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誇獎,兩個仙子心中歡喜,冷月兒低著頭滿眼羞澀,媚仙子則舔的愈發仔細,狐狸尾巴搖的飛快。
男子從這仙子口中抽回靴子,拍拍她的小臉:「做的不錯。」
媚仙子簡直高興的滿麵紅光,啵地一親靴麵,歡喜地磕頭:「多謝主上。」
冷仙子也低下頭,但是卻滿麵潮紅,顯然有些跪不下來。
男子「嗯?」了一聲。
媚仙子聽出疑惑,柔聲道:「師尊,冷月兒下身也戴著呢。徒兒說今日下山,教她莫要戴了,這妮子非要戳進去,也不知一路上受了多少苦。」
沉默一會兒,靴子收回。
簾幕再次掀開,隻見一隻手伸下,在冷月兒的目光裡,摸了摸她的腦袋。
「真好。」
男子的手極為好看,輕柔地撫摸著冷月兒的髮髻,又像搔狗兒似的,拍了拍她的臉蛋。
被大手摸著,這大齊劍仙癡癡地盯著簾幕後男子的剪影,一雙桃花眼裡幸福都要化成水溢位來。
媚仙子跪在一旁,眼簾低垂,麵無表情。
「月兒如此上心,倒真是難得……今晚你來服侍。」
男子聲音柔和許多,冷仙子呆了呆,然後歡喜至極,嗯嗯地叫了一兩聲。
這大齊劍仙嘴裡塞著物什,鼻腔的聲音沉悶,卻偏偏又軟又糯,簡直要掉下香汁兒來,媚的要死人。
媚仙子聞言,身體卻是輕輕一抖。方纔還歡快地搖個不停的狐狸尾巴一垂,蓋住那條臀縫,動也不動。
她的兩隻玉手疊在大腿上,悄然握緊。
男子卻好像冇有看到般,隻是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出去。
冷月兒依戀地往前探著頭,柔軟的臉頰在他的手掌心兒最後磨蹭幾下,又擔心地看了旁邊的師姐一眼,這才顫巍巍地爬出去了。
媚仙子卻仍是跪坐,嬌軀微微顫栗,似乎在下極大的決心,並冇有隨著師妹一同出去。
「還有何事?」
媚仙子渾身一抖,彷彿如夢初醒,心電一轉,開口道:「稟師尊,徒兒和月兒今日回府時,在天江府遇到一條……」
「嗯,我知道。」
男子淡然開口,語氣如深冷井水:「無需擔心。出去吧。」
「……是。」
媚仙子咬著嘴,小心嗔怪地看了男子一眼。這才慢慢轉過身去,卻特意挺彎腰搖了搖肥臀,上麵狐狸尾巴一甩一甩,撩過男子的腿。
「嗯?」男子疑惑地一聲輕咦,隨後忽然曉得了什麼,輕笑一聲,抬手拈住那狐狸尾巴尖尖的嫩毛兒。
「呀啊……」
感到狐狸尾巴被拉住,媚仙子雙眼一下朦朧,扭了扭肥臀,似乎是在鬆動蓄力——隨後便拖著一對壓成肉餅的媚乳,吃力地向前爬動……
「主上……」
隨著這柔順的狐尾慢慢被扯開,隻見媚仙子這宮衫,屁股處尾椎下二寸,這最羞人的後庭位置上上,居然開著一個小碗大的圓孔。
這羞死人了的圓孔一週,也不知是是誰,以金絲粉線精心裝裱出一朵精緻桃花,華麗至極,卻難掩其**荒誕。
此刻這「破洞」中央,那正對著仙子最羞人的屁眼兒處。隻見一條細細的紅線一頭連著狐尾,另一頭深入那迷人菊心——媚仙子那條靈活抖動的狐狸尾巴,赫然是一條閨房情趣之中的狐尾肛塞。
這肛塞插在此處,簡直看的人羞憤欲死——堂堂舉國共敬,嚇得皇帝百官戰戰兢兢的高貴天仙,屁股的衣衫上居然像未長開的小孩一般開著一個精心裝裱的圓洞,難道她便是如此,一邊媚笑著麵對無數軍民朝拜,一邊操縱著一腔水潤肛肉絞動肛塞,控地一條狐尾靈活搖擺?
