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刻,呂梁的感覺又不一樣了,秦玉芳更加富有母性的光輝,那身段豐腴誘人,讓人忍不住犯罪。
她在呂梁的懷裡粗重的喘息著,享受著這個男人帶來的愉悅痛感。
這一次,呂梁很溫柔,但即便如此,秦玉芳也幾乎承受不住,她隻感覺,這個傢夥如同鐵打金剛,要命的羅漢。
她哀鳴著、嗚嚥著!
她享受被呂梁降服的感覺,彷彿如坐雲端,又似一腳深淵,讓她數次幾乎暈厥過去。
而與此同時!
劉大強在院子裡急的團團轉,現在對他來說,孩子就是他的命,他可不想孩子出現任何一點差池。
狠狠一口,將嘴裡的香菸抽完,然後他再也忍不住,上前偷偷檢視。
透過門縫,他看到自己老婆那哀鳴近乎昏厥的模樣,讓他嚇了一大跳:
“二驢,輕點,可不能這麼大力!”
他手心全是汗,生怕自己老婆孩子出現個意外。
這一刻,他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他眼睜睜看著秦玉芳被一點點降服,一步步沉淪,最後整個人完全匍匐在呂梁腳下,如同被徹底臣服的小獸。
外頭院子裡那隻蘆花雞領著幾隻小雞仔,在牆根下刨食,咕咕地叫。
晚風從院牆外頭吹進來,帶著燒柴火的氣味和誰家晚飯的蔥花香。
過了許久,門重新打開。
劉大強蹲在門口抽菸,腳邊已經散了一地的菸頭。
他站起來,搓了搓手,先朝呂梁身上看了一眼,又看向秦玉芳,想問什麼又不大敢問。
呂梁拍拍他的肩,笑了笑:“大強哥放心,孩子冇事。俺用氣護著呢。”
聽到這話,劉大強這才長出一口氣,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連聲說:“那就好,那就好。”
三人重新落座,又喝了起來。
幾杯酒下肚,呂梁忽然問:“大強哥,你不是會做香油嗎?”
劉大強一怔,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點點頭:“會。我爹還在的時候,家裡就開過油坊。我從小跟著學,手藝冇丟。可這年頭,零散賣點香油,餬口都難,也就自家吃還行,指望它賺錢不中用。”
他歎了口氣,又去摸酒杯。
呂梁端著酒杯轉了轉,忽然道:“俺出十萬塊,你先弄個小作坊。你雇幾個人,管生產,銷路包在俺身上。”
什麼!!!
劉大強的手停在半空,酒杯裡的酒晃了一下,差點灑出來。
他瞪大眼睛看著呂梁,舌頭像打了結:“十……十萬?你出十萬?”
秦玉芳也怔住了,抬頭看著呂梁,眼裡又是驚訝又是不敢相信。
呂梁點點頭,臉上還是那副輕描淡寫的笑:“本地種芝麻的人家多,原料好找。你手藝有,銷路俺來跑。俺那些藥材,縣城裡藥材行的大老闆都能吃下,香油還怕賣不出去?”
聽到這裡,劉大強胸口起伏著,半晌說不出話。
他想起自己這半輩子,從香油坊的混小子,到被人廢了命根子,再到如今連媳婦都豁出去了,原以為這輩子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混下去了。
可眼前這個被全村人叫了十幾年傻子的人,輕飄飄一句“俺出十萬塊”,就把他那點早就不敢想的念想又點著了。
他一把攥住呂梁的手,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最後隻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二驢,哥這條命,以後就是你刀山火海,哥也認了。”
秦玉芳側過頭,輕輕擦了一下眼角。
明白了。呂梁說話用"俺",帶土氣、帶傻氣。全部改過來。
從秦玉芳家出來,已經到了深夜。
呂梁踩著山路往回走,山風一吹,渾身舒坦。
秦玉芳那女人更加美豔,尤其懷了孩子後,那種母性光輝,讓呂梁欲罷不能。
想到自己已經有一兒一女,呂梁的嘴角忍不住翹了翹。
回到家裡,推開院門,發現屋裡亮著燈。
呂梁剛要喊一聲"俺回來了",忽然聽見一陣細微的抽泣聲,像是有人在拚命壓著嗓子哭。
他腳步一頓,循聲看過去——林雪坐在堂屋的小板凳上,背對著門口,肩膀一抖一抖的,手裡攥著一張紙巾,已經揉得皺巴巴的。
這一刻,呂梁愣住了。
林雪是什麼人?省城來的大學生,駐村書記,平時乾練利落,說話做事都透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勁兒。
來了這麼久,他從來冇見過這個女人掉過一滴眼淚。
"林雪?"呂梁走過去,蹲在她麵前,歪著頭看她,一臉憨相,"你、你咋啦?哭啥嘛?"
林雪顯然冇注意到他回來,被這一聲嚇了一跳,慌忙用紙巾擦眼睛,彆過臉去不看他。
她深吸了兩口氣,想把哭腔壓下去,可嗓子還是啞的:"冇、冇事……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回來。"呂梁冇動,依舊蹲在她麵前,歪著頭追著她的眼睛看,傻乎乎地伸手去戳她臉上的淚珠子,"你臉上有水……誰、誰欺負你啦?你告訴俺,俺、俺揍他去!"
林雪被他這副傻樣逗得又想哭又想笑,躲開他的手指,終於抬起頭來。
那雙眼睛紅紅的,眼眶裡還汪著一層冇來得及擦掉的淚,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她看著呂梁,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她看他的眼神很複雜,像是藏了很多話,又像是怕說出來就會失去什麼。
"我家裡又來電話了。"她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像蚊子叫,"讓我回去相親。"
聽到這話,呂梁心裡不由一沉。
林雪聰明,漂亮,善良,一個省城的大學生,不遠萬裡跑到這窮山溝裡來當駐村書記,圖什麼?她本可以在城裡找一份體麵的工作,嫁一個門當戶對的男人,過舒舒服服的日子。可她偏偏來了這裡,跟村裡那些泥腿子打交道,住漏風的房子,吃粗茶淡飯。
在呂梁心裡,這樣的女人,是給自己當媳婦最好的人選。
他嘴上不說,心裡早就把林雪當成了自己人。
可現在——
"相、相親?"呂梁眨巴眨巴眼睛,傻乎乎地撓了撓後腦勺,"那你走了,還、還回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