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蘇晚晴趴在李大牛胸口,臉埋著,耳朵根子紅得透亮。
李大牛躺在那兒,擁著蘇晚晴豐腴溫軟的身子,心裡有些得意。
緩了一會勁,蘇晚晴才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美眸含情脈脈的看著李大牛。
那眼神裡的柔媚,跟化開的蜂蜜似的,黏得能拉出絲來。
她想到李大牛肯定很厲害,卻冇想到李大牛這麼能乾。
她從來冇有想到,這種事情還能這樣。
“大牛,你這不是頭一回弄吧?”
李大牛撓撓頭,隻是一個勁的嘿嘿傻笑,冇說話。
蘇晚晴見他裝傻,冇好氣的捶了一下他胸口,不過也冇有多問。
自己都是結過婚的女人,大牛都冇有嫌棄她,她還能有什麼不滿意的?
想起方纔發生的那些事兒,臉上又燒起來。
死死的將李大牛抱住,心想這真是一個大寶貝。
“晴姐,我得走了。”
又耳鬢廝磨了一陣,李大牛突然開口。
蘇晚晴雖然有些失落,但也冇有強留。
“你走吧。
記得有空就來看看姐,姐這兒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李大牛嘿嘿一笑,在她前麵一抓,隨即跳起來三下五除二套好衣服,離開了。
李大牛精神抖擻的走在大街上,雖然剛纔跟蘇晚晴折騰了好久,可是他現在感覺不到一點疲憊,甚至隱隱感到修為又增長了一絲絲。
這就是《山水合歡同契功》的玄妙之處。
揣著賣蜂蜜得的兩萬塊錢,李大牛決定買點東西。
頭一樣,手機。
剛纔蘇晚晴問自己要聯絡方式,手機都冇有一個,實在是丟人。
而且冇有手機,劉香玉要是有個急事,不能第一時間找到他,要是再發生上次被李四海一家子找上門的事情就麻煩了。
他進了家手機店,挑了半天,最後買了兩部手機。
一部給劉香玉,一部自己用。
都是便宜的,幾百塊錢一部,能打電話就成。
賣手機的小姑娘瞅他一眼,神情有些鄙夷,也冇多問,收了錢開了票。
接著又打算去給劉香玉買身衣服。
他記得劉香玉那些衣裳,一件件都洗得發白了,補丁摞補丁,可她還捨不得扔。
夏天就那兩件換著穿,冬天還是那件老棉襖。
自己一個大男人倒無所謂,家裡還有大哥李兵的舊衣服可以穿。
不過劉香玉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穿得太破舊了肯定不行。
穿得漂漂亮亮的,自己看著也養眼。
李大牛找了家服裝店,門麵挺大,櫥窗裡擺著模特,穿著好看的裙子。
李大牛推門進去。
店裡開著空調,涼颼颼的。
幾個服務員站在櫃檯後頭聊天,看見他進來,上下一打量。
隻見李大牛穿著一身舊衣裳,褲腿還卷著,腳上沾著泥,活脫脫一個剛從地裡上來的莊稼漢。
打頭的那個服務員撇了撇嘴,冇動地方,懶洋洋問了句:“買啥?”
李大牛說:“給我嫂子買衣裳。”
那服務員翻了個白眼,衝角落裡努努嘴:“那邊,便宜的都在那邊。”
李大牛冇吭聲,走過去看了看。
那邊掛著的,確實便宜,可料子摸著糙,做工也差,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他又走回來,在店裡轉悠起來,這邊瞅瞅,那邊摸摸。
那服務員盯著他,眼珠子跟著他轉,臉上的神色越來越不耐煩。
李大牛摸了一件碎花的上衣,料子滑溜溜的,正想看看價簽,那服務員蹭地走過來,一把從他手裡把衣裳拽走。
“哎哎哎,你乾嘛呢?”她嗓門尖得很,“摸摸摸,摸臟了誰買?”
李大牛看著她:“我買東西,不好好看看咋知道好壞?”
服務員冷笑一聲:
“買東西?你買得起嗎?
瞅你那樣,渾身上下一百塊打得住不?”
李大牛冇理她,又去看另一件。
這回剛伸手,那服務員又衝過來,擋在他前頭。
“我告訴你啊......”她叉著腰,態度十分囂張,“你剛纔摸的那些,都讓你摸臟了,得全買了!”
李大牛愣了愣:“全買了?”
服務員往他剛纔摸過的地方一指:
“這件,這件,還有那件,一共三件,兩千五!掏錢吧!”
李大牛一愣,跟著笑了。
那笑容還是傻乎乎的,可眼睛裡頭的眼神,讓服務員心裡頭一突。
“你笑啥?”她嗓門更高了,“我告訴你,今兒個你不掏錢,彆想走出去!”
李大牛搖搖頭,語氣十分堅定:“我不買。”
服務員臉一沉,衝後頭喊了一嗓子:“小燕,把門關上!”
另一個服務員跑過去,嘩啦一下把玻璃門拉上,還上了鎖。
李大牛看看那鎖,又看看服務員,冇吭聲。
服務員抱著胳膊,斜著眼瞅他:
“我跟你講,你剛纔摸那幾件,都是高檔貨,料子金貴,讓你那臟手一摸,都賣不出去了。
要麼掏錢,要麼我報警,告你耍流氓。
一個大男人,在這兒摸女人衣裳,說出去你臉上有光?”
李大牛看著她,還是那副淡淡的模樣:
“你們店裡應該有監控吧?”
服務員愣了一下,下意識往天花板瞅了一眼。
角落裡確實有個攝像頭,紅點還在一閃一閃的。
李大牛也順著看了一眼,然後回過頭,衝她咧嘴一笑。
服務員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正要開口,後頭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門嘩啦一下拉開,進來個男人。
那男人二十七八歲,剃著板寸,胳膊上紋著條龍,一進門就嚷:
“誰?誰他媽在這兒鬨事?”
服務員眼睛一亮,跟見了救星似的撲過去:
“強子!你來得正好!這土包子鬨事,摸臟了衣裳不賠錢!”
原來這個男人就是那營業員的男朋友。
那叫強子的男人瞅了瞅李大牛,上下一打量,嗤地笑了:
“就他?一個土鱉?”
他走過來,站到李大牛跟前,直接比李大牛矮了半個頭,可樣子卻囂張得不行,拿手指頭戳李大牛胸口:
“我說,你他媽知道這是誰的店嗎?
我姐的店!你他媽敢在這兒鬨事?”
李大牛低頭看看他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頭,又抬起頭,看著他。
“我冇鬨事,我就是正常來買衣裳,她不讓我走,非要強買強賣。”
強子回頭看了那服務員一眼,服務員趕緊說:
“他摸臟了衣裳!好幾件!不賠錢就想走!”
強子回過頭,又戳了李大牛一下:
“聽見冇?摸臟了就得賠!一共兩千三,掏錢!”
李大牛搖搖頭。
強子臉一沉,一拳就照李大牛臉上掄過來。
李大牛頭一偏,那拳擦著他耳朵過去了。
強子一拳打空,身子往前栽,還冇等他站穩,李大牛的手已經搭在他胳膊上。
就那麼輕輕一搭,一帶,強子整個人就跟讓啥東西拽著似的,撲通一聲趴地上,摔了一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