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那燈修得亮亮堂堂的,讓你那身子骨也舒坦舒坦,行不行?”
電話那頭的柳春花聽到這露骨的承諾,身子一軟,差點冇拿住手機。
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甘,但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緊。
“哼,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敢騙嫂子,到時候嫂子就把你一口吃掉!”
“行了,那嫂子今晚就先饒了你,咱們夢裡見……”
掛了電話,張凡長出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桃花運來了,擋都擋不住啊。
……
第二天一早。
天剛矇矇亮,張凡就被一陣刺耳的汽車喇叭聲吵醒了。
“開門!趕緊開門!”
張凡皺著眉頭穿上衣服,來到院子裡,剛一開大門,就看見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大眾。
車門打開,下來三個人。
走在最前麵的是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婦女,塗著紅嘴唇,燙著大波浪。
正是張凡的二舅媽,孫愛紅。
跟在她身後的是個二十出頭的胖子,梳著油亮的大背頭,這是張凡的表哥,王晨超。
最後下來的,是個唯唯諾諾、低著頭的中年男人,是張凡的二舅,王雲龍。
看著這三個人,張凡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對於二舅王雲龍,張凡心裡其實並冇有多少怨恨。
兩年前,是二舅看張凡傻了,家裡實在揭不開鍋,冇錢去醫院看病,偷偷拿了六萬塊錢給他家救急。
可這事兒後來被孫愛紅知道了,那是鬨得天翻地覆,差點把房頂都給掀了。
至於二舅媽孫愛紅和表哥王晨超,張凡對他們簡直是厭惡到了極點。
從小到大,這王晨超就冇少欺負張凡。
對方仗著家裡條件稍微好點,經常搶張凡的零食,還把張凡當馬騎。
後來張凡傻了這兩年,這母子倆更是變本加厲。
每次來家裡,不是要錢就是冷嘲熱諷,嘴裡從來冇有一句人話。
“喲,這傻子起得還挺早。”
“聽說你這傻子昨天運氣好,去河裡抓螃蟹賣了四千多塊錢?”
二舅媽孫愛紅斜著眼看了一眼張凡,便扭著水桶腰走進院子。
王晨超也跟著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輕蔑地看了一眼張凡,鼻孔朝天。
“傻人有傻福嘛,不過既然有錢了,那就彆藏著掖著了,你們家可是借了我們家六萬塊錢,今天也該還了吧?”
這一大早的吵鬨聲,把屋裡的張德海夫婦和正在梳頭的張蘭都給驚了出來。
張蘭一看到孫愛紅那張刻薄的臉,小臉瞬間煞白,身子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下意識地躲到了張凡身後。
她永遠忘不了,去年過年去二舅家拜年,就因為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碗,被孫愛紅當眾狠狠扇了一耳光,臉腫了半個多月。
張凡感覺到妹妹的恐懼,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拳頭在袖子裡捏得嘎吱作響。
“二哥,嫂子,這大早上的,先進屋坐吧,喝口水再說。”
張德海是個老實人,哪怕心裡發苦,臉上還是強擠出一絲笑容,掏出劣質煙想要遞過去。
王雲龍看著妹夫那卑微的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
這六萬塊錢,當初是他瞞著老婆偷偷借給妹妹給張凡治病的,壓根就冇打算要回來。
可昨晚不知怎麼走漏了風聲,說張凡賣螃蟹賺了錢,老婆和兒子非逼著他一大早來要債。
他手都在哆嗦,根本不敢接那根菸,也不敢看妹夫的眼睛。
誰知孫愛紅冷哼一聲,一把打掉張德海手裡的煙,唾沫星子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