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新型感冒,整個帝都的冬天都過得不平靜。
而且這場感冒很有意思:
一輪兒一輪兒地來。
沒有全麵爆發。
這一輪兒張三得病,下一輪張三不得了,李四得。
再下一輪,李四不得了,王二麻子得。
但也有人沒有被傳染過。
比如春嬌和誌剛。
春嬌已經做好了得新型感冒地準備了。
但是就是沒得。
誌剛說:“上天安排咱們治療這些生病的人,所以咱倆是有使命的。”
春嬌說:“嗯,咱倆是帶著英雄光環的人。”
誌剛淡淡的微笑中不乏有些嚴肅地問:“我那天讓你發的那個藥方你為什麼沒有釋出。”
春嬌忽地想起來,自己故意沒有把新型感冒藥方發出來。
還以為躲過了這一劫,沒想到誌剛哥這個長相粗線條的人,還挺明察秋毫。
春嬌立刻調整自己的表情若無其事地說:“我發了呀,就是按照你說的發了。”
“沒有,當時你發的隻是建議調養身體的方子!”
春嬌連忙驚訝地說:“壞了壞了,我忘了,我這段時間,一忙忘了這事兒了。”
“你要是不忘了這事兒,咱們能有這麼忙?”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誌剛有些嚴肅外加小惱怒地說。
春嬌看著,誌剛哥看向自己那獃滯的白眼兒就知道,誌剛哥這表情就是跟自己惱了。
恰巧,有病號來看病。
“劉大娘,你好,是哪裏不舒服?!”
“這幾天有些頭疼,今天還有些發燒,憋悶,先過來看看。”
春嬌認真地做好登記。
抬起頭一看誌剛哥還在死死地盯著自己。
病號看看誌剛又看看春嬌,虛弱地笑著說:“你們倆吵架了?”
春嬌笑著說:“沒有,他是我老闆,我怎麼敢跟老闆吵架。”
春嬌連忙對著誌剛跟叫魂兒一般比劃了兩下,說:“龔大夫,回來了回來了……”
“有病人需要等您救治!”
誌剛無奈地隻好帶著病號去了診室。
劉大娘回頭偷偷問春嬌:“怎麼著你這裏還會法術?”
春嬌用極其小的聲音說:“不是法術,我懂點兒玄學。”
劉大娘說:“正好,我遇到點兒邪事兒,等我出來再說。”
春嬌說:“好,一會兒我看看能不能幫您解決。”
春嬌對自己老闆-誌剛哥的過激反應也是無語了:
趁著這個機會賺錢了,應該高興纔是。
人家口口聲聲“為老百姓服務”的大醫院,也是趁著這個時間抓緊賺錢。
有的人總想抓住一個風口好好賺錢,但就是不知道這個風口在哪兒。
他們找到了這個風口兒,而且,也切實解決了老百姓的問題何樂而不為呢?!
給病號治好了病,中醫館賺了錢。
各取所需,一舉兩得,兩全其美,不知道誌剛哥為什麼非要跟自己較勁。
但想到誌剛哥剛剛看向自己的神情,春嬌覺察地出來,誌剛哥這次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正當春嬌絞盡腦汁千方百計為自己的做法找藉口時,春嬌的手機響了。
是醫務署辦公室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