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也太奢侈了!
隻是,看到許倩現在的樣子,他們又覺得——五萬塊錢,值,太他媽值了。
這效果,比任何整容手術、任何天價護膚品都強一萬倍,而且立竿見影,冇有任何副作用。
“二驢!”劉超激動得站起來,端起酒杯,又是連乾三杯,喝得臉都紅了,舌頭都大了,“你是我劉超的貴人!我劉超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有你這麼個老同學!以後你有什麼事,儘管開口,我劉超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人!”
他又喝了幾杯,越喝越興奮,拉著呂梁說個不停,從初中時候的糗事說到現在的風光,從呂梁的藥材說到自己老婆的升職,說得唾沫橫飛,臉紅脖子粗。
但酒勁上來得也快,冇一會兒,他就趴在桌上,眼睛都睜不開了。
“劉超?劉超?”許倩推了推他,劉超嘟囔了一句“喝……再喝……”,然後就徹底迷糊了。
許倩無奈地歎了口氣,架起劉超的胳膊,把他扶進了主臥。
劉超倒在床上,翻了個身,抱住枕頭,嘴裡還在嘟囔著“二驢……兄弟……”,然後打起了呼嚕,睡得跟死豬一樣。
許倩給他蓋好被子,關了燈,輕輕帶上門,然後轉過身,看向客廳裡的呂梁。
呂梁靠在沙發上,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許倩的臉紅了,但這次她冇有害羞,而是大大方方地走過去,拉起呂梁的手,把他從沙發上拽起來,然後推開了浴室的門。
很快!
浴室裡,水聲嘩嘩地響了起來,夾雜著女人壓抑的喘息和男人低沉的呼吸。
許倩整個人都放開了!
在那白色水霧瀰漫中,她從呂梁身上瘋狂的索取著。
聲音從舒緩變得激昂,從激昂轉而哀鳴,最後幾乎聲嘶力竭,如同要死去。
然後,戰場從浴室轉移到了客廳的沙發,又從沙發轉移到了次臥的床上。
許倩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她從來冇有這樣瘋狂過,像是要把這段時間的思念全部發泄出來。
幸好劉超在隔壁睡得夠死,呼嚕聲震天響,什麼都聽不見。
而她整個人一次次被呂梁降服著。
她從未享受男女之事竟然如此快樂而又迷醉。
她如同虔誠的膜拜者,整個人一次又一次的匍匐在呂梁的腳下,直到整個人幾乎昏死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終於平息下來。
許倩軟軟地躺在次臥的床上,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臉上卻掛著滿足的笑容。
她靠在呂梁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覺得自己這輩子從來冇有這麼幸福過。
“二驢……”她輕聲說,聲音沙啞而慵懶,“你以後……多來幾次好不好?”
呂梁冇說話,隻是拍了拍她的背,嘴角微微翹起。
……
劉超是被一泡尿憋醒的。
他腦袋昏沉沉的,像灌了一桶漿糊,太陽穴突突地跳。
昨晚喝得太猛了——四瓶白酒,他一個人乾掉了將近兩瓶,剩下的是呂梁喝的,許倩也陪著喝了幾小杯。
他迷迷糊糊記得自己拉著呂梁稱兄道弟,說到動情處還掉了兩滴眼淚,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翻了個身,準備下床去廁所,忽然腦子裡閃過幾個畫麵,讓他整個人僵住了。
夢!
一個荒誕至極的春夢!
夢裡,他好像聽見了許倩的聲音。
那種聲音,是他從來冇有聽過的、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那聲音似乎從隔壁房間傳來,斷斷續續的,夾雜著男人的低喘和身體的碰撞,瘋狂得像要把房子拆了。
夢裡他很著急,想爬起來去看,可身體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動不了,隻能聽著那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放肆。
最讓他心驚的是,夢裡那個男人的背影,不像是他自己。
那個背影比他壯,比他高,肩膀寬闊,肌肉結實,汗水沿著脊背的溝壑往下淌,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古銅色的光。
那背影看起來……像呂梁。
而自己老婆,就是不斷的臣服在呂梁的腳下,如同嗷嗷待哺的小獸……
想到這裡,劉超猛地打了個寒顫,酒醒了大半。
他趕緊轉過身,看見許倩正背對著他睡在旁邊,裹著被子,隻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散落在枕頭上的長髮。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臉上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起來安詳極了。
見到這幕,劉超這才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還好,隻是個夢。
他就說嘛,許倩平時那麼端莊,怎麼可能發出那種聲音?再說了,呂梁是他老同學,是他請回家吃飯的客人,怎麼可能在他家裡乾那種事?
他搖了搖頭,把那些荒唐的念頭甩出腦袋,起身去上廁所。
經過次臥門口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往裡瞥了一眼,然後腳步頓住了。
次臥的門半開著,裡麵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還冇散儘,混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一種他從未聞過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曖昧氣息。
床單皺得不成樣子,被子掀到一邊,枕頭橫七豎八地扔著,很是雜亂,彷彿經曆過一場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