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完柿子,春嬌裝出半個編織袋的柿子讓誌剛帶回去。
留下一些自己吃的,春嬌思來想去又找了一個相對好看的袋子,裝上一些柿子。
四個人推著大部分的柿子給母親-葛秀霞送去。
葛秀霞看著一堆柿子問:“是夏芳讓給的?”
看來葛秀霞還不知道,夏芳已經打包回孃家了。
歡歡跟春嬌臉上一愣,打算找個合適的理由搪塞過去。
這一切又怎麼能逃過葛秀霞的雙眼。
用腳趾頭也能猜出來,女兒跟兒媳肯定吵架了。
而且結局是兒媳婦又打了敗仗。
哎,自己真是管不了了。
本想維護住表麵的和諧,讓春嬌嫁個好人家,自己怎麼過都好說。
沒想到,沒有一個省心的孩子。
倒是這幾天,兒子田東升來看過老孃。
來的時候,不同於往日空著手,兩手提滿了好吃的。
葛秀霞還跟田東升開玩笑說:“咋了,開始當家做主了?”
田東升賭氣說:“憑什麼我賺的錢,不讓您花,給她媽花?!”
葛秀霞知道,兒子口中說的‘她’指的是夏芳。
臨走時,葛秀霞提著東西追著田東升讓他提著,但田東升就是不要,還說:
“媽,這是我孝敬您的。”
“兒子這些年沒出息、不孝順,讓您受氣了。”
葛秀霞想勸兒子不要跟媳婦兒-夏芳置氣,好好過日子之類的。
沒想到田東升說完扭頭騎著電動車就跑了。
葛秀霞不知道兒子已經做好了離家的打算。
更不知道兒子看著她滿頭白髮在空中無力的飄搖後,迎著風哭了。
男人好難,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更難。
上有父母無力盡孝,下有兒女無備優養。
若是並肩作戰的媳婦兒,再不理解自己,瞧不上自己,那這個男人難上加難。
春嬌幫母親收拾了一下菜店,關於田家村的事兒隻字未提。
隻是臨走時,葛秀霞和春嬌說:“嬌嬌呀,你處理事情是果斷利索,但是你也得給你哥留點麵子。”
春嬌聽得出,母親-葛秀霞不知道二哥-田東升已經許久未回家。
春嬌說:“媽,你放心好了,我辦事有分寸,我這不是也想讓他們兩口子好好過日子嘛!”
臨出門時,葛秀霞給歡歡裝了一包好吃的。
一夜無話。
週末清晨,春嬌起了個大早。
做好飯後,提著裝好的柿子還有兩盒‘男人寶’去了田村長家。
剛走到大門口,又折回來放下一盒。
一來感謝那天晚上村長幫自己趕走了夏芳她媽。
二來讓田村長試試自己的產品‘男人寶’。
就給他一盒試試,他要覺得有效的話可以再來找自己買。
冬天村裡人都在家裏貓冬,早上一般起的不早。
春嬌到田村長別院時,田村長還在家裏摟著女人睡覺。
出來開門的不是田村長的媳婦兒,是村裡管婦女兒童工作的婦女-柳燕茹。
柳燕茹出來開門時,對襟夾襖上麵的釦子還沒繫好,一眼就能看見裏麵的紅肚兜。
這田村長和柳燕茹玩的是真花花,這是在玩穿越民國嘛?!
不過春嬌也慶幸自己真是送對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