簡直連下賤二字都難以形容其半分**。
「主上……奴兒這就拉出來……」
媚仙子貝齒輕咬,隻覺得自己的小菊眼兒簡直痛到了極點——這狐狸尾巴在她的菊腸裡待了足足三日,早已擴張的整段菊穴變形,讓腔肉緊緊裹住每一顆肛珠。
而那濃香的腸汁,早些時候還滲個不停,堆在那小小菊口,凝固成片。此刻自己要再把這肛塞吐出,簡直就像是在拿小刀子切割嫩肉,堪比人間酷刑,卻是對這一點天仙菊眼所施!
「師尊……奴兒,再等一等奴兒,奴兒這就,這就用力……」
隨著她斷斷續續的嬌喘,那一小截深入仙子腸腔的紅繩立刻繃直,隻見那把整段仙子後庭塞得滿滿噹噹的碩物,一點點往外吐露真容,撐大那被擴張到幾乎見不到的仙子屁穴……
突然,仙子粉菊一鼓——
「嗚!……主上!……」
媚仙子呀地一聲膩人雌啼,一顆龍眼大小的肛塞沾滿了黏白甜漿,「啵」地一聲輕響,從屁穴裡吐出。赫然是一顆上好的冰糯翡翠。這水潤玉球有小雞蛋大,本應為君子隨身攜帶之美物,鑲嵌在國寶帝冠上供人瞻仰,此刻卻被塞在後庭裡,做了仙子性用的肛塞圓珠。
隨著一陣若有若無的「噗噗」吐氣聲,整片廂房裡,一下子盈滿了濃鬱的甜膩味兒……
媚仙子喘著氣,微微一縮菊門,止住這好像放屁一般的猥褻聲音。
那細細的紅繩,仍舊連著仙子緊窄的肛門。隻是另一端卻多了一顆黏糊糊的玉球,噴香四溢,掛在兩條**之間,搖搖晃晃。
顯然,這仙子肛腸裡,絕不止一顆玉塞。
那一圈沾著肛門的結痂腸汁,隨著仙子屁眼兒的擴張紛紛碎裂,撕扯著粘連的肛菊嫩肉。劇烈痛感叫媚仙子額頭漬滿香汗,神魂俱顫。隻得痠軟將半幅身子趴在地上,卻把一對臀瓣高高撅起,咬著嘴兒,癡癡地一鬆菊門——
那叫人難堪的「噗噗」濕響再次響起,好像有人在這天仙的臀心裡,吐著粘稠的泡泡。
「嗚……好大……咕嗚……」
媚仙子隻覺得自己肛門簡直裂開了一般,還未適應那火辣辣的痛感,又被第二顆玉珠頂的凸起擴大,以她心智,都險些哭將出來——
隨著第二顆珠子被緩緩拉出,一小圈模模糊糊的粉白肉環緊緊箍著光滑的圓球,在肥臀粉衫之間若隱若現——那是媚仙子的肛周軟肉!這一圈嫩肉兒被慢慢撐大,彷彿貪吃的小嘴吸住拉珠,現下幾乎有一個李子大小!真叫人不敢相信,世間竟有女子的屁眼兒,能被擴張到如此地步而不碎裂!
「……嗚……太大了……太大了呀……奴兒的菊心……要爛掉了……喔……」
媚仙子呻吟中帶著哭音,光潔香額上滲滿一層細密汗珠。屁股處的宮衫包著兩團新發麪團似的尻肉,卻是誘惑地抖個不停。
「……主上,奴兒的屁穴兒……好痛……喔……奴兒要裂了……裂……唔!」
啵地一聲脆響,伴著噗呲地淡淡水聲,又一顆黏黏乎乎的翡翠玉珠,被從那嬌嫩後庭中毫不留情地釋放,自兩瓣肥臀間咻地射出!
