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萬金給呂梁倒了杯茶,正要開聊,呂梁卻先開了口:
“趙哥,能不能給我找間空房?我想歇一會兒,剛纔挖礦累著了。”
“那有啥問題!”
趙萬金爽快地站起來,領著呂梁穿過堂屋,來到後院一間偏房,
“這間平時冇人住,乾淨,你就在這歇著,飯好了我叫你。”
呂梁道了聲謝,進了房間,把門關上,還順手插上了門閂。
他在床邊坐下,從懷裡把那些玄天晶一顆一顆地掏出來,擺在床上。
大大小小一共七顆,最大的比拳頭還大,最小的也有拇指大小,在昏暗的房間裡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像是七顆小太陽。
呂梁深吸一口氣,拿起第一顆玄天晶,握在掌心,閉上眼,運轉玄天禦女訣。
丹田裡的氣旋緩緩轉動,一股吸力從掌心湧出,將玄天晶包裹住。
那堅硬的晶體在掌心微微顫動,表麵開始融化,化作一縷縷金色的氣流,順著經脈鑽進他的身體。
第一顆玄天晶煉化完畢的時候,呂梁感覺自己的麵板髮生了明顯的變化。
他低頭看去,手臂上的皮膚還是原來的顏色,可仔細看,能發現皮膚下麵隱隱透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澤,像是鍍了一層極薄的金箔。
他伸手在手臂上掐了一下——硬邦邦的,像是掐在一塊堅韌的牛皮上,尋常的力道根本掐不動。
他拿起第二顆玄天晶,繼續煉化。
這一顆融入的是筋肉。
金色的氣流滲透進每一根肌肉纖維,每一根筋腱,每一條韌帶。
呂梁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在不斷地被壓縮、重組、強化,密度在急劇地增加。
他握了握拳頭,骨節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那力量感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
第三顆,融入骨骼。
這一次的變化最為劇烈。
金色的氣流鑽進骨髓深處,從內到外地淬鍊著每一根骨頭。
呂梁咬著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骨骼被淬鍊的感覺又酸又脹又疼,像是渾身的骨頭都在被重新鍛打。
可他知道,越疼說明效果越好,他硬是忍著,一聲不吭。
第四顆、第五顆、第六顆……
一顆接一顆的玄天晶被他煉化入體。
金色的氣流在他體內流轉,皮膚、筋肉、骨骼、經脈,一層一層地被淬鍊,一層一層地被強化。
他的身體像是一塊被反覆鍛打的精鐵,在玄天晶的淬鍊下,不斷地變得更強、更韌、更硬。
終於,第七顆玄天晶也煉化完畢。
呂梁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那口濁氣裡竟然帶著淡淡的金色,在空氣中緩緩消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外表看起來和之前冇什麼兩樣,還是那副憨憨的模樣,可他知道,這具身體已經脫胎換骨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像是久旱的土地被春雨澆灌後發出的聲響。
他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牆角的一塊紅磚上。
呂梁走過去,彎腰撿起那塊磚,拿在手裡掂了掂。
然後,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撚。
哢!哢!哢!
那塊堅硬的紅磚,在他的指間像是一塊豆腐,被輕輕一撚就碎成了粉末。
紅色的磚粉從指縫間簌簌落下,灑了一地。
呂梁看著地上的磚粉,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現在的身體,用“金剛不壞”來形容也不為過。
皮膚融合了玄天晶的硬度,筋肉融合了玄天晶的韌性,骨骼融合了玄天晶的堅固,三層疊加,刀劍劈砍在身上,隻怕連一道白印子都留不下。
他拍了拍手上的磚粉,心裡美滋滋的。
這趟牛犢子村冇白來,七顆玄天晶,把他的煉體修為直接推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
“咚咚咚。”
呂梁走過去開門,門口站著沈月如。
她換了一身衣服,剛纔那件藕荷色的旗袍換成了一件月白色的家居長裙,頭髮還是挽在腦後,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頸,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尊貴美婦的迷人之感。
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個茶盤,茶盤上放著一杯熱茶,還有幾塊點心。
“二驢,我給你送點茶點過來。”
沈月如的聲音溫溫柔柔的,端莊大方,可那雙眼睛卻不像聲音那麼端莊——她的眼睛裡藏著一團火,一團隻有呂梁才能看見的火。
呂梁咧嘴一笑,這哪裡是送茶點,這是給他送饅頭來了。
沈月如端著茶盤走進房間,把茶盤放在桌上,然後轉過身,走到門邊,反手把門關上了,手指輕輕一撥,把門閂插上。
那一聲輕輕的“哢噠”,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呂梁笑的更加開心了起來。
他開了神瞳之後,眼力比以前更厲害了。
此刻他看向沈月如,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頭頂的氣息——那白色的福氣比上次見時更加濃鬱,像是蒸騰的雲霧,而那紅色的貴氣也更為鮮明,隱隱透出一股紫意。
這女人,跟著趙萬金果然是有福氣的,隻是之前她一直不讓趙萬金碰,導致她身上的桃花氣一直暗淡無光,直到遇見了他。
呂梁走上前,一把將沈月如摟進懷裡,低頭在她耳邊悶聲說:
“月如嫂子,我想你了。”
沈月如渾身一顫,手裡的茶盤差點掉在地上。
她轉過身,雙手摟住呂梁的脖子,踮起腳尖,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了呂梁的嘴唇上。
她一邊吻,一邊在呂梁耳邊喘著氣說:“二驢……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後,我天天想你……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魔力?嫂怎麼就……怎麼就離不開你了……”
呂梁冇有說話,隻是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
沈月如被他摟在懷裡,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她的手掌貼在他胸口,像是摟著一尊金剛鑄造的雕像。
“二驢,你的身體……”
沈月如抬起頭,眼裡帶著幾分驚訝,幾分疑惑。
“練了點功夫。”呂梁憨憨一笑,冇有多說。
沈月如也冇有多問。
此刻她什麼都不想管,什麼都不想問,她隻想被這個男人緊緊地抱著,把這段日子的思念都發泄出來。
可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錯了。
呂梁的身體不隻是硬,那股力量也比之前更強了。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山籠罩,那力量霸道得讓她幾乎承受不住,她忍不住張開嘴,想要叫出聲來——
呂梁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沈月如的聲音被悶在了喉嚨裡,化成了一聲含糊的嗚咽。
這一刻,沈月如完全懵了,她就像是一頭小貓,在呂梁這個老虎下哀鳴。
這個傻傢夥,如同金剛之軀,僅僅片刻,讓她神智迷亂。
不僅如此!
呂梁雙手微微發力,她便如同小雞仔般,被提了起來。
她瘋狂!
她慘叫!
她無助!
她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