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獨棟別墅。
馬筱梅慵懶地倚靠在沙發上兩眼瞪著天花板發獃。
“我到底是怎麼了?”
東瀛帝國的醫院懷疑自己有得腫瘤的前兆。
基於龔誌剛給丈夫陳四海調理好身體,她相信龔誌剛說的
“即便是得了腫瘤,都能及時乾預處理。”
但是,現在呢,帝都的醫院檢查結果顯示自己沒有什麼毛病。
馬筱梅也知道帝都的醫院跟東瀛帝國醫院的技術上根本無法比。
她相信東瀛帝國的醫院,也相信誌剛說的那句“能及時處理”。
這次馬筱梅去找誌剛看病,抱著很大的希望認為,這人既然能給自己丈夫調理好身體肯定也能給自己調理好。
她也準備好接納誌剛是個好大夫的事實。
可是,這次誌剛偏偏說自己是懷孕了。
東瀛帝國的醫院說自己的體內是要形成腫瘤,龔誌剛說自己是懷孕。
懷孕和得腫瘤怎麼可能混為一談。
簡直是胡扯。
王姨端了一碗潤燥的銀耳蓮子雪梨羹過來說:
“太太你這幾天是不是上火了,喝點這個滋潤一下。”
馬筱梅搖搖頭說:“不想喝,沒胃口。”
“你喝了吧。”
王姨看太太沒胃口,她心裏也嘀咕。
做住家保姆就是這樣,主家吃嘛嘛香保姆心情也好,這證明自己做的飯可口。
主家心情不好沒胃口,自己心裏就會考慮是不是自己做的飯菜或是點心不對主家的胃口。
王姨勸太太說:“太太,人是鐵飯是鋼,你這天天往醫院跑,嘴上都爆皮了。”
一向愛美的馬筱梅聽到王姨說自己嘴巴幹得起皮,這才把心收回來。
照照鏡子,果真是上火了。
喝完一盅銀耳雪梨蓮子羹,馬筱梅對著鏡子塗上口紅整個人微微有點精神。
剛剛跟丈夫-陳四海質疑龔誌剛的醫術。
陳四海隻是淡淡地留下一句:“人家龔大夫不是說了嗎,讓你觀察一段時間,你不要這麼早給人家下定義。”
以馬筱梅對丈夫的瞭解,從微蹙的眉頭上看得出陳四海的不耐。
馬筱梅倒也理解陳四海心情,每個醫院對自己身體定論不同,任誰遇到這種情況都會無奈。
就連馬筱梅自己心裏也煩煩的。
“媽,你回來了?”
“姐,你今天在家?”
正煩著陳文強和馬筱兵進屋了。
“你們兩個怎麼一起回來了?”
“我去大院辦事兒,文強下班,正好我倆碰頭了。”
“我的美女姐姐怎麼感覺你臉色不好。”
馬筱兵是馬筱梅的弟弟,陳文強的小舅,有些遊手好閒,油嘴滑舌。
“去你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馬筱梅伸手拍了弟弟一巴掌。
“我正煩著呢。”
陳文強還不知道母親-馬筱梅去萬春堂問診的情況。
“媽,你今天去找龔大夫看得怎麼樣?”
“我還沒跟你說呢,我感覺龔家人這兒有問題!”
馬筱梅手指著頭說。
“到底怎麼了,媽你有事兒說事兒,不帶人格攻擊的。”
陳文強不明所以地問。
“東瀛帝國那麼先進的儀器顯示我可能要長腫瘤,她那神仙哥哥卻說我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