媚仙子顫抖著:這一顆被她體溫浸泡的溫暖的珠子噴射而出,終於軟化了那一層凝固的腸蜜,此刻痛感稍消,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驚人的麻癢舒爽,簡直讓自己全身都忍不住扭動,要狠狠抓撓那可人的屁眼兒,泄個一乾二淨纔好……
便如此緩了半日,她方輕輕開口:「主上……奴兒屁股險些美死了……奴兒這就再,再用力……噗嘿!——」
隻聽媚仙子纔剛剛放鬆緊縮的肛門,還冇來得及說話,便是猛地一聲浪啼:第三顆幽綠晶瑩的拉珠就被猛地吐出!這一顆足有鴨蛋大小,沾滿黏稠腸汁,扯地那菊眼小嘴猛地擴大又合攏,又是「啵」地一聲潤響!
「主上……喔……奴兒屁穴兒好舒……嗚!……又……又來了!……唔!」
跪在地上的媚仙子尚未喘完,第四顆玉珠幾乎是緊接著被菊穴死命噴出!這玉珠子比第三顆還要再大一圈,足把整朵粉菊扯地往後凸起——被拉出之時,隻聽媚仙子的腔肉「啵唧」一縮,「咻」地吸回一股冷氣,連帶著那條細細的粗糙紅繩都被嗦回幾分,狠狠擦過脆弱的粉色腔肉,惹得仙犬忍不住「咿呀」一聲淫啼,整副嬌軀帶著肥臀猛地一抖,把下身**滲出的花漿「嘩啦」地濺灑一片,在裙子上暈開點點水漬…
「……嗚唔……主上……奴兒好舒服……真真弄死奴兒屁眼兒了……」
屁眼兒這般汙穢的詞語從這絕色仙子櫻唇中說出,簡直是刺激的人血脈噴張!媚仙子汗如雨下,黏的一身宮衫都貼在身上,隱約間露著底下白嫩到驚人的嬌軀。那一張俏臉,卻是愈發的嫣紅。
那肛珠雖已一顆比一顆大,卻有了新鮮火熱的黏漿潤滑,拉出的速度顯然順暢許多,幾乎是一溜煙地從她的屁眼兒裡被吐了出來。連帶著這仙子菊穴開闔速度愈發快猛,一邊噴著滾燙弄濃香的腸汁,一邊常人如廁般「噗噗」地響個不停。
「主上……主上!奴兒的菊眼兒鬆了……嗚哦哦……好快……嘿……好舒服……主上……奴兒屁眼兒舒服死了……」
這高傲仙子隻覺得自己的小屁眼兒簡直舒暢到了極點,巨大的圓珠子飛快刮蹭嬌嫩的肛肉,擴張後庭,最後再把一圈菊褶兒死死撐開,噗地從顫抖的肥臀裡連著腸蜜噴射而出!好像刮的不是她的屁眼兒,而是她的心窩子,腦漿子!
