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沒有明確地答應秋葵接送成成的事兒。
她還在等待。
她對丈夫-田東升還抱有一絲絲幻想和期待。
當然,也對自己的父母抱有同樣的幻想和期待。
她希望自己的父母剛剛的態度隻是表現給秋葵看的。
村裡,有很多父母怕惹到兒媳婦,想幫閨女一把也是偷偷地幫。
夏芳也渴盼父母能夠偷偷地偏愛她一回,哪怕是一點點。
秋葵見夏芳沒有答應,有些嗔怪著問:
“姐,你不會信不過我吧!”
夏芳說:“怎麼會,隻是眼下找活兒不好找。”
“我還不確定什麼時候能找到活兒,找不到活兒我就先自己接送孩子。”
秋葵說:“你說的也是,咱們都是大人了,不能總挨在家裏啃老。”
夏芳說:“就是啊,我就是這個意思,能自己乾的就自己乾。”
“我也儘快地找工作,等我找到工作就把成成送到小飯桌。”
秋葵說:“姐,那咱們就說好了,成成要是去小飯桌,你一定要把孩子先送到我這兒。”
“不然,外人該笑話咱們家了。”
秋葵這話說的讓夏芳騎虎難下:
如果自己不去上班,就是的挨家裏啃老;
如果自己去上班,就得把成成送到她的小飯桌;
如果成成不去她的小飯桌,外人笑話她家就是夏芳不會處事兒。
且說,龔家村。
到了吃飯的點兒,鳳蓮騎著三輪車剛回來。
“媽,回來了。”
誌剛從中醫館裏走出來說。
鳳蓮耷拉著臉說:“我看今天咱們家的窗戶是包不了了。”
誌剛看了一眼鳳蓮三輪車的後車兜空著說:
“媽,你沒買到桌墊兒?”
鳳蓮說:“去了趟集上,賣桌墊兒那老頭收攤兒了。”
“我記得他家是宋家莊的,但去了宋家莊問了好幾戶,都說他不在宋家莊住。”
誌剛說:“昨天東升哥說了,他知道老頭兒的家,他帶我過去。”
“您就別操心了,這事兒我來處理就行。”
鳳蓮和誌剛兩人正說著話,誌剛的電話響了:
“喂,哪位?”
“誌剛,是我,我是田東升。”
“東升哥,怎麼了?”
“我今天中午都有點事兒得晚點過去……”
鳳蓮在旁邊聽到田東升的話,嘟嘟囔囔抱怨說:
“我就知道這個人不靠譜兒。”
“你讓他有事兒,辦他的事兒得了,別來了。”
“不懂得跟人好好交往,昨天你幫他把他家裏的窗戶包括他媽的窗戶都包好了。哦,今天要包咱們家的窗戶他沒空兒了?”
“他這種人光有自己沒有別人!”
誌剛一邊跟電話那頭兒的田東升解釋著說:
“嗬嗬,好,沒事兒,沒事兒,我媽不是說你,我等你,哎好的……”
一邊打手勢讓鳳蓮不要說話。
結束通話電話,誌剛跟鳳蓮說:“媽,你以後能不能注意點兒,我在打電話時,你不要插嘴。”
“你更不要在我打電話的時候,在電話這頭兒說別人的壞話。”
鳳蓮不屑地說:“那怎麼了,他要是做事兒有良心,我也不會說他。”
誌剛有些生氣地說:“人家東升哥說他廠子倉庫裡有些桌墊兒不用,他去跟廠長說說他買了直接帶到咱們家來。”
“哦,他咋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