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果然不出誌剛所料,成成又發了一次燒。
春嬌按照誌剛教給她的推拿手法給成成推拿後,果然沒再燒起來。
春嬌想起來了,自己去帝都的時候,有很多診所上都貼著‘推拿’兩個大字。
以前,春嬌覺得那是騙子花樣多。
嘗到推拿的甜頭兒後,春嬌覺得這門技術很有意思。
主要是,它是門技術,一門能賺錢的技術。
春嬌想學。
技多不壓身。
哪怕有一天中醫館的老闆娘把自己趕出家門,自己也能憑藉這門技術,賺口飯吃。
想到自己以後或許可以憑藉推拿這門醫術門庭若市,春嬌的想法也多了起來。
龔誌剛不止會推拿,還會針灸、把脈、正骨等等。
之所以現在中醫館的生意好,主要是因為龔誌剛懂技術。
而且,方圓十裡,鶴立雞群,無人能敵。
倘若有一天,自己學會了這些醫術,瓜分他一半的客戶賺得米也夠自己一輩子吃的。
愛老己,不再是給自己嫁個好門戶,而是讓自己個人IP更有價值。
且說,第二天夏芳去門診換藥恰巧路過中醫館門口。
第一天在辦公室正式上班,春嬌把把辦公室的窗子擦得鋥明瓦亮。
雪後的陽光刺眼,春嬌穿著一身白大褂立立整整地坐在窗前辦公的樣子更刺眼。
這一早上夏芳遭受的衝擊一波接一波兒。
夏芳出門前,就遭受了一波兒打擊。
秋葵一早帶著孩子過來吃飯,把小侄女打扮的像個三好乖乖女。
秋葵自己也梳著齊肩短髮,別著紅格子發卡,穿著一身質地不錯,修身的防風衝鋒衣,合體的直筒牛仔褲,從內到外散發著一股老師這個職業該有的嚴謹利落的氣質。
“秋葵啊,真漂亮,有氣質!”
正在等兒媳婦來開飯的夏家老婆子伸著大拇指說。
小侄女嫩聲嫩氣地問:“奶奶,你看我媽媽像不像老師?”
“像,不是像,以後你媽媽就是老師。”
夏家老婆子糾正著孫女,也糾正自己說。
夏芳她媽笑臉相迎地看著兒媳婦。
秋葵笑笑說:“這不都是為了工作嘛!”
“哦,對了,媽,這幾天我還沒雇好做飯的阿姨,你先過去幫我頂兩天。”
夏芳她媽聽到自己要為兒媳婦的事業版圖做貢獻,臉色一暗。
秋葵嘟嘟囔囔地說:“一個好漢三個幫,誰家做買賣不是全家人齊上手。”
“雇一個人多花一個人的費用,平常地裡的活兒我爸自己就能幹得了,你在家閑著也是閑著。”
“再說了,託管班孩子們的夥食方麵交給外人我也不放心,還是得咱自家人做安全。”
夏芳她媽聽得出來,秋葵根本沒打算僱人做飯。
她這是通知自己,讓自己去給她免費做飯。
但夏芳她媽,不愧是夏芳她媽,見人下菜碟的水平是一流的。
“我一老太太,做飯口味不好,你姐帶了倆孩子了,知道孩子喜歡吃什麼。”
“這活兒讓你姐幫你去乾最合適不過了。”
“嗚嗚嗚嗚……”
夏芳比比劃劃地拒絕著。
秋葵嫌棄地看了眼那張被紗布貼的像留言牆的臉說:“我姐去別把人家孩子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