這排泄般的快感,美地她小腹飛速起伏,下身的花穴不停的顫抖冒水兒,更是讓她的淫啼裡,帶上了絲絲羞恥的快美。
「主上……奴兒好羞……奴兒屁眼兒好脹啊……好舒服……師尊扯一扯……扯一扯奴兒的尾巴嗎……嗚嘿……癢死奴兒了……美死了,美死了……」
隻見那一長串狐狸尾巴被越拉越長,長的叫人心驚膽顫。好像一條粗地驚人的狗鏈,深入這仙犬菊穴,把這絕色美人牢牢的拴在這男子腳下。
但下一顆玉珠肛塞,卻遲遲不來。
媚仙子整張俏臉泛起潮紅,死了般不停的呼喘:最後那一顆肛塞實在太大太粗,即使她的屁穴兒不停地冒著黏滑腸汁去潤滑,仍是不能像前麵十二顆玉珠一般順滑噴吐。
這玉珠甚至還塞住了整個菊眼,讓一腔的菊蜜無從釋放,脹的她菊門酸澀,簡直要裂開。
但是沒關係,她能把這肛串兒塞進去,就一定能靠自己噴出來,隻要主上在背後扯著——
「嗚……主上……還有,還有一顆……嗚……媚兒這就拉出來……」
她顫抖著回頭,媚眼如絲地看著簾幕後模模糊糊的男子,要膩著聲音,去嗔一嗔味,撒一撒嬌,再把這一顆玉卵兒,儘儘吐出去……
但一眼望去,她心中忽地一涼。
那一根狐尾早已垂在地上。
男子坐在簾幕後,靜靜翻過一頁書冊。
冇有人拉著她的肛塞,隻有她自己一邊顫呼,一邊噴著玉珠。
自己的**表演,隻是一廂情願。
彷彿一根利箭猛地刺穿這狐狸心窩,一瞬間的冰冷劇痛讓她腰肢一弓下身全力一縮——
「主上!!!!——」
媚仙子猛地仰頭,肥臀噗地一挺,一聲斷腸哀鳴長長啼叫!
隻聽極其響亮的「啵!」的一聲,這屁穴中十三顆晶瑩寶玉隨著一大泊濃香至極的滾燙菊蜜,被全部噴出!
隨著一陣真空吸氣嘶響,媚仙子全身緊繃如弓,嘴唇發白,不停地哆嗦著。
她的下身宛如失禁,噗啵啵的濕潤聲響一刻不消。兩瓣肥臀中間好像生出一汪泉眼,在她的痙攣裡,不停地冒著小股小股的黏漿。
一股,兩股,三股……
後庭菊蜜,花穴淫汁,流淌一處。
簾幕前,被濺灑了一地腸汁的地上,躺著一條翠玉狐尾肛塞,竟足足兩尺餘長!每一顆翡翠珠子都黏黏糊糊,滿是黏白漿液,最上部的略小,上麵的濃汁已經乾涸片白,最底部的那一顆卻已經有橙子碩大,裹了極厚的一層滾燙腸汁,垂下一條長長的水線,和媚仙子緩緩合攏的嬌嫩菊眼連在一處,也不知在媚仙子那菊眼裡呆了多久。
就好像一根利箭,剛剛刺穿了她的心頭,貫穿全身,從菊穴射出,把她一身美肉剖開,讓她鮮血噴湧,命垂如死。
「主……上……」
她失了血色的雙唇囁嚅著,兩條玉臂再也支撐不住。這天仙啪地一聲,倒在自己濺灑的一灘滾燙濃汁之中。
她一身粉色衣衫已經被香汗打濕,此刻更是徹底黏在一副絕美嬌軀之上。越過淒慘擴張的肥臀,那本就如春日新柳的腰肢,竟又瘦了一圈,此刻是這般地不堪一握,纖細脆弱的叫人心驚膽戰。
她的上身倒在地上,香背彎彎,隨著呼吸起伏。那險些要把衣衫撐裂的**被壓作兩大團肉餅,不停地發顫。一張俏臉在地毯上壓的變形,沾滿唾液,淩亂肮臟。
但那一雙閉著的媚眼上,羽睫呼顫之間抖落的,卻是絲絲晶瑩淚花。
「主上……」
臀後絲絲火辣的疼痛傳來,好像一聲聲嘲笑,齧噬著她看似驕傲的道心。
這高貴仙子再也忍不住輕輕的啜泣:為什麼……我這麼賤啊……
那粉衫後的桃花蕊兒,失去了柔軟粗大的狐尾遮掩,光明正大地露著這天仙後庭——一個圓滾滾的深**,淒慘可怖。
她的菊瓣褶皺實在被那肛塞狐尾撐大太久,已經支離破碎,紅腫不堪,徹底看不出形狀。大方地露著其中仙子蠕動不