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四海近期的狀態明顯的好了很多。
馬筱兵是靠著陳四海吃飯的。
四海製藥廠的葯,在市場上銷售,不止有溫莎的功勞。
馬筱兵也是不可或缺的角色。
陳四海統領藥廠從生產到銷售的全域性。
馬筱兵負責藥品上市發行的公關。
別看馬筱兵這人油頭粉麵、油嘴滑舌。
但賺錢吃飯的買賣是拎得清的。
當然,這離不開姐夫-陳四海的監管。
在陳四海眼裏,馬筱兵雖然是小舅子。
但陳四海對馬筱兵在事業上的引導不亞於哥哥對弟弟的關切。
有那麼一段時間陳四海總是唉聲嘆氣的,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精神不振。
製藥廠裡的人將陳四海的變化歸結為藥廠的效益不好導致的。
馬筱兵也是這麼認為。
但是這段時間,馬筱兵在跟姐夫-陳四海接觸的過程中,明顯的感覺出姐夫的精氣神要比以前好了。
馬筱兵知道四海製藥廠的情況:業績依舊江河日下。
可是,陳四海的精氣神卻比之前好很多。
馬筱兵一度懷疑陳四海在外邊有貓膩。
聽姐姐這麼一說,馬筱兵更是好奇,好奇給陳四海調理的這個老中醫是何方神聖。
“你要這個幹嘛?”
馬筱梅打量著一向不靠譜的弟弟說。
“姐,這個男人過了四十也是要注意身體的,我這常年累月應酬,想去找這個人調理調理。”
“拉倒吧你,不能去!”
“為什麼?”
“我說不能去就是不能去!”
提起龔家人,馬筱梅一臉不耐。
樓上,陳文強也煩的一批。
陳文強早就預感到母親-馬筱梅不喜歡誌玲。
沒想到今天竟然上升到人格及家庭攻擊。
今天隻是自己在場,假若誌玲在場時,馬筱梅的態度依然如此,自己和誌玲的未來可想而知。
陳文強真想再叛逆一回。
顧慮到母親的身體,陳文強平靜過後決定給誌剛通個電話。
講真,給誌剛打電話陳文強心裏是有點忐忑的。
一則,誌剛是誌玲的大哥,長兄如父。
二則,誌剛的醫術水平陳文強是見識過的。
“喂,文強。”
電話那端傳來誌剛敦厚的聲音。
“剛哥,這幾天我媽是不是去找你看過身體?”
“對。”
“您能跟我說說具體的情況嗎?”
“你媽媽的身體挺好的,東瀛帝國檢查預測她有腫瘤,我摸出她有喜脈的跡象。”
“她不相信。”
“哎,我媽這幾天因為身體的緣故心情總不好。”
陳文強斟酌片刻說。
誌剛倔倔說:“你們可以懷疑我的水平,我作為一名醫生還是建議你們目前不要隨便用藥。”
說完,誌剛沒等陳文強反應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嘟嘟嘟----------”
一個醫生最後的堅持。
陳文強換了身運動服走下室內木質樓梯,對著母親和舅舅笑笑。
馬筱梅瞥了一眼剛剛跟自己頂罪的兒子,沒搭理他。
“你還好意思笑,你看你把你媽氣得。”
馬筱兵故作嘟囔著說。
陳文強半摟著馬筱梅的肩膀說:“我剛剛不也是為我媽的身體著急嘛。”
“我看你是為你的誌玲著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