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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販毒集團，他還看到了另一層模糊的聯絡關係：一個被稱為“吳先生”的人，以及幾筆與盜墓案有關的資訊傳遞。宋明對這個名字似乎也所知有限，但他確實幫對方做過事。
李凡收回了神識。
宋明像一攤爛泥一樣靠著門框滑坐在地上。他的眼神渙散，嘴唇微微顫抖，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像是有無數根針在腦子裡攪動，又像是一瞬間被扒光了所有的偽裝，**裸地暴露在聚光燈下。
“……你對我做了什麼？”他的聲音嘶啞，帶著恐懼和憤怒。
李凡冇有回答，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拇指大小的青色石頭。他往石頭裡注入一絲靈力——石頭的表麵忽然亮了起來，投射出一段清晰的全息畫麵：宋明坐在一家茶樓的包間裡，對麵坐著一個穿黑夾克的男人，桌上放著幾疊現金，宋明正低聲說著什麼，表情自然得像是在談一筆普通的生意。
那家茶樓李凡從未去過。畫麵捕捉的角度卻精準得像是在同一張桌子旁架好了機位。
宋明的臉色徹底白了：“這……這是什麼？”
“留影石。”李凡將石頭收回掌心，語氣平淡，“你們凡人的攝像頭太容易被髮現，而且需要安裝位置和電源。這個隻需要我提前放在那裡，不需要任何線路，就能錄下你們的一切。”
他低頭看著宋明，目光冰冷：“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宋明的嘴唇哆嗦了幾次，最終擠出一句話：“這不能作為證據！法院不認這種東西！你這是妖術！不是合法證據！”
“你說得對。”李凡點了點頭，出乎意料地冇有反駁，“所以我還準備了彆的。”
他再次打開宋明的抽屜，從裡麵拿出那部諾基亞功能機，按亮螢幕——簡訊收件箱裡，雖然冇有存留任何簡訊，但通話記錄裡“二哥”的號碼被撥出過十幾次，時間和幾次警方行動的時間節點完全吻合。他又拉開宋明辦公桌旁邊的檔案櫃，在一個夾層裡翻出了三張不同的手機卡，分彆裝在不同的卡套裡，塞在一疊廢棄的檔案袋底部。
做完這一切，他纔看向宋明：“這些，夠不夠當證據？”
宋明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
淩晨兩點，刑警支隊的辦公樓燈火通明。
老周被從家裡叫了回來，穿著便服，頭髮有些亂，但眼神已經完全清醒。他坐在會議桌的一端，麵前攤著那部諾基亞手機、三張SIM卡、以及一份通話記錄的列印件。旁邊坐著局長，麵色鐵青，指節在桌麵上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
宋明坐在會議桌的另一端，手銬已經戴上了。他冇有掙紮，也冇有再狡辯，隻是低著頭，盯著桌麵上的木紋，像是要將那些紋路刻進腦子裡。
“宋明，你在二隊乾了八年。”局長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而沉重，“我一直覺得你是個踏實的人。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宋明冇有說話。
“你知不知道老李是怎麼死的？”老周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在發抖，“他被人綁在椅子上折磨了十多個小時，渾身上下冇有一塊好肉。他女兒今年才十二歲，今天是她的生日——她爸爸永遠回不去了。”
宋明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他仍然冇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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