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誌剛那堅定的語氣,母親的身體挺好的。
自己也覺得母親的身心狀態挺好的。
陳文強心情放鬆了些許後才察覺自己剛剛不該那樣對母親說話。
幸虧舅舅在家,兩人一唱一和把馬筱梅哄好後才順利和睦地共進晚餐。
吃過晚飯,馬筱兵藉口說:
“我今天沒開車,文強你送我回家。”
馬筱兵陳文強這對舅舅外甥之間的關係歷來很好。
陳四海沒有多想。
馬筱梅渾身懶懶的,隻能隨著他們去。
夜色裡,陳文強的車子在馬路上飛馳著。
“你開這麼快乾嘛?”
馬筱兵有些躊躇地說。
陳文強說:“舅舅,我這幾天有事兒,要早睡。”
陳文強不想跟馬筱兵提起誌玲。
因為二者不是一路人。
如果馬筱兵知道陳文強早回家是為了早起跟誌玲練習口語,肯定會被笑話的。
馬筱兵眼裏,世道是混出來的。
誌玲的世界觀裡,美好的生活是拚搏出來的。
“文強,我攤上事兒了。”
……
車子依舊快速地前行著。
“我不想聽。”
陳文強就知道舅舅今天來找自己就沒什麼好事兒。
“不是,小強,你也太無情了吧。”
“你就說,你從小到大我是怎麼對待你的?”
馬筱兵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說。
“舅舅啊,你有事兒說事兒,別拿感情來綁架我。”
陳文強淡淡地說。
“什麼叫拿感情綁架你?”
“就憑你小時候每次跟同學打架,都是我給你收拾爛攤子的份兒上,我遇到了事情你也得給我想辦法。”
“我小時候為什麼跟同學打架?”
陳文強白了一眼坐在副駕駛臉色不屑的馬筱兵。
“因為你爸媽沒時間管你都是我管你唄。”
“還不是你教我的,不聽話的小朋友就上手揍~”
“我我我……”
馬筱兵向來不怎麼會教育孩子。
後來,陳四海察覺孩子在老馬家這麼待下去遲早被帶壞,又把陳文強接回了身邊。
陳文強雖然這麼說,但從小到大的成長的過程,因為舅舅的護駕,從來沒有壞孩子敢欺負自己。
車子緩緩地停在路邊。
“說吧,隻要不殺人,我幫你想辦法。”
陳文強知道舅舅-馬筱兵雖然有些不務正業,一般也不會幹太出格的事兒。
“這事兒還真跟殺人有關。”
車內靜謐的空氣裡飄浮著馬筱兵的慌張。
“殺人?”
陳文強開啟內燈側過臉認真地看著馬筱兵。
“確切地說還沒殺人,那人還沒出來呢~”
陳文強被馬筱兵說的雲裏霧裏。
“就是,你還記得蜜桃兒不?”
“蜜桃?”
陳文強一時半會兒沒想起蜜桃兒這個人。
“就是你小舅媽……”
陳文強這纔想起上次舅舅身邊的那個女孩兒。
卻僅限於記得她是在舅舅身邊的,一個女的。
至於她長什麼樣兒、脾性、職業,陳文強一概不知道。
一則,馬筱兵身邊的女孩換的頻繁。
二則,那女孩整容整得太標準了,根本看不清長相的特點。
“她進去了?”
“她出來你要殺了她?”
“不是,舅舅,你倆之間有多大的矛盾,何必鬧到這種地……”
“不不不,文強你聽我說,我不是要殺她,是她肚子裏那個……”
馬筱兵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陳文強被虛驚一場,翻了個白眼兒,說:
“趕緊趁早去醫院啊!”
“她不去,她想留下。”
“我想藉口這幾天孕吐,找給你媽看病的老中醫幫忙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