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冰天雪地。
但雪後的陽光是明亮的。
屋內,客廳裡的鑄鐵爐上的水燒開了,氤氳著水汽。
玻璃窗子上像結滿了水晶。
成成用小指頭在窗子上塗鴉著。
誌剛在煮葯,春嬌在洗碗。
“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閑事嘍?”
春嬌側臉問誌剛。
誌剛曉之以情地說:“不是多管閑事,而是愛家心切。”
“讓你哥和你嫂子不知道他們應該為這個家承擔什麼。”
“家庭不隻是享受溫暖和幸福的地方,也需要每個人的付出和奉獻。”
老闆-誌剛說的是有道理的。
可不是嘛,這些年,二哥和二嫂兩個人雖然也賺錢。
但是,兩個人一回到家麵對家務,啥啥不幹,全都甩給了春嬌和母親。
用誌剛的這個思路就是,這倆人隻享受權利不承擔義務。
“哼,幸虧您提醒我,不然我把兩個孩子養大,人家還是跟父母親。”
誌剛淡淡地說:“搞不好兩孩子還會覺得是你破壞了人家的家庭。”
“對,你說的對,我做的這些到頭來可能會落得費力不討好。”
“但是,我這個當姑姑的愛歡歡和成成這兩個孩子是真的。”
春嬌又有些不捨地說。
誌剛說:“我知道,要不是不愛這兩個孩子,你又怎麼會為此付出這麼多。”
誌剛看著砂鍋上氤氳的鍋氣想到了母親。
父親的出軌,難免缺席了妻子和孩子情感上一個丈夫和父親該承擔的義務。
母親-鳳蓮一邊承擔起所有養孩子的重任,一邊又抱怨著丈夫的不著調。
誌剛作為孩子,這麼些年,他心疼母親的付出。
但也,渴望父親的嗬護。
有時,心裏難免會有那麼一點點埋怨母親對家庭和夫妻關係的不善經營,導致父親出軌……
如此下去,歡歡和成成長大後,難免也會埋怨春嬌。
誌剛不想看到春嬌頂著流言蜚語在這條沒有出口的路上犯傻。
春嬌也想明白了,二哥的家的事兒,還是需要二哥來解決的。
誌剛幫忙熬好葯,喂成成服下,又教導春嬌給成成推拿一番,就離開了。
雖然誌剛覺得自己跟春嬌關係很好,但畢竟那是春嬌家的事兒,自己作為朋友提醒一下春嬌就好,不能插手太多。
何況,誌剛還有自己的事情要乾。
他想選塊田,種植鐵皮石斛。
昨天晚上,誌剛看了看萬春堂的賬單,有幾味藥材的價格太貴了。
其中就有鐵皮石斛。
誌剛昨天夜裏,有一個簡單的想法:
讓母親在自家地裡種植鐵皮石斛。
這樣既能增加母親種地的收入,又能節省掉自己採購中藥材時,中間商賺差價的環節。
誌剛做了一晚上的美夢,夢見母親種植鐵皮石斛比自己開中醫館賺錢還多。
但,早上起床後,誌剛的美夢就被的母親鳳蓮一句話攪散了。
“鐵皮石斛那東西,不好種,成本高難養活。”
鳳蓮一邊喝粥一邊說。
母親說的也有道理,要不然價格能賣那麼貴!
誌剛打算去地裡看看,自家地的土質是否適合種植鐵皮石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