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剛卻淡淡一笑說:“俗話雖然這麼說。”
“但是咱們不知道對麵的虎穴什麼樣,硬闖那不是喪命嗎?”
“老虎?什麼老虎?”
“他們之所以敢這麼做,肯定有大老虎護著。”
“你是不是知道大老虎是誰?”
春嬌好奇地問。
誌剛雖然不知道大老虎是誰。
但想到學長-徐思齊跟自己說的,還有畢業時,遇到的困境,正如徐思齊說的帝都醫科大是一趟渾水。
畢業那一次,差一點兒結束了自己的職業生涯。
誌剛是嘗到過教訓的,雖然不知道其中奧妙,但誌剛不想再沾染這攤渾水。
“我不知道,但是很危險,這種危險很可能會喪命。”
誌剛想到神經科那個女生離奇意外死亡,淡淡地說。
“難道你不想探索一下這裏麵的原因?”
誌剛雖然不知道其中的奧妙,但總感覺有雙無形的大手在控製著醫學界。
誌剛淡淡地說:“當然想知道。”
“那為什麼不探索一下。”
誌剛笑笑說:“如果靠咱們倆的力量能得到結果,你覺得帝都醫科大的那些天纔是些白癡?!”
“等咱們積蓄足夠的力量,再去探索也不晚。”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春嬌疑惑地問。
誌剛說:“真不知道,就是感覺這裏像是被控製了一樣。”
走出帝都醫科大回頭看整個大樓像是覆蓋了一層網。
穿梭在網底下的病患們就像被插上吸血管。
“那算了,咱們還是走吧。”
春嬌雖然一無所知,但是還是有些相信感覺的。
既然誌剛哥感覺不好,那就走吧。
修身養性的捷徑就是遠離是非。
兩人一到駕校,年輕的教練員迎上來笑著說:
“剛剛是您給我打的電話吧?”
誌剛笑笑說:“對,我身體出現些小毛病,怕影響開車去醫院複查一下。”
駕校年輕教練好奇地問:“什麼病?”
誌剛支支吾吾半天,教練又說:“要是不方便的話,可以不用回答。”
誌剛說:“也沒什麼大病,檢查出腎有點小問題。”
教練又關心地問:“怎麼會,你看上去挺壯。”
誌剛說:“對啊。”
教練員又若有所思地說:“不過好奇怪,來我這裏學車的好幾個年輕人體檢出腎有問題來。”
“而且一查出來,都是那種兩個腎都不好。”
“最後都怎麼樣了?”
誌剛淡淡地問。
“不過也奇怪,這幾個不管不顧的現在活的好好的。”
“那其他人呢?”
“還有些害怕的去醫院治療的,大多都是切了一個腎,留著一個勉強地活著,靠吃藥維持著。”
“哎,那你們最近有得感冒的嗎?”
“有啊,怎麼沒有,你沒看我這兒,這幾天又沒學員了嗎?”
“這次感冒也奇怪,以前感冒頂多一週就好了。”
“還有很多得了肺炎的,隻能住院治療。”
教練員說著,春嬌掏出口罩戴上。
因為新型流行性感冒,幾乎沒有沒有來練車學員,教練員因為閑來無事跟誌剛和春嬌多聊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