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依舊在飄著。
中醫館的雜貨小倉庫,放著一堆不經常用的傢夥什兒。
想到那一堆東西,不知道該往哪裏搬就頭疼。
但是,誌剛卻賤兮兮地說,已經給春嬌公主殿下收拾好了理政的宮殿。
就誌剛這個亂八七糟的樣兒,每次給客戶針灸完春嬌都要收拾很久的人,能收拾成什麼樣兒。
春嬌冷哼一聲說:“我纔不信呢。”
“你的這間辦公室還是我打掃的呢。”
“我不管,你若是真讓我搬到小倉庫,你跟秀秀得陪我安置好!”
春嬌嬌蠻的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咚咚咚。”
“進!”
“誌剛哥,春嬌,有病號問診。”
葛秀秀繼上一次沒敲門貿然闖進老闆的辦公室,聽到一些不該聽到的話後,這次也學會了敲門。
春嬌連忙問:“登記收費了嗎?”
葛秀秀把檔案直接遞給誌剛,沒看春嬌一眼說:“已經登記建檔了,診費也收了。”
春嬌知道,葛秀秀這是在老闆麵前獻殷勤呢。
想獻殷勤就獻唄,以後有的是機會獻。
春嬌雖然表現的不屑一顧,但心裏還是不捨。
畢竟,以前這是自己的工作。
看起來還是像被人搶了飯碗的樣子。
“春嬌忙著呢?”
這次來問診的病號,是附近村裏的人,雖是不熟,但也認識。
春嬌笑笑說:“嗯嗯剛剛忙著,這會兒沒事兒了,你跟龔大夫聊。”
原本春嬌還沒想好怎麼跟葛秀秀說,老闆堅持要春嬌單獨辦公的要求。
這會兒看到葛秀秀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態度,春嬌倒是篤定起來。
“秀秀啊,我真心覺得我更適合乾前台的工作。”
春嬌笑著對葛秀秀說。
葛秀秀有點懵,不知道春嬌為什麼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還沒等葛秀秀反應過來,春嬌又酸不溜嘰地說:
“但是呢,龔大夫偏偏讓我自己一間辦公室辦公。”
“去就去唄~”
葛秀秀低著頭迴避著春嬌的目光說。
“我原本想乾好我手頭的工作就行了,但龔大夫讓我兼管著前台的工作。”
“你以後跟著我好好乾,咱倆就是中醫館的門麵,有什麼隔閡也不能當著人的麵掛在臉上,讓外人看笑話兒。”
春嬌叭叭叭叭叭了幾句,讓葛秀秀有些無地自容。
葛秀秀沒接話兒,知道春嬌這是在點她呢。
點她剛剛送病號進診室的時候沒有理會春嬌。
怪不得都說這春嬌不好惹,葛秀秀這次算是領教了。
見葛秀秀不說話,春嬌又說:
“前台的工作說起來簡單,但想幹得好得‘四勤’。”
“眼勤、嘴勤、手勤、腿勤。”
“別人跟你說話,出於禮貌也得回應。”
葛秀秀低聲說:“好我知道了。”
“行,好好表現,就你一個對口大學生,將來肯定比我有前途。”
春嬌又笑著說。
葛秀秀有些摸不透春嬌的話鋒。
一陣陣的,一會兒拿捏葛秀秀,一會兒又說葛秀秀比自己有前途。
葛秀秀的臉色讓春嬌說白一陣紅一陣的。
“對了,等龔大夫忙完了,你們倆幫我一起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