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且說,春嬌昨天晚上,聽說自己的老闆-誌剛哥腎出了問題,壓根兒沒睡好。
晚上臨睡之前,春嬌在網上搜了一下腎病的相關資訊。
網站上有簡單的病理介紹,春嬌似乎看懂了,也似乎沒看懂。
社交網站上的資料確實豐富,有很多腎病病患的交流分享。
應對辦法大都是,開始先去醫院治療,後來因為沒錢,或是沒有腎源等各種問題不了了之。
不看還好,看的春嬌眼花頭大。
光是治療費就是一筆不菲的錢。
不過,誌剛哥得了腎病肯定是得治療的。
要是老闆沒了,中醫館就得倒閉,她這個員工又得找工作。
找工作絕對不可能找到比現在這份還好的。
春嬌催促著誌剛去帝都醫院,問問那體檢報告是怎麼回事兒。
早上在村村通公交站一見麵,誌剛看著頂著黑眼圈眼袋的春嬌說:
“跟你說了,醫院說的不完全對。”
誌剛哥雖是這麼說,但春嬌聽到昨天那一聲說的話,還是猶如收到聖旨一般。
“先去看看再說吧。”
上了車,春嬌不再說話,一直看著車窗外
這個季節窗外沒什麼好看的,再說車窗上矇著一層水汽,根本看不清什麼。
春嬌深情凝滯。
小小人兒,就像因為一點小事兒想不開的女中學生。
誌剛伸手在車窗上按了個印,又點了五個點兒,頗像個小孩兒的腳掌。
“切!”
春嬌不屑一笑。
“哎呀,我真沒事兒,肯定是誤診。”
“那為什麼誤診的不是別人?!”
“誤診的人多了去了,醫院怎麼會跟你說。”
誌剛說:“青壯年那人腎臟很好的話,脈象通常會表現為沉而有力、從容和緩、節律均勻。”
“你摸摸我的脈象,肯定沒問題。”
誌剛伸出手腕讓春嬌摸。
春嬌說:“我不會摸。”
“就摸這裏,對對對。”
“在摸這裏,不,是這裏,對。”
……
“對啊,摸著也沒問題啊。”
“是吧,我說過我青年體壯,身強有力。”
誌剛和春嬌坐在車子的最後排。
村村通公交車司機不知道這倆青年男女在後邊偷偷摸摸地幹什麼。
“喂,公交車是公共場合。”
“禁止在車上耍流氓哈。”
公交車司機開玩笑警告說。
“有病!”
春嬌嘟囔了一句。
誌剛的意思先去別家醫院做個體檢,把體檢報告先交給駕校教練。
但春嬌的意思是,自己正好要去帝都醫院取體檢報告,正好陪誌剛再去進一步檢查。
誌剛見春嬌對自己的事情很認真,自信自己很健康,怎麼體檢也無所謂。
“好,那就再去帝都醫院做進一步檢查。”
公交車裏隨著上車的人越來越多,車內氣溫越來越高,春嬌迷迷糊糊的。
不知道何時下了車,進了帝都醫院。
春嬌把誌剛哥送到檢查科,誌剛進去了好久。
春嬌等得正焦急的時候,一個穿著紅色高跟鞋的女醫生提著血淋淋一串豬下水模樣的東西出來了。
不對,進去檢查的隻有誌剛哥一個人。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