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清晨,薄霧像輕紗裹著大地,陽光一照,便慢慢散成細碎的暖。
風是冷的,光是淡的,心是靜的。
想到昨日陳四海給自己打的那通電話,誌剛是欣喜的。
東瀛帝國的醫療如此超前。
當然,隻是檢查超前,治療的手段還未跟上檢查的步伐。
陳四海在東瀛帝國檢查出未病。
自己憑藉著日積月累的醫術,竟然追趕上了東瀛帝國超前的步伐。
雖然,誌剛對自己的醫術很自信。
但很少得到別人的肯定。
特別是醫學領域這種顯著的治療成果的肯定。
從陳四海喜出望外的聲音中就能聽得出,陳四海這個客戶對自己的肯定。
對於一名醫生來說,什麼論文、臨床試驗成果,都比不上一個病患的康復來的重要。
此刻,誌剛的心間飄著很多‘奧利給’。
興奮激動之餘,誌剛想再復盤一下,陳四海整個調理過程。
誌剛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找了一番陳四海的檔案。
“咦~,我怎麼記得秀秀給我拿過來了,”
“放哪兒了~”
誌剛找過診室裡沒有陳四海的檔案。
“春嬌,你是不是把陳四海的檔案拿走了?”
“是,昨天我讓秀秀拿回來了。”
“我要用,給我拿過來一下。”
“哦,好。”
“秀秀,你給龔大夫把這份檔案再送過去吧。”
“好吧。”
中醫館陸陸續續來了看病的病號,春嬌正在忙著,安排秀秀去給誌剛送檔案。
秀秀有些不情願地答應著。
“春嬌呢?”
誌剛看過來送檔案的不是春嬌而是葛秀秀。
心裏有點小失落。
他想跟春嬌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悅。
葛秀秀看誌剛的臉色黯然,說:
“春嬌讓我把檔案送過來。”
誌剛開啟檔案看了看陳四海的檔案紋絲未動。
臉色更黑了。
誌剛對葛秀秀說:
“你把春嬌叫過來。”
“好的。”
說完,葛秀秀退出了診室。
“春嬌,誌剛哥叫你。”
春嬌給前來問診的病號寫完檔案後,正要收費。
“叫我幹嘛,我正忙著呢!”
“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春嬌快被葛秀秀‘不知道’噎住了。
真想說她幾句,這個不知道那個不知道,你來是幹嘛的。
但考慮到葛秀秀將是萬春堂中醫館將來的老闆娘。
話到嘴邊,春嬌又嚥了回去。
心想,她愛知道不知道。
這貨嫁過來之後,不知道還會不會繼續雇傭自己。
繼續雇傭自己還是好友。
如果不雇傭自己,那就是對手。
讓對手墮落,雖是兵家下下策,但她自己不上進,別人有什麼辦法。
春嬌說:“那等一會兒,我收完這筆費用,再過去。”
秀秀一直站在春嬌身邊,本以為春嬌會讓自己幫忙收這筆費用。
但是,春嬌沒有,堅持收完病患的費用。
收完費,春嬌帶著病患進了診室。
春嬌把病患的檔案遞給誌剛說:
“這是檔案。”
誌剛接過檔案審視地看著春嬌問:
“陳四海的檔案怎麼回事兒?”
“嗖~”
陳四海的檔案被誌剛一扔滑到春嬌麵前。
“等看完這個病號,你拿著檔案來找我!”
春嬌從誌剛下垂的雙下巴往上看到一張生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