麼。
夥計看到她,恭敬地喊了一聲:“唐總。”
女人點了點頭,走到櫃檯裡麵,拉開抽屜翻找什麼東西。彎腰的時候,襯衫領口微微下垂,那片白嫩嫩的若隱若現,她渾然不覺,又或者根本不在意。
陳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這個女人身上的氣息不對——不是普通的氣虛血弱,而是一種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寒氣,像一塊冰壓在身體裡。
女人翻抽屜的手突然頓了一下,眉頭皺緊。她的臉色白得不正常,嘴唇有點發紫,一隻手不自覺地按住了小腹。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跟著一起一伏,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陳起看了兩秒,開口了:“你是不是每到換季就發作?發作時渾身冰冷,像掉進冰窖裡,關節痠痛,小腹絞痛,蓋幾床被子都暖不過來?”
女人的手停住了。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陳起身上。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帶著審視,帶著好奇,從上到下把陳起打量了一遍。
“小弟弟,你是誰啊?”她問,聲音不高,但帶著一股慵懶的調子,像在逗貓。
“買藥的。”陳起說。
“我是問你做什麼的。”
“算是懂點醫術。”
“哪個醫院的?”
“冇在醫院。”
女人挑了挑眉,嘴角那抹笑更深了:“冇在醫院,那是江湖郎中咯?”
陳起冇接話,指了指她按在小腹上的手:“你按的這個位置,是關元穴。你現在是不是感覺這裡像有一團冰,又冷又脹?”
女人的手微微一頓。
她看著陳起,眼神裡的玩味變成了驚訝。
“你按關元穴隻能稍微緩解,效果不大。”陳起說,“如果你按這裡——”
他伸出手,在她腰部側麪點了一下,隔著襯衫,指尖剛好按在帶脈穴的位置。
就這一下。
女人感覺一股溫熱的氣流從那個點蔓延開來,像是一塊冰被敲開了一道裂縫,堵在腹中的寒氣順著那道裂縫往外泄。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死死盯著陳起。
“小弟弟,你這一手挺厲害啊。”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認真,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慵懶的調調,“姐姐我看了這麼多年的醫生,還冇人能像你這樣,按一下就不疼了。”
“你這種體質,光靠吃藥冇用。”陳起收回手,“得疏通經脈,把寒氣排出去。按穴位隻能暫時緩解,治不了根。”
女人深吸一口氣,打量陳起的眼神完全變了。不再是慵懶和玩味,而是好奇,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期待。
“你叫什麼名字?”
“陳起。”
“唐韻。”她報了名字,伸出一隻手,指尖在陳起胸口輕輕點了一下,“小弟弟,你剛纔說的疏通經脈,具體怎麼治?”
“鍼灸,配合推拿。”陳起說,“需要多次治療才能把寒氣徹底排出去。”
唐韻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嫵媚,又帶著幾分試探。
“那姐姐請你幫我治一次,行不行?”
陳起點點頭。
唐韻轉身對夥計說:“把這位小兄弟的藥包好,記我賬上。”
夥計應了一聲,加快速度抓藥。
唐韻看向陳起,身子微微前傾,那片白嫩嫩的在領口裡晃了一下:“我家就在附近,方便的話,現在過去。診金你開。”
“不用了。”陳起說,“藥錢你幫我付了,就算診金。”
唐韻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眼波流轉:“行,那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小弟弟,你可記好了,姐姐的人情,可不是誰都能拿到的。”
……
唐韻住的地方離藥材市場不遠,走路十來分鐘。是一個高檔小區,門口有保安,刷卡才能進。
她走在前麵,黑色細高跟敲在地麵上,嗒嗒嗒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那條深色長褲裹得緊緊的,圓潤的曲線一收一放,讓人移不開眼。
陳起跟在她後麵,手裡提著剛買的藥材。
進了門,唐韻把包往玄關一放,彎腰換鞋。這一彎腰,黑色真絲襯衫領口下垂,那片白嫩嫩的幾乎全晃出來了,飽滿的弧線被內衣托著,擠出一道深深的溝,白得晃眼。
她直起身,看到陳起的目光,非但冇有躲,反而笑了笑:“小弟弟,看夠了冇?”
陳起把目光移開:“夠了。”
唐韻輕哼了一聲,扭著腰走進客廳。
房子不小,三室兩廳,裝修簡潔。
“這邊。”唐韻推開臥室的門。
臥室一張大床,床頭櫃上放著幾本書。
“鍼灸需要脫衣服嗎?”唐韻問得很直接,語氣裡冇有半點扭捏。
“上衣脫了,趴在床上就行。”陳起說,“後背要施針。”
唐韻冇有猶豫,轉過身,背對著陳起。她把黑色真絲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動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襯衫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光潔的後背。
她的皮膚很白,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內衣的釦子橫在後背中間,黑色的帶子勒在白嫩的皮膚上,黑白分明,格外紮眼。
她把內衣解開,趴到床上。胸脯被壓在床上,從身體兩側擠出兩道白嫩的弧度,鼓鼓的,軟軟的,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整具身體趴在那裡,像一件精雕細琢的瓷器,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
“小弟弟,”唐韻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但依然帶著那股調調,“你可彆趁姐姐看不見,亂來哦。”
“不會。”陳起說。
他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打開剛剛買的針袋,抽出一根銀針。
“會有點脹。”他說。
“嗯。”
第一針紮下去,唐韻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
“嗯……”她悶哼了一聲。不是疼,是那種說不清的感覺——銀針紮進去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針尖往身體裡鑽,像是凍了很久的冰塊被熱水澆了一下。
那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媚意。
陳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這女人,光聽聲音就夠讓人心癢了。
唐韻心裡一驚。她看過無數醫生,吃過無數藥,從來冇有人能讓她在治療過程中就感受到如此明顯的變化。這個小弟弟,到底是什麼來頭?
“小弟弟,”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髮顫,“你這一手,跟誰學的?”
“自學的。”陳起說。
“騙人。”唐韻輕笑了一聲,但冇再追問。
陳起冇有停,第二針、第三針,沿著脊椎兩側的穴位依次紮下。每紮一針,真氣順著銀針輸入她的體內,把淤堵在經脈裡的寒氣一點點往外逼。
唐韻咬著枕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不是痛苦,是一種又脹又熱的感覺。寒氣被逼出來的時候,身體會不由自主地顫抖,像是有什麼東西從骨頭縫裡往外鑽。她想忍住不出聲,但根本忍不住。
“嗯……”
“啊……”
那聲音一聲接一聲,軟得能滴出水來,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陳起的呼吸有些重了。這女人天生媚骨,光是聽聲音就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他咬了咬牙,把注意力集中在銀針上。
唐韻的臉埋在枕頭裡,耳朵紅了,脖子也紅了,白嫩的後背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能感覺到,堵在身體裡多年的那股寒氣,真的在往外排。不是吃藥那種暫時的緩解,而是從根源上被往外拔。她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震撼——這個小弟弟,真的能治她的病。
陳起專注地施針,眉頭都冇皺一下。他的手很穩,每一針都精準地落在穴位上,真氣輸入的量也控製得恰到好處。
唐韻趴在床上,手指死死抓著床單。她的後背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那兩團從身體兩側擠出來的白嫩跟著微微顫動,汗珠順著脊椎的溝往下淌,滑進腰窩,消失在褲腰裡。
“放鬆。”陳起說。
唐韻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但銀針紮下去的感覺太強烈了,她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喉嚨裡又溢位一聲輕吟,軟軟的,像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
“小弟弟,”她聲音軟得像要化掉,“你讓姐姐怎麼放鬆?你那針紮下去,我整個人都不聽使喚了。”
陳起嚥了口口水,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
唐韻趴在床上,心裡對這個年輕人充滿了好奇。她見過太多男人,有真本事的冇幾個,大部分都是衝著她這張臉、這身子來的。可這個小弟弟,從頭到尾,目光雖然會看,但手很穩,心很定。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在專心治病。
她忽然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就在治療快要結束的時候,大門響起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哢嚓。
門開了。
門口站著一個穿警服的女人,英姿颯爽,手裡提著一袋水果。
赫然是林霜。
她是唐韻的閨蜜,兩人認識五六年了。她有唐韻家的鑰匙。
林霜換了鞋,朝屋裡走了兩步,忽然停住了。
臥室裡傳出來聲音。
“嗯……”
“啊……”
是唐韻的聲音!
林霜認識唐韻這麼多年,從來冇聽過她發出這種聲音!
林霜的臉一下子紅了。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唐韻有男人了?
不對,那男人的聲音,她聽著耳熟。
好像是……陳起?
臥室裡又傳來那個男人的聲音,低沉,平穩:“放鬆,彆繃著。”
林霜站在客廳裡,手裡還提著那袋水果,進退兩難。想走,腿邁不動。想進去,又不敢。
她聽出來了。那個聲音就是陳起!
這色狼怎麼在這裡?
她腦子裡亂成一團。想起審訊室裡他拍拍犯人的腦袋,犯人就把什麼都說了。想起賭場裡他抱著她打架,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林霜咬了咬嘴唇,站在客廳裡,走也不是,進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