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天氣預報竟然沒食言。
午飯過後,果然颳起了風。
春嬌看到預報有風,趁中午回家吃飯的時間,把院子裏該收的東西收了一下。
一忙活,上班有點晚了。
春嬌來上班時,也沒遇到二哥東升。
待春嬌來上班到了龔家看到已經掛好的擋風捲簾,纔想起自己好像欠著鳳蓮大嬸的桌墊錢。
當時,龔家的桌墊是鳳蓮花錢買的。
那這錢就得給鳳蓮。
春嬌沒有帶錢,但怕一時耽擱讓鳳蓮心生嫌隙。
欠別人的人情和債,如果不能及時還,那就要表達感謝。
春嬌趁工作間隙,溜到後院,特意跟鳳蓮打招呼:
“嬸兒,今天中午就把捲簾安裝上了?!”
鳳蓮笑著說:“對呀,我今天上午我看見下午要起風還著急,中午幸虧你哥來幫著我們安裝上捲簾。”
“我跟誌剛兩個人還真幹不了這活兒。”
春嬌聽到二哥-田東升果真來幫誌剛哥家安裝的捲簾門,一陣欣喜。
心裏暗暗感慨:
終於懂事一回了。
自打跟夏芳結婚後,田東升在人情世故上就沒幹過什麼正經事兒。
親朋好友有什麼紅白喜事兒,兩口子就當聽不見看不見,都是春嬌和葛秀霞出錢出力。
按照田東升以往為人處世的方式,他可以出力,一般不會出錢。
春嬌說:“嬸兒啊,這事兒就是男人乾的活兒,以後你家有什麼忙不過來的就跟我說一聲。”
鳳蓮笑著說:“我身體好著呢。”
春嬌又說:“我今天忘記帶錢了,你這次買桌墊用的多少錢,明天送過來。”
鳳蓮說:“送什麼送,我們家掛的這個桌墊兒是你二哥-東升送過來的。”
哦,原來田東升付過錢了。
春嬌說:“這還差不多。就該他出錢。”
鳳蓮說:“春嬌你不能這麼說你二哥,兄妹間相處不好太計較。”
春嬌無奈說:“嬸兒,不是我跟他們計較。”
“就算撇開錢的事兒不說,你說親戚朋友間的禮尚往來,他們兩口子總該出麵兒吧?!”
“人家兩口子從來不出麵兒!”
“親戚朋友有個紅白喜事,隻是讓他們去打個照麵兒,他倆都覺得我和我媽是耍心眼子算計他們的錢。”
鳳蓮說:“我今天看東升也不是那種小氣的孩子呀!”
春嬌說:“這不就是說嘛,兩口子過起日子來一對沒有主心骨兒的人,什麼什麼聽她丈母孃的安排。”
“再這樣過下去,都快要不跟我們家親戚來往了。”
鳳蓮說:“那你二哥跟你二嫂自己是怎麼打算的?”
春嬌說:“怎麼打算,他是不想離婚的,但總不能讓我媽和我二哥養她孃家一輩子吧?!”
“是是是,春嬌你這話說的有道理。”
“我看這夏芳過日子糊裏糊塗的,你為她好,她不覺得好。”
春嬌說:“以前,也是我和我媽慣得,這個也賴我倆。”
“讓她嘗嘗過日子的不容易吧,不然總不會珍惜別人的付出。”
春嬌篤定地說。
“我媽現在還生我的氣呢。”
鳳蓮說:“春嬌,你做的對,誰賺錢容易,等她想明白了再回來好好過日子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