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彆動,給你看個東西。”呂梁從懷裡摸出那片大葉子,打開來,露出裡麵一顆雪白的丹藥。
林雪低頭一看,疑惑道:“這是什麼?”
“美顏丹,我煉的。”呂梁把丹藥遞到她嘴邊,“吃了。”
林雪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呂梁的眼神很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嘴,把那顆丹藥吞了下去。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甜的味道從舌尖蔓延開來,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過了片刻,林雪忽然感覺身上有些異樣。
不是疼,也不是癢,而是一種說不出的舒暢,像是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張開了,在暢快地呼吸。
她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皮膚好像變得滑嫩了些,白了些。
“去照照鏡子。”呂梁鬆開她,朝牆角那麵鏡子努了努嘴。
林雪狐疑地走過去,往鏡子裡一看——
整個人愣住了。
鏡子裡的女人,皮膚白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細膩得看不見一個毛孔。她原本就長得好看,可現在這張臉,比從前精緻了不止一個檔次——眉目如畫,唇紅齒白,整個人像是被什麼神奇的力量打磨過一般,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光彩。
她不可置信地抬手摸了摸臉,鏡子裡的女人也抬手摸了摸臉。
是……是她自己?
林雪猛地轉過身,看著呂梁,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呂梁坐在床上,看著她那副震驚的模樣,咧嘴一笑:“好看不?”
“這……這怎麼可能……”
林雪又轉回去看鏡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才深吸一口氣,壓著嗓子道,“二驢,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東西?”
“美顏丹。”呂梁撓了撓後腦勺,笑得很憨,“我自己瞎煉的。”
瞎煉?
一個傻子瞎煉,能煉出這麼神奇的丹藥?這混蛋在騙傻子呢?
林雪怔怔地看著他,心裡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這傻傢夥,這麼好的東西,就給了她?
她正想說什麼,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二驢,林書記,吃早飯了!”
是周小禾的聲音。
林雪下意識地往門口看去。
周小禾端著一盤饅頭走進來,抬頭看見林雪,腳步猛地一頓。
她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端著饅頭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雪的臉,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林……林書記?”周小禾的聲音都變了調,“你……你怎麼……”
林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臉,笑道:“怎麼了?”
“你怎麼變得這麼好看?”
周小禾放下饅頭,圍著林雪轉了一圈,越看越吃驚,“天哪,你這皮膚,你這臉……你用了什麼?你是不是偷偷去城裡做美容了?”
林雪看了呂梁一眼,冇說話。
呂梁已經站起來,走到桌邊,拿起一個饅頭咬了一口,又給林雪遞了一個,這才轉頭看向周小禾。
他從懷裡又摸出三顆丹藥,遞到周小禾麵前。
周小禾一愣:“二驢,這是啥?”
“三顆丹藥。”呂梁一邊嚼饅頭一邊說,“一顆是護著你肚子裡孩子的,吃了它,孩子平平安安,壯壯實實。一顆是美顏的,你吃了也變好看。還有一顆,給你嫂子劉巧蘭的。”
周小禾怔怔地接過三顆丹藥,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呂梁,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又帶著幾分感動。
她男人死得早,臨終前把她托付給了呂梁,讓呂梁務必給她留個孩子。如今她肚子裡已經有了呂梁的骨肉,呂梁又給她這些丹藥……
她點了點頭,把丹藥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臉上露出一個溫軟的笑:“二驢,謝謝你。我這就回去,把巧蘭嫂子的那顆給她送過去。”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林雪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像是羨慕,又像是彆的什麼。
等她走了,呂梁重新坐下,一邊嚼饅頭一邊琢磨。
他懷裡還有一些丹藥,村裡還有幾個跟他有關係的女人,這些丹藥,得給她們一人一顆。
正在呂梁琢磨著的時候,院子外麵忽然響起了汽車的聲音。
呂梁抬頭看去,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院門口。
車門打開,先下來的是蘇曼文。
她今天穿了件墨綠色的旗袍,頭髮挽在腦後,一如既往的清冷雅緻。
可緊跟著從車裡下來的另一個女人,卻讓呂梁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那女人約莫三十出頭,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套裝,頭髮高高盤起,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
她的五官極其精緻,眉目間帶著一股拒人千裡的冷傲,站在這個破舊的農家小院裡,就像一顆明珠掉進了砂礫堆裡。
高貴,冷豔,絕美!
這絕對是呂梁見過最有氣質的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