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飛快,轉眼間到了冬至。
冬至這天,整個帝都下了一場好大的雪。
這天來中醫館看病的病號不多。
雪天路滑,好多人不願出門。
中醫館好久沒有這麼清靜過了。
春嬌做完手頭的活獃獃地望著窗外漫天飄舞的雪花。
等最後一個病號看完病,誌剛也在診室裡發了一會兒呆。
自打入冬以來,新型感冒的盛行,中醫館裏每天都忙忙活活的。
一場雪給中醫館演奏了一曲班得瑞的《雪之夢(Snowdreams)》。
一樣的雪花就那樣像一個慵懶又調皮的小女孩一樣踮著腳旋轉而下。
誌剛往後院看了看鳳蓮正坐在房間飄窗旁手腳並用地挽毛線。
上次做的擋風捲簾,此時正在上麵卷著。
現在窗外無風。
每天夜晚來臨前,鳳蓮會把所有的擋風捲簾放下來。
此刻,窗外白雪飄飄,窗內安然靜好。
院子裏的旺財趴在狗窩裏靜悄悄看著從天而降的雪。
隻有耳朵和鼻子時不時地翕動。
誌剛特別想看看春嬌在幹什麼。
不知是出於好奇還是怎的,誌剛隻要閑下來的時候,就想看看春嬌在幹什麼。
誌剛站在診室門口探出半個身子,看向春嬌。
隻見,春嬌坐在前台,手托下頜,望著窗外在癡癡的微笑。
“嗨,你在幹啥呢?!”
誌剛一張熊一般大的臉佔據了春嬌眼簾笑著說。
春嬌有些慌亂地笑著說:“哦,沒,沒幹什麼!”
“不,不,我剛剛整理完近期病號們的檔案。”
話已出口,春嬌意識到在自己老闆麵說自己什麼沒幹似乎不好,連忙又解釋道。
誌剛說:“今天沒有病號,適當的放鬆一下也沒關係。”
“春嬌你說下雪天適合幹什麼?”
“總是想發獃,有點無聊。”
春嬌莞爾一笑說:
“下雪天跟巧克力更配哦~”
“冰霜絲滑開心翻倍。”
誌剛跟那寶貝似的從兜裡掏出塊巧克力。
“噥~,送你的,小朋友。”
春嬌睜大雙眼說:“哇~,原來真有巧克力啊!”
“謝謝,誌剛哥。”
看到春嬌驚喜的樣子,誌剛臉上掛著被需要的滿足感。
鳳蓮挽毛線間,看見誌剛對著春嬌笑得一臉幸福地樣子,心裏不得勁兒。
大兒子-誌剛從小到大隻知道學習研究醫學古籍,讓人看上去呆呆傻傻的。
未曾見過對一個女孩子這樣過。
而且還不知道誌剛到底給了春嬌什麼。
不行,鳳蓮必須過去一探究竟。
正好自己需要個人幫忙挽毛線。
鳳蓮拿起毛線一溜兒小跑進了中醫館。
‘嗖!’
“哎呀,還挺冷呢!”
鳳蓮沒穿外套就鑽了進來。
誌剛看春嬌看得出神,被鳳蓮的突如其來嚇了一跳。
“媽,你幹嘛呢,跟隻大老鼠似的,嚇我一跳。”
“你纔跟個老鼠似的,你怎麼說你媽呢?”
誌剛說:“你鬼鬼祟祟地突然鑽進來,老鼠不就這樣嘛!”
鳳蓮拿著毛線往誌剛頭上扔,“你纔跟老鼠似的呢!”
“你們不上班,在這裏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