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四海和馬筱梅還未離開,王大拿穿著一身泛舊的藍色粗布衣服闖了進來。
“龔大夫,你上次給我開藥,抹上管用!”
“嗬嗬,你們在這兒呢!”
王大拿對著春嬌露出農村粗獷漢子自帶的憨笑。
馬筱梅卻極其芥蒂的收起桌上的檢測報告,不滿地說:
“我還在這兒看病呢,你知道不知道排隊?”
“你們診所也太不規範了。”
春嬌這才察覺出不對。
按理說,王大拿來了應該先在前台登記,然後帶著秀秀登記後的病歷檔案進來。
春嬌輕輕拍了一下馬筱梅的胳膊肘說:“您先坐著兒。”
“我先帶著大拿叔去前台登記。”
“走,叔,沒登記吧?”
“沒有啊,我看前台沒人,直接就進來了。”
誌剛麵無表情的對馬筱梅說:“你的身體情況我已經給你分析了,怎麼治療由你自己決定。”
“春嬌,你去把王大拿的病歷檔案拿過來,我這就給他看。”
馬筱梅被冷落了。
作為患者,馬筱梅還是第一次被冷落。
從帝都到東瀛帝國哪個醫院的大夫不是對她尊敬有加。
當然,那些人尊敬的並不是馬筱梅這個人。
而是,尊敬的是她手裏的VIP身份。
馬筱梅拿起包一臉不屑地往外走。
“哎哎哎~”
陳四海也是無語了,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春嬌取過王大拿的檔案後,緊麻溜地跑出去追陳媽夫婦。
“馬總,陳總,您二位等一下。”
馬筱梅頭也不回拂袖上車,嘴裏嘟囔著說:
“什麼破地方,一點兒規矩沒有。”
春嬌正在敲主駕駛的門窗。
“陳總,我知道馬總看過的醫生,都是那種正規的甚至高檔的醫院。”
“我們中醫館在服務這方麵可能還沒達到高檔的水平。”
“我還是建議,您跟馬總繼續觀察看看,先不要急於用藥。”
春嬌站在窗外不卑不亢地說。
陳四海淡淡地說:“好,我知道了。”
春嬌也沒搞明白自己老闆-誌剛為什麼這麼生氣。
誌剛很少生氣,更是很少給客戶甩冷臉。
誌剛怎麼跟馬筱梅甩冷臉呢,春嬌沒琢磨明白。
馬筱梅這個病患比較特殊,她不止是病患,還是未來合作方的妻子。
甚至,更特殊的關係在於她還是誌玲未來的婆婆。
事情不複雜,但這其中牽扯到的人際關係複雜。
春嬌正思索著進了中醫館。
“秀秀,你去幫忙取一下藥。”
診室裡傳來誌剛的聲音。
前台卻沒有人。
秀秀,去哪兒了?
春嬌四處張望一番都沒看到秀秀的身影。
春嬌隻好快步走到的診室重操舊業。
“秀秀呢?”
誌剛見過來的是春嬌。
春嬌接過王大拿的藥方說:“我來吧!”
春嬌取了王大拿的葯,誌剛並沒有讓春嬌離開。
“春嬌,你在這兒看著我是怎麼下針的。”
王大拿麵板上的潰瘍,在塗抹了誌剛開的葯後,近乎好了。
現在已經到了針灸調理這一步。
以往,都是誌剛親自下針,從未讓春嬌參與過。
難道以後自己的職業要向老闆助理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