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醫,隻見過醫生認真嚴肅皺眉的表情。
還是第一次見醫生把脈後笑意盈盈的。
陳四海和馬筱梅見誌剛笑不由得疑惑地看著誌剛。
馬筱梅雖然看上去很年輕,那是保養的結果。
畢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年過半百,徐娘已黃,猶如那青藤若枯。
怎麼,難道是枯木逢春?
誌剛摸完脈,眼神有些羞澀地看著陳四海問:
“你們帶體檢的報告了嗎?”
“帶了帶了~”
馬筱梅連忙拿出一遝子檢查結果遞給誌剛。
“國內的國外的都在這裏。”
誌剛快速閱覽了一張張檢查報告,似乎是在檢索某項重要資訊。
“奇怪,驗血也沒有驗出來?”
誌剛嘴裏小聲嘟囔著,似乎是在問自己,也是在問陳四海夫婦。
陳四海疑惑著急地問:“龔大夫,到底怎麼樣?”
誌剛手裏正拿著陳四海從東瀛帝國帶回來的體檢報告認真思索著。
“有喜了。”
“什麼?”
馬筱梅吃驚地問。
陳四海若有所思地說:“不可能,我們都這把年紀了。”
髮絲下的斑白也跟著熠熠發光。
馬筱梅也隨夫質疑說:“對呀,不可能,東瀛那邊說我是有惡性腫瘤前兆。”
誌剛看著來自東瀛帝國的檢查報告說:“這份報告的檢查檢測機製,就是根據您子宮內的物理質子分佈,和體液的化學成分構成來預測分析的。”
“在我們傳統的醫學上,就是氣和精的預判。”
“惡性腫瘤和嬰兒的胚胎前期的形成都是混沌的。”
春嬌、陳四海、馬筱梅雖然沒怎麼聽懂,但覺得誌剛說的句句在理。
春嬌有些迷糊地問:“那你是怎麼分辨出孩子和腫瘤來的?”
誌剛冷靜地說:“胚胎形成的脈象是穩健的而且很有力量感。”
“腫瘤不同,腫瘤形成前的脈象應該是微弱迅速的。”
誌剛又看了看的馬筱梅的麵相說:“嗯,紅潤中帶著些許倦怠。”
“應該是懷孕。”
馬筱梅難以置信地打量著誌剛問:“難不成,你還對腫瘤有研究?”
“我可警告你,你不要拿著我的健康,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誌剛眼神有些不那麼堅定地說:“我的確研究過腫瘤,但沒有試驗過。”
“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
春嬌和陳四海兩人正在著迷一般琢磨誌剛說的那番話。
馬筱梅看著自己的檢測報告說:“孕早期醫院裏驗血應該是能驗出來的。”
誌剛淡淡地說:“你現在的孕酮和雌二醇還未達標,所以還沒有檢測出來。”
馬筱梅冷笑一聲:“那麼先進的醫療裝置沒有檢查出來,你能摸出來?”
誌剛依舊悠然地說:“比先進裝置更精密的是人的大腦。”
馬筱梅的麵朝丈夫-陳四海偷偷白了一眼誌剛,無聲地說:“這是個什麼人?!”
此刻,陳四海對誌剛的話也有些質疑。
但,自己就是被誌剛調理好的典型案例,此刻的他半信半疑。
誌剛見馬筱梅不相信自己,冷冷地說:“你要找誰治療,怎麼治療,是你們的權利。”
說著,誌剛把馬筱梅那一遝子檢查報告放到桌子一角。
此時,診室空氣冷凝。
春嬌呢,作為一個局外人,她相信自己老闆的醫術。
但,又,不能得罪陳四海這個合作方。
“馬總,我們博士大夫的醫術深奧,不然您先觀察一段時間,如果真是懷孕的話應該馬上會見分曉。”
陳四海說:“小田說的也對。”
馬筱梅站起身扶著丈夫就要離開。
“春嬌,把他們剛交的診費退了。”
說著,誌剛又在鍵盤上敲著什麼,有些閉門送客地倔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