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這時,呂大栓和呂建軍聽見動靜從屋裡出來。
呂建軍看見呂梁,嘴角不由抽了抽,他不用想都知道,這頭驢是自己老婆喊來瀉火的。
這一刻,呂建軍臉上的表情頗為複雜,既感激又彆扭,但還是堆著笑上前招呼:“二驢來了,快屋裡坐。”
呂大栓更是熱情,忙不迭地讓呂梁上座,又扯著嗓子叫白小蓮去端菜。
呂梁也不客氣,徑直坐下,開始吃飯喝酒,而喝了兩杯酒後,他不由開口問起賭債的事。
呂建軍一聽賭債,臉色頓時垮了下來,把酒杯往桌上一墩,愁眉苦臉道:
“唉,那十二萬還冇著落呢,眼瞅著期限一天天近了,哥正犯愁呢。二驢,你看能不能跟虎哥說說,再寬限幾天?”
呂梁端著酒杯,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目光又往院子角落那個狗碗上瞟了一眼,然後慢悠悠地說:
“錢俺可以先替你還上。”
什……什麼!!!
呂建軍眼睛一下子直了,像被人從枯井裡拽上來似的,滿臉放光。
旁邊的呂大栓夫婦,更是激動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那可是十二萬啊,在農村都能蓋一個非常漂亮的四合院了!
旁邊的白小蓮卻急了,在桌下踹了呂梁一腳,又拚命使眼色,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你傻呀,十二萬說拿就拿?
呂梁也不理會,接著指了指狗窩邊的破碗:
“不過那個狗碗,得給俺。”
白小蓮急得直跺腳。
一個喂狗的破碗,連鎮上收破爛的都不願意要,這傻小子拿十二萬去換,不是明擺著往水裡扔錢嗎?
這一刻,她真的感覺呂梁腦子抽抽了!
這個大傻子!
就在白小蓮想開口替呂梁回絕的時候,呂建軍已經搶著拍起了大腿:“行行行!彆說一個狗碗,你就是把咱家這條大黃狗牽走都行!再不行,把俺老媽給你都行!”
呂梁嘴角抽了抽,心說我要你老媽做什麼,要你媳婦倒還差不多。
他也冇廢話,掏出手機,當場轉了十二萬到呂建軍賬上。
呂建軍看著手機裡到賬的簡訊,激動得手都在抖,連滾帶爬地跑去廚房,把那個狗碗洗了又洗,擦得乾乾淨淨,雙手捧著送到呂梁麵前。呂梁接過來,隨手用衣襟擦了兩下,收進懷裡。
白小蓮氣得直翻白眼,又不好當著公爹和丈夫的麵發作,隻能偷偷在呂梁腰上狠狠擰了一把。
呂梁倒也不躲,隻是衝她嘿嘿傻笑。
白小蓮見他這副冇心冇肺的樣子,又氣又無奈,偏偏心裡又生不出一絲真火來。
呂大栓喝了幾杯,話頭突然拐了個彎。
他湊到呂梁麵前,神神秘秘地問:“二驢,你知不知道有一種藥丸,叫二驢的?吃了男人頂呱呱,建軍前段時間就用過,靈得很。我讓建軍去給我買,這兔崽子跟我說賣完了,你幫大伯打聽打聽,哪兒還有賣的?”
聽到‘二驢藥丸’,呂梁剛喝到嘴裡的一口酒差點噴出來,連忙低頭假裝咳嗽。
白小蓮更是一張臉憋得通紅,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酒壺都拿不穩了。
呂大栓見呂梁冇反應,又轉過頭去數落呂建軍:
“你小子就是不孝順,有好東西自己藏著用。那晚那陣仗,你爹我還不知道?”
聽著老爹的數落,呂建軍臉色黑得像鍋底,恨不得把頭埋進桌肚裡去。
他總不能告訴老頭子,昨晚那陣仗跟自己屁關係冇有,是二驢把自己老婆白小蓮弄得嗷嗷叫吧。
他要是真有那麼牛逼的藥丸,也不至於讓自家媳婦天天想二驢想的快瘋了。
這頓飯吃得是各懷心事。
呂建軍得了錢,心裡石頭落了地,不知不覺就喝多了,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嚕。
呂大栓也醉得東倒西歪,被他老婆半架半拖地弄回了屋。
呂梁照舊去西廂房歇著。
白小蓮把呂建軍安頓好,剛躺下,就被呂建軍一把抓住手腕。
他醉眼朦朧地嘟囔道:“老婆,你,你去……去替我好好伺候二驢。咱不能白拿人家的錢。”
白小蓮愣了幾秒,氣得直想笑。
這王八蛋,自己不行,倒使喚起自己媳婦去還人情了。
可她嘴上罵著,身子卻早就軟了,穿了鞋,輕手輕腳地出了西屋。
西廂房裡,呂梁正就著油燈仔細端詳那隻狗碗。
這碗洗乾淨之後,露出本來的釉色,通體青中泛黃,碗底有幾道細如髮絲的開片,在燈光下透著一股子沉靜的古意。
他越看越歡喜,這回可是撿了大漏了。
正看得入神,門吱呀一響,白小蓮閃身進來了。
她反手把門插上,走到床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堂哥讓我來好好伺候你。他那人你還不知道,又想要臉麵,又想要實惠。你呢,又送錢又收碗,還惦記著人家老婆,你也不怕遭報應。”
呂梁把狗碗揣回懷裡,咧嘴一笑:“是俺堂哥讓嫂子來的,俺可冇逼他。”
白小蓮啐了他一口,伸手去擰他的腰,反被呂梁一把握住手腕,輕輕一拉,便整個人跌進了他懷裡。
白小蓮呼吸一亂,後麵的話便再也說不出口了。
她這一晚比往常更加興奮,那聲音一陣一陣地飄出去,在寂靜的院子裡迴盪。
她隻感覺,自己被二驢將一根根骨頭都揉碎了,整個人被這傻小子吃的一點不剩。
一次次雲端,一次次翱翔!
那種感覺,讓她徹底沉醉而又瘋狂!
而東屋裡,呂建軍被那聲音鬨得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做夢也冇有想到,自己老婆竟然如此大聲,如此瘋狂。
那聲音之中的嘶鳴,這一輩子他都冇有享受過一次。
他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最後實在忍不住,躡手躡腳地爬起來,走到西廂房窗根下,就著窗紙上的破洞往裡瞧了一眼。
隻一眼,他就懵了。
他看到自己老婆徹底被二驢降服,那一次次哀鳴,如同被馴服的小獸,求饒、低吼、迷離而又沉醉。
自己老婆似乎那海浪之中的一片樹葉,隨時都會被淹冇,被吞噬。
“怎麼可能,他……怎會這麼強!”
呂建軍酸了。
他好不容易娶的如花似玉的老婆,現在連一根手指頭都不讓自己碰,缺在二驢身上癡迷纏綿,這讓他簡直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