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葛秀霞這麼一勸,春嬌也覺得自己跟鳳蓮大嬸一樣聽風就是雨。
不過,鳳蓮大嬸那人是直腸子,有什麼說什麼,不像是藏事兒的人。
誌剛跟葛家村姑娘結婚的事兒,不知道具體詳情。
但是,誌剛跟那醫學畢業的姑娘見麵的事兒,應該是真的。
不然,鳳蓮這個當媽的不能胡編亂造吧。
這一天班加的,合同合同沒著落。
還聽到一堆有的沒的,搞得自己心裏亂亂的。
沒勁兒,春嬌渾身沒勁兒。
不過,春嬌還是想明白了:
誌剛哥娶媳婦是早晚的事兒。
就以誌剛哥現在的條件,這個女孩的條件跟現在的他是最匹配的。
中醫館的經營情況,春嬌有數,用不了三個人。
那女孩現在失業,來了肯定會在中醫館協助誌剛哥工作。
春嬌想到自己就是多餘的,肯定會被辭退。
春嬌又想到,那女的要是有心眼,肯定會讓自己交接完工作再走。
交接工作是什麼,表麵上看似是把自己的工作,交給另一個人做。
潛在的,春嬌還要給這個女孩當師傅,教會她怎麼做好這份工作。
春嬌可不是什麼大善之人,況且,她還有點小壞。
她纔不要把自己一點點積累起來的工作經驗交給那個搶她飯碗的女孩呢。
特別是自己的跑下來的客戶。
胡思亂想中,接到幾個訂購男人寶產品的電話。
整理好明天要發貨的訂單,春嬌又對生活充滿了希望。
春嬌意識到,還是自己乾買賣賺錢。
她也想明白了,無論給誰打工都不是長久之計。
即便是被中醫館辭退了,她也可以靠賣男人寶養活自己。
做好以後自己做買賣也能養活自己的打算,春嬌沒有了那種即將被迫失業的焦慮。
隻是,春嬌看似機靈,但是畢竟眼界有待於進一步拓寬。
看待事物的韌性,也有待於提升。
雖是如此,但是春嬌還是有些惋惜不捨。
沒勁兒,不想上班,正好明天不用上班可以休息一天.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幾圈,就是睡不著。
春嬌隻好拿出法律說來哄自己睡覺。
隻是,懨懨地剛要睡過去,電話響了:
竟然是鄔合眾打過來的。
這傢夥大晚上的賊兮兮地打電話幹什麼?
想起這貨來,春嬌心裏打鼓。
春嬌有些擔心這人大晚上的噁心自己,不想接電話。
但又想知道白天發給他的合同有什麼問題,又想接電話。
春嬌默默地告訴自己:“錢難掙屎難吃,想要賺錢,就必須挑戰自己的不情願。”
春嬌清清嗓子,提升一下自己的磁場。
接起電話:
“我正要找你呢,白天給你發過合同去,你也不回我電話,是不是不想合作了?!”
春嬌這話說的一石三鳥:
一是告訴鄔合眾合同的事不要忘了,我等著呢。
二是合同我發過去,你不回我資訊,是不尊重我,我生氣了。
三是提醒鄔合眾那天晚上的事兒。
春嬌特意用陰陽怪的語氣強調了一下合作的事情。
你要是不好好配合我合作,我就把你畢生的醜照發出去。
幸虧鄔合眾懂事,討好地說:“田總,我白天實在太忙了,今天領導就在跟前,我沒敢回復您。”
春嬌不太明白鄔合眾說的什麼意思,正經買賣有什麼不敢的。
還沒等春嬌反應過來,電話那頭傳來略帶試探的聲音:“咱們這價格有點低,你可以把價格調高點。”
“什麼?”
春嬌有些驚訝地問。
春嬌還是一次見客戶不講價,自己主動要求抬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