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剛這才明白上次來體檢春嬌為什麼跟自己提及過秦教授。
春嬌心裏正對進一步體檢的事兒感到緊張。
誌剛卻篤定地說:“我倒是好奇這幫人要耍什麼花招兒。”
春嬌說:“我感覺那個女的不好惹。”
“所有不好惹的表象,都是因為你看不透對方的壞招數。”
“走吧。”
進了醫院,兩人先去自助大廳取了春嬌的體檢報告。
誌剛堅持按照醫院的建議去泌尿外科做進一步的檢查。
春嬌本想陪誌剛哥去泌尿科問診。
誌剛看到候診室大部分是男同誌,便說:“你在外麵等我吧,泌尿外科大多都是男人,穿穿脫脫不方便。”
“行,我在外麵等你。”
帝都醫院泌尿外科的問診很快。
候診室有個小醫生專門提前記錄病號們的癥狀,醫生看似很專業,但做的隻不過是開幾張多普勒檢查單或是化驗單。
檢驗完後再折回來通知病人去哪裏開一些葯,或是準備手術。
帝都醫院最有意思的是門診醫生和手術醫生是不相關的。
門診醫生隻看門診,不做手術。
做手術的醫生隻負責做手術。
整個流程特別像工廠流水線。
誌剛上大學期間參加過學交會認識過一個學長。
那位學長就是學習醫學管理學的。
學長就是因為不贊同醫院這種管理模式,被醫院理事長閑置一個有名無實的崗位上。
誌剛不知道理事長為什麼會這麼小肚雞腸,因為一點點小事兒把一個名副其實的人才架空。
現在明白了。
“請72號龔誌剛到三診室就診……”
一陣清晰的通知聲打斷了誌剛的感慨。
果然不出誌剛所料,門診的醫生沒說幾句話,就給誌剛開了幾張檢查的單子。
出了診室門,誌剛看著醫院闊氣的大廳還有潦草的病歷。
瞬間,覺得有些可笑:
就連應以嚴謹為首要原則的關係到人類姓名的醫院也如此草台了。
春嬌陪著誌剛先做了血檢,接著又去做腎部多維檢查。
隻是剛走到檢查室,春嬌嚇得不敢走了。
“誌剛哥,你別去做這個檢查了。”
誌剛看春嬌臉色蒼白,忙問:“怎麼了?”
春嬌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這個診室,竟然跟我夢裏的一模一樣。”
“沒事兒,醫院為了樹立形象,大部分設施跟電視劇裡學的。”
“沒事兒啊。”
“那好吧,你注意安全。”
“要是情況不妙就往外跑。”
“什麼跟什麼,裏麵又沒有炸彈。”
春嬌知道自己心思太重導致說了一些怪話,不好意思笑笑。
好吧,那就靜靜地等著吧。
隻是,過了一會兒,那個腳蹬紅底高跟鞋的女醫生又出現了。
天呢,這個女醫生怎麼陰魂不散。
春嬌為了驗證一下自己不是在做夢,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哎,疼!”
春嬌為了阻礙噩夢照進現實,連忙走上前笑著說:“您現在是在檢查科工作嗎?”
女醫生被半路殺出的春嬌問得一懵。
女醫生一臉冷漠地問:“我認識你嗎?”
春嬌說:“你是否認識我,我不知道,但我認識你。”
女醫生問:“你有什麼事兒嗎?”
說著,誌剛走出來了。
春嬌這下放心了,春嬌笑笑說:“既然你不認識我就沒事兒了。”
女醫生被春嬌搞得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