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強聽得出來,母親-馬筱梅一句話不僅表達了對誌剛的不滿,更有對誌玲的不滿。
“您那兒好,您去考一個帝都醫科大和帝都師範試試。”
“陳文強!”
“你怎麼跟你媽我說話呢?!”
馬筱梅臉色一板說。
陳文強反駁道:“媽,不是我說你,我問你的身體情況,你不說身體情況。”
“您不聊正題,卻指桑罵槐把矛頭指向誌玲。”
馬筱梅被兒子陳文強說的無言以對。
馬筱兵聽姐姐和外甥的對話,大概猜得出這個叫誌玲的姑娘跟外甥-陳文強的關係不一般。
“哎呀,這個叫誌玲的姑娘麵子挺大啊。”
馬筱梅翻了個白眼兒說:“可不是嘛~”
“人家有了女朋友了,心裏沒我這個媽了。”
“我就說了一句話,人家就要跟我跳腳。”
陳文強無言以對地徑直上了樓。
心裏暗暗評論自己的母親-馬筱梅:沒水平,真是沒水平,跟擁有一身美好品質的誌玲差遠了。
他的誌玲除了家庭的經濟情況比自己家差點兒。
人家誌玲說話辦事兒大大方方的,從來不會跟母親一樣粘酸。
樓下————
“王姐,我姐心情不好,你今天給她做點好吃的。”
“好。”
王姨勤懇地答應著。
“家裏有豬蹄沒有,你燉點豬蹄,豬蹄含的膠原蛋白高,對你們女人的麵板好。”
“有海參再做道蔥爆海參。”
“我姐剛從東瀛帝國回來,這長途跋涉的需要補補。
“有鮑魚、花膠、乾貝的話再做個佛跳牆。”
……
王姨一見馬筱兵來就頭疼。
特別是吃飯的飯點來更讓人頭疼。
要求特別高,比女主人-馬筱梅的要求還高。
他點的這些菜堪比對五星級大廚的要求,王姨得去藍翔技校培訓個幾年才能出徒。
王姨正為難。
馬筱梅心煩地說:“吃吃吃,光知道吃,這幾天你姐夫和我心火旺,不宜大補,得吃清淡的。”
“王姐,你做點清淡的就好,不要做太多,夠吃就好。”
馬筱兵瞬間語塞。
聽到姐夫這幾天心火旺,他不好再說什麼,畢竟自己要靠姐夫-陳四海賺錢。
“我姐夫這幾天回家吃飯?”
馬筱兵原以為姐夫忙著應酬不在家,來姐姐家改善一下夥食。
“你姐夫跟你似的,天天出門胡混,我家早散了。”
馬筱梅把心裏的煩躁一股腦兒撒到了常常不務正業好吃懶做的弟弟身上。
“姐,你有事說事兒,你別衝著文強撒完火兒,又沖我撒氣兒行不行?”
“天塌下來,他爺倆不能給你頂,還有我這個當弟弟的給你頂著呢。”
馬筱兵連忙跟姐姐-馬筱梅拍馬屁說。
馬筱梅打量了一圈眼前這個從小自己看著長大的弟弟說:
“我身體生病了~”
不知道為啥語調上竟然有些無力。
馬筱兵過去抱了抱一向堅強的姐姐說:
“哎哎哎,姐,你別這樣,你從小到大除了脾氣壞一點,嘴巴不饒人一點,也沒做什麼壞事,老天爺應該不至於懲罰你哈……”
“我知道,但是現在就是一個醫生一個說法,有說我健康的,有說我要長腫瘤的,還有說我懷孕的……”
馬筱兵聽著姐姐的話一臉懵,這診斷差別有點大啊。
“姐,那你感覺哪裏疼或者是哪裏不舒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