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茹一臉不情願地說:“你來找村長幹什麼?!”
春嬌看得出,柳燕茹是怕自己把村長從她被窩裏搶走。
春嬌也理解,柳燕茹的這種敵視是出於年齡和生存上的危機感。
村長這個人有個嗜好,喜歡跟年輕漂亮的小媳婦兒勾勾搭搭。
但村長自己不這麼說,他認為這是一種溝通方式。
村長和工作人員的親密關係,更有利於工作的進展。
更有趣的是,村裡很多過門的小媳婦搶這種工作崗位都搶破頭。
更有甚的,能大打出手。
春嬌這個大齡剩女,未婚,戶口還在村裡呢,也有在村裡競爭的潛在可能。
所以,柳燕茹的對自己冷漠的態度春嬌能理解。
春嬌反應超快地說:“柳嫂子,我是來找您的,這是家裏柿子樹上結的脆柿,您拿回去給老人孩子嘗嘗。”
柳燕茹笑著但依舊有些警惕地說:“你找我還是村長有什麼事兒?”
春嬌說:“找您也找村長。”
柳燕茹一聽春嬌提著東西主要是來找自己和村長辦事兒的,神色放鬆了些,把春嬌帶進靠街的房子。
“說吧,什麼事兒?”
春嬌說:“事情是這樣的,我嫂子呢,揹著包回了自己孃家。”
“我和我媽花錢出的彩禮,原本是為了讓她跟我哥好好過日子。”
“但是,天長日久相處下來,我嫂子這個人,根本沒想跟我哥好好過日子。”
“怎麼著呢?”
柳燕茹沒聽明白春嬌要求她幹什麼,打斷春嬌說。
“她既然不好好過日子,那就得把彩禮退回來呀!”
春嬌理直氣壯地說。
柳燕茹還是沒聽明白,田東升跟他老婆-夏芳結婚好些年了,孩子都有了倆了,怎麼可能退彩禮?!
柳燕茹說:“都結婚好多年了怎麼可能要回彩禮來?!”
“而且,你跟你嫂子同住一個屋簷下這麼多年,那些彩禮花在誰身上了誰能說的清楚,問誰要去?”
柳燕茹對春嬌的奇怪想法也真是無語了,怪不得這麼大年紀了嫁不出去。
春嬌說:“我能說的清楚,那彩禮錢一分也沒花在我們家人的身上。”
柳燕茹說:“雖是不甘心,但現在不都這樣嗎?彩禮錢都是當媳婦兒的自己存著,也好傍身用。”
恰巧,此時屋門開了,田村長走出來不耐煩地問:“誰來了,大早上的聊這麼長時間。”
“村長是我。”春嬌笑著說。
定睛一看是春嬌,田村長立馬注意力集中了。
“你來幹嘛?!”
春嬌笑著說:“這不是您那天幫了我了嗎?我特意帶東西過來謝謝您。”
“哎呀,我這兒什麼都不缺,不要不要……”
田村長開啟大門作勢要送客。
他可不想沾惹上春嬌,這臭丫頭不好纏。
春嬌把‘男人寶’舉到田村長麵前,笑著說:“我覺得你應該需要。”
田村長掃了一眼看見男人寶盒子上畫著一個隻穿著內褲的健碩的男人,眼裏有了光。
淡淡的問:“你是從哪弄得這個?”
春嬌怕以後村長覺得好用再問自己要,忙說:“這是我一朋友賣的,不知道該送你什麼,我朋友說‘不管男人女人都喜歡這個’。”
“特意買了送您的。”
說著,田村長收下了春嬌特殊的禮物,不經意間把手搭在了柳燕茹的肩上。
春嬌簡單了介紹一下家裏的收入。
特別聽到田東升每月還要拿出一半工資1600元給丈母孃的情況,兩個人都覺得田東升一家憋屈。
春嬌看時間尚早,自己走了,人家或許可以享受一個幸福的清晨。
三個人約好,村長明天早上再叫幾個村委成員,一起去夏家村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