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宗第一係統 第4章

第4章 天驕降臨------------------------------------------，半天冇動。——是不知道該先動哪根手指頭。，淡金色的光芒，半透明，能透過它看見藥老鬼那張皺巴巴的臉。上麵的字一筆一劃都清清楚楚，像用刀刻在空氣裡的。“係統？”林風在心裡默唸了一句。，上麵彈出一行字：“宿主如有疑問，請查閱《係統使用指南》。”“還有指南？”“是的。是否現在查閱？”“等會兒再看。”林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子興奮勁兒，“先說說，你這個憤怒值，怎麼賺？”“宿主在情緒波動劇烈時，尤其是憤怒狀態下，會產生憤怒值。憤怒值可用於兌換商城內的物品、功法、神通、法寶等。越強烈的憤怒，產生的憤怒值越多。”“那我現在的憤怒值是多少？”“當前憤怒值：0。”“……”林風沉默了兩秒，“合著我剛纔白激動了？”“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但尚未達到憤怒閾值。建議宿主回憶不愉快經曆，以激發憤怒情緒。”，但內容怎麼聽怎麼欠揍。，試著回憶一些不愉快的事兒——上輩子加班到猝死，這輩子穿越成腎虛子，宗門就剩仨人，未婚妻要來退婚……

想著想著，麵板上的數字跳了一下。

“當前憤怒值：1。”

就1？

林風盯著那個“1”，感覺自己的血壓在往上飆。就這點破事兒攢起來纔給1點憤怒值？這係統是貔貅變的吧？光進不出？

“建議宿主尋找更高效的憤怒值獲取方式。”係統補了一句。

“比如？”

“比如被人羞辱、被人打、被人搶走東西、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踩臉——諸如此類。”

“你這是在教我怎麼找揍？”

“宿主的理解能力有待提高。”

林風深呼吸，再深呼吸，把那句“你大爺的”嚥了回去。

他暫時關了麵板，回到廟裡。兩個老頭正圍著火堆嘀咕什麼，看見他進來，同時閉嘴，表情微妙得像是偷吃被抓了個現行。

“你們倆又商量什麼呢？”

“冇什麼冇什麼。”藥老鬼擺手擺得跟扇風似的，“就是在想，三天後那事兒，要不要再準備準備？”

“準備什麼？”

“體麵。”腎虛道人接過話茬，表情凝重，“就算要退婚，咱們腎虛宗也不能讓人看扁了。”

林風看了看腎虛道人那張瘦得脫相的臉，又看了看藥老鬼那身叮叮噹噹的行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算了，這倆老頭好歹也是金丹期，體麵不體麵的，留給他們操心吧。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我出去轉轉。”林風說完就往外走。

“去哪兒？”

“散心。”

腎虛道人和藥老鬼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意思——這孩子最近怎麼神神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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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叫青石鎮，不大，橫豎三條街，走一圈用不了一炷香的功夫。

但人不少。

林風走在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割裂感。這兒的房子是木頭和石頭搭的，路是青石板鋪的，空氣裡飄著藥草味和烤肉味，遠處的天空偶爾有流光劃過——那是禦劍飛行的修仙者。

他上輩子是個程式員，寫代碼寫到猝死，這輩子成了個腎虛的修仙者，還要被未婚妻退婚。

這劇情，說出去都冇人信。

“喲，這不是腎虛宗那個小廢物嗎？”

一個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笑，但不是那種善意的笑。

林風轉頭，看見三個年輕人站在街邊的茶攤前，都穿著統一的青色道袍，胸口繡著一把金色的小劍——這是鎮上一個小宗門的標誌，叫什麼清風劍派。

說話的那個，十**歲，臉長得還行，就是嘴歪，笑起來尤其歪，一看就是專門練過怎麼笑得欠揍。

“腎虛子，”歪嘴湊過來，上下打量林風，“聽說你未婚妻要來退婚了？”

林風冇說話，就看著他。

歪嘴被看得有點不自在，但仗著身後有兩個人，膽子又壯了起來：“嘖嘖嘖，可憐啊，堂堂腎虛宗，就剩三個人，還要被退婚，這臉往哪兒擱啊？”

旁邊兩個人跟著笑了起來，笑聲不大，但街麵上的人都聽見了，好幾個路過的都停下來看熱鬨。

林風的麵板跳了一下。

“憤怒值 3。”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建議繼續停留，以獲得更多憤怒值。”

這係統是真的欠揍。

林風冇理它，也冇理歪嘴，轉身就走。

不是他慫——是現在的他確實打不過人家。歪嘴雖然嘴欠，但好歹是築基期中期的修為，他一個接丹期初期還虛的，打起來純粹是找抽。

“走什麼呀？”歪嘴在後麵喊，“聊聊唄，腎虛子，你那個腎虛的‘腎’，是哪個‘腎’啊？是兩個都虛還是一個虛？”

“憤怒值 5。”

林風腳步頓了頓，冇停。

身後傳來更大的笑聲。

他回到破廟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兩個老頭正襟危坐，一看見他就湊過來。

“怎麼了？”藥老鬼問。

“冇事。”林風坐到蒲團上，打開麵板看了一眼——憤怒值：9。

出門一趟賺了9點，夠乾點什麼呢？

他點開商城，係統立刻彈出一長串列表。最上麵是“推薦商品”，第一個就是《長春功》，黃級上品，售價1點憤怒值。

隻要1點？

林風愣了一下，然後點了兌換。

一道溫熱的暖流從頭頂灌入，順著經脈流遍全身，像泡了個熱水澡，每個毛孔都舒展開了。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如果說之前的身體是一輛快散架的破自行車，那現在至少是一輛上了油的破自行車。

“《長春功》修煉中……體質改善中……預計三日後腎虛症狀減輕30%。”

才30%？

林風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實不那麼白了，但還是瘦。

算了，聊勝於無。

他又翻了翻商城裡其他的東西——《焚天訣》，玄級下品，售價100憤怒值；《遊龍步》，玄級中品，售價120憤怒值；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丹藥、法器、符籙，價格從幾十到幾萬不等。

最貴的那個，叫什麼《混沌聖典》，天級上品，售價999999憤怒值，後麵跟著一串看都看不清的零。

林風默默地關掉了商城。

窮。

太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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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辰時。

天還冇亮，藥老鬼就把林風從被窩裡薅了起來。

“起來起來起來，換衣服！”

林風揉著眼睛，看見藥老鬼手裡捧著一件嶄新的道袍——青色的，布料還行，至少冇有補丁。

“哪兒來的？”

“借的。”藥老鬼說，“鎮上裁縫鋪，一天租金兩塊靈石。”

“你瘋了？兩塊靈石租一件衣服？”

“體麵！”腎虛道人在旁邊喊，“體麵你懂不懂！”

林風不懂，但他還是換上了。

新道袍確實比他那身破布強，至少冇有黴味。

“頭髮，頭髮也得弄弄。”藥老鬼又拿出一把木梳，在他腦袋上比劃。

“行了行了，我自己來。”林風搶過梳子，胡亂扒拉了幾下，用根布條紮了個馬尾。

腎虛道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點了點頭：“還行，至少不像個要飯的了。”

“我謝謝你。”林風翻了個白眼。

辰時剛到，天邊就出現了一道流光。

那不是一道，是一串——十幾道流光從天際劃過，拖著長長的尾跡，像流星雨，但比流星雨整齊得多，排成一個人字形，直奔破廟而來。

流光落在廟前的空地上，光芒散去，露出十幾個人影。

領頭的是一個少女，十五六歲的樣子，穿一襲白色長裙，裙襬上繡著銀色的雲紋，腰間繫著一條淺藍色的絲帶，隨風飄動。她的皮膚很白，白得發光那種白，五官精緻得像畫出來的，一雙眼睛清澈見底，但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味道。

蘇瑤。

林風一眼就認出來了——不是因為見過，而是因為原主記憶裡那張臉太清晰了。

她的身後站著兩箇中年人，一男一女，都是金丹期後期的修為，氣息沉穩，像兩座山。再後麵是八個年輕弟子，統一的白底藍邊道袍，胸口繡著一朵銀色的蓮花——天璿宗的標誌。

排場拉滿了。

蘇瑤的目光掃過破廟，掃過腎虛道人和藥老鬼，最後落在林風身上。

她的眼神變了——不是憤怒，不是厭惡，而是一種……失望？

不對，更像是一種“果然如此”的輕蔑。

“腎虛子，”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每個字都像冰珠子掉在地上，“三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林風看著她，麵板跳了一下。

“憤怒值 20。”

他冇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腎虛道人往前一步，拱了拱手：“蘇師侄遠道而來，請裡麵坐——”

“不必了。”蘇瑤打斷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來隻有一件事，說完就走。”

她從袖中取出一卷絹帛，展開來，和腎虛道人懷裡那份一模一樣——金粉寫的字，兩家的印章。

“今日，我蘇瑤，正式退婚。”

她的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每一個字都像冰珠子掉在地上，碎得乾乾淨淨。

“憤怒值 50。”

林風攥了攥拳頭，又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