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嬌正要出門時,誌剛來了。
鳳蓮跟誌剛說了春嬌教給她的法子,誌剛就知道安這東西要用電鑽。
太細的釘子掛不住。
隻能用鋼釘。
誌剛來的路上還從五金店買了兩包鋼釘。
田東升聽到誌剛帶著電鑽,又對春嬌說:
“春嬌,你去買點兒鋼釘吧。”
“我今天中午先把鋼釘弄好,晚上下班回來再去割桌墊兒。”
誌剛說:“不用買了,我帶鋼釘了。”
田東升笑著說:“你來的真是時候。”
春嬌不屑地說:“不是人家誌剛哥來的是時候,是人家幹個什麼事兒考慮周全,你倒好乾個活兒,得招呼一群人伺候你。”
田東升說:“你要能幹你自己乾啊?!”
春嬌說:“田東升還要不要臉,你不怕你閨女睡覺的時候被風吹到挨凍啊。”
誌剛笑笑說:“好了好了,你試試這個尺寸安到你家窗子上是不是正好?”
田東升把誌剛拿來的桌墊試了試果然正好。
“真不愧是博士生,腦子就是好使。”
春嬌說:“那是你上學時就是個學渣,跟人家這種學霸能比嗎?”
田東升酸道:“我可不像某些人,量個尺寸都量不對。”
春嬌氣得晃了幾下田東升踩得梯子。
“哎哎哎,我快掉下去了,田春嬌!”
突然間的搖晃嚇得田東升喊著。
誌剛笑著說:“別鬧!”
聲音裏帶著幾分寵溺。
田東升學著誌剛嘴巴一咧說:“別鬧~,還怪會的來。”
“田東升……”
“嗡嗡嗡……”
“噗噗噗……”
春嬌剛想要的罵田東升,田東升就開啟了電鑽,撲了春嬌一嘴粉末兒。
誌剛發現,田東升和春嬌兩人在一起幹活兒,不亞於誌玲和誌強在一起,活兒沒幹多少,但嘴仗少乾。
而且,看到電鑽鑽出來的沫兒,落了春嬌一臉,誌剛有點不忍。
“你回屋去吧,我倆乾就行。”
誌剛讓春嬌回屋裏。
田東升站在梯子上,誌剛在下麵打下手,兩個人一會兒就幹完了。
春嬌在屋裏也沒閑著,洗了把臉後,開始燒水洗衣服。
午後的陽光灑在院子裏,打到新安裝的捲簾上,映在正屋的地板上。
屋裏燒水壺裏的水汽裊裊升起。
讓人感覺格外溫暖。
溫暖讓人感覺幸福。
田東升看著春嬌在屋裏洗衣服賢惠的樣子有些氣夏芳。
這不是家該有的樣子嘛,男主外女主內,兩口子一心一意,把日子過得活色生香,這樣不好嗎?
不知道夏芳怎麼想的。
站在旁邊的誌剛,正對著春嬌的側影發獃。
田東升伸手拍了拍誌剛的肩膀說:“哎,別看了,別看了,走,去你們家我幫你一塊兒安裝。”
因為偷偷看春嬌被田東升發現,誌剛尬笑著說:“我們家的尺寸不對,要重割這種桌墊兒。”
“走,先去給你家大嬸兒安裝吧。”
田東升跟領導請了一會兒假,跟誌剛兩個人給母親-葛秀霞去包窗戶。
原本以為不夠,先包正屋的窗子,菜店的明天中午再裝。
葛秀霞笑嗬嗬著說:“不用,菜店裏冷一點兒好,菜不容易爛。”
兩人包好窗子,田東升跟誌剛說好,明天中午兩人再去誌剛家安裝。
一切都安排妥當,田東升回廠子上班的路上想起了妻子-夏芳和兒子成成。
也不知道娘倆在夏家村過的怎麼樣。
想到這裏田東升有些心酸,濕熱的眼眶被冷風吹得乾澀,吞嚥下眼淚,調整好情緒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