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葵說話頭頭是道兒。
不過說的也有道理。
秋葵在屋裏口罩也不戴,一直堅持著乾。
自己的確是有點兒嬌氣。
秋葵說的夏芳無話可說,隻能繼續把那幾大袋調料打掃出去。
可想而知,夏芳又是一陣狂吐,吐得膽汁也出來了。
夏芳實在是幹不了了,她要走。
她纔不要繼續在這兒乾呢。
但是,自己說幹不了要走,秋葵肯定會說自己矯情。
得找個理由。
夏芳靈機一動,想好了,就說自己要做午飯接孩子。
沒想到一進院子,就聽到秋葵在打電話。
“媽,中午你做午飯接成成吧。”
“我姐正在這兒幫著我幹活兒呢。”
“嗯,我打算上午就把這兒亂七八糟就清理出去,下午把整個房子掃一遍,主要是讓我姐幫我把地上的牆上的這些油汙清理一下。”
“媽你還別說,今天多虧了我姐。”
顯然,秋葵是在給夏芳她媽打電話。
兩句話把夏芳想好的逃路都給堵上了。
沒辦法,夏芳隻好繼續陪著秋葵乾。
秋葵把屋子裏所有的東西都搬出來後,往地麵上噴了好多的清潔劑。
兩個人又把院子裏所有的東西扔到大街上的垃圾桶旁。
來來回回,一趟一趟地往外跑,夏芳實在跑不動了。
秋葵又說:“姐,你乾點輕快的,我往外搬東西,你去清掃刷洗地麵吧。”
夏芳心裏話:“你可是真會安排,連口氣兒都不讓我喘的。”
心裏雖然不情願,但是身體上得行動。
畢竟,秋葵是自己弟媳婦,如果她不滿意,自己和兒子天天就要看她的臉色。
幹著幹著活兒,夏芳有點兒想念春嬌了。
倒不是覺得春嬌有多好。
而是……
以前,夏芳在孃家受了秋葵的氣,回到田家莊,夏芳就會把這口氣撒到春嬌身上。
現在沒了春嬌這個撒氣筒,夏芳堵得很。
夏芳不敢罵秋葵,但她一邊刷洗著地麵,一邊罵著春嬌。
心裏反反覆復地回想著上段時間家裏發生的事情。
如果不是田春嬌那死老姑娘,自己能受這種苦頭?
她當年怎麼不早餓死在地頭上。
……
越想越氣憤,越乾越有勁兒。
“阿嚏,阿嚏,阿嚏……”
春嬌在菜店裏一邊幫母親理貨,一邊打噴嚏。
“哎呦,春嬌是不是凍著了?”
母親-葛秀霞擔心的問。
“我穿的這麼厚,怎麼能凍著?”
“肯定是凍著了,不然怎麼會打噴嚏!”
“先別幹了,喝點熱水,回去休息休息。”
“哎呀,媽沒事兒,可能有人在罵我。”
春嬌打趣兒地說。
葛秀霞笑笑說:“胡說八道!”
春嬌想到葛秀秀和鳳蓮說:“這幾天容易犯小人。”
“那你就不要招惹小人。”
“沒辦法,我不犯人家,人家犯我。”
葛秀霞在菜店裏經常聽到龔家村閑人們的流言蜚語。
她怕女兒-春嬌有壓力,笑笑說:
“沒關係,要是工作沒了,就來媽這兒乾,媽養你。”
“我正好想賣水果,但水果容易爛,這賬目,我算不明白。”
“需要你這麼聰明伶俐的人來掌管門店。”
春嬌嘖嘖嘴說:“嘖嘖嘖,了不得啊,以後我要當果蔬店富二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