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兩個人一起去體檢的,體檢報告怎麼會隻有一個人的呢?
下班時,中醫館還有人。
春嬌抽時間給帝都醫院的體檢科打過電話。
一連三通電話都無人接聽。
當時體檢時,誌剛哥還排在自己前邊,怎麼會有自己的體檢報告,沒有誌剛哥的呢?!
等中醫館人都走了,春嬌坐不住去了診室。
誌剛正在整理當天的特殊醫案。
“怎麼還沒走,天都黑了,先下班,有事兒後天再說。”
春嬌說:“體檢時你排在我前邊,我的出來了,你的怎麼會沒出來呢?”
誌剛看著的為一點小事兒認真的春嬌笑著說:
“我的體積大,出報告的時間應該相對較長。”
春嬌臉色多雲轉晴地說:“怎麼會?!”
誌剛哥無所謂地說:“想什麼呢?!”
“我人在這裏好好的能吃能喝能工作,沒什麼事兒。”
“可能報告出的晚點兒而已。”
“好吧。”
春嬌的擔心也不是憑空的胡亂猜測。
前幾天,她聽城裏那些來體檢的老年人說過。
體檢結果不好的人,醫院會延遲特殊通知。
春嬌隱隱地有些擔憂,誌剛哥不會查出什麼問題吧?!
臨出診室時,春嬌說:“那我等你體檢報告出來時,咱倆一起去拿吧。”
誌剛說:“行,沒問題。”
“哎,對了,正好巧克酥家出了一款新的甜點,我帶你去嘗嘗。”
“吃完甜點,咱們再拿著體檢報告去駕考中心建檔。”
誌剛說完自己的安排,滿意地打了個響指。
春嬌算是瞭解點誌剛哥的情商了:
誌剛哥的腦子就是的工作和吃連線起來的兩點一線。
一根筋的腦子,單純的沒有任何雜質。
春嬌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出了中醫館。
次日,又逢週五,春嬌在家休息。
白天,春嬌不放心給誌剛發微信問:
還沒來電話嗎?
誌剛回:不用著急,可能體檢的人太多,還沒通知到我。
皇上都不著急,她個當太監的著什麼急。
春嬌正在陪葛秀霞收菜,也沒回什麼。
那就再等等吧。
且說,春嬌這天休班挺忙。
天冷了,菜也放得住。
春嬌想著正好趁著自己休息,跟母親多收點菜,母親也不用天天往外跑了。
雖然,母親這幾天不怎麼跟自己說話。
春嬌是個正經過日子的人,很少因為一時的情緒,彆扭賭氣。
但,她也有自己的原則。
母親-葛秀霞不跟自己正麵談她與二哥二嫂之間的金錢關係,春嬌是不會搬回龔家村住的。
倒不是跟母親置氣。
這是原則,是幫助母親在養老規劃上一道不可逾越的城牆。
這件事情上,最生氣的莫過於夏芳。
自己孃家媽來自己家住,被小姑子轟出家門,村史上還是第一次見。
搞得夏芳特別沒臉麵。
春嬌在田家村住的這幾天夏芳的臉天天是土灰色的。
夏芳罵春嬌兩句,春嬌壓根兒不接茬兒。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
一連幾天,夏芳試過的收拾包裹回孃家,也試過對著孩子指桑罵槐。
春嬌隻淡淡地說了句:“你要回夏家村,趕緊走,別擺空架勢。”
夏芳翻到委屈地哭著說:“歡歡成成你們看到了沒有,你姑她欺負我。”
早已懂事的歡歡沒說話,成成要說什麼。
歡歡戳了戳說:“快吃吧,小姑昨天年糕真好吃。”
也不是歡歡冷漠,隻是她這媽太不稱職了。
自打把婆婆和小姑子趕出家門後,一日三餐就湊合著吃。
從外麵買點吃的,還都是可著自己和母親的口味。
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根本受不了。
兩個孩子肉眼可見的瘦了。
這幾天春嬌下班回來,給兩個孩子換著花樣的做飯。
昨天烙火燒,今天蒸的大黃米麪年糕。
大黃米麪還是鳳蓮給的。
做年糕的時候,問歡歡和成成喜歡吃什麼餡的。
歡歡喜歡吃紅棗的,成成還突發想放上點葡萄乾和山楂碎片。
春嬌可著孩子們的喜好來,也讓他們參與其中。
歡歡負責洗大棗,去棗核。
成成負責洗葡萄乾,捏山楂碎片。
春嬌負責和麪,三個人忙得不亦樂乎,根本不理會夏芳胡鬧。
孩子們也喜歡有煙火氣的家,誰會喜歡一地雞毛的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