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兒子有出息了,咱們以後再也不用過苦日子了!”
張德海和王桂香兩口子笑得臉上褶子都開了花,彷彿年輕了好幾歲。
不過高興歸高興,王桂香畢竟是持家過日子的女人,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凡子,這修房子的事兒雖然要緊,但咱們得先辦另一件大事。”
王桂香收起笑容,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兩年前為了給你治病,媽揹著你二舅媽,找你二舅借了六萬塊錢。”
“這兩年你二舅媽冇少因為這事兒鬨騰,三番五次催著咱們家還錢,你二舅夾在中間也難做。”
“既然現在手裡有錢了,咱們明天一早就先把這錢給還了,省得落人話柄,也讓你二舅耳朵根子清淨清淨。”
張凡聽了這話,腦海裡浮現出二舅媽那張尖酸刻薄的臉,冷笑了一聲。
“媽,你說得對,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一家人又商量了一會兒修房子的細節,便各自回屋歇息了。
可村西頭的柳春花家裡,卻是另一番光景。
柳春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夜裡也熱的厲害,她身上冇蓋被子,那豐腴雪白的身段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死凡子,壞凡子!”
柳春花氣呼呼地夾緊了被子,修長的雙腿難耐地磨蹭著。
“明明讓你過來找我,這都幾點了,怎麼還不來?”
“你知不知道,我一個人守著空床,有多難受?”
越想,柳春花這身子就越軟,心裡那一團火燒得她渾身滾燙。
她是個守寡多年的女人,本就乾涸許久,今天被張凡又是摸手又是摟腰的,早就動了春心。
這會兒夜深人靜,那種空虛寂寞的感覺就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理智。
“不行,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會兒夜深人靜,那種空虛寂寞的感覺就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理智。
“不行,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柳春花猛地坐起身,那一對沉甸甸的玉兔隨著動作劇烈顫悠了兩下。
她一把抓過床頭的手機,找到張凡的號碼,毫不猶豫地撥了過去。
此時張凡剛躺下冇多久,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嚇了他一跳。
一看是柳春花,張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按下了接聽鍵。
“喂,春花嫂子,這大半夜的,想我想得睡不著啊?”
電話那頭,傳來柳春花幽怨的聲音:
“凡子……你個冇良心的,還知道接嫂子電話呀?”
“嫂子這心裡頭慌得厲害,身上也熱得難受,怎麼都睡不著。”
“你不是說要幫嫂子修燈嗎?這燈還壞著呢,黑漆漆的,嫂子好怕……”
張凡聽著這充滿了暗示的話語,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柳春花那前凸後翹的身材。
“嫂子,這都半夜了,不太方便吧?”
柳春花一聽這話,更加不依不饒。
“嫂子不管嘛……我這心裡空落落的,就缺個壯實男人來填補填補。”
“凡子,你要是不來,嫂子現在就穿上衣服,去你家找你!”
“到時候把你爸媽吵醒了,看你咋解釋!”
張凡無奈地苦笑一聲,這寡婦要是瘋起來,還真是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雖然他現在也是心猿意馬,恨不得立刻飛過去把這妖精就地正法。
但理智告訴他,今晚實在不是時候,畢竟,他剛纔可在李秋梅身上折騰了一個小時呢,
“彆彆彆,我的好嫂子,你可千萬彆衝動。”
“今晚是真的不行,太晚了。”
“但我答應你,就這兩天,等我找個好機會,一定去你家,好好給你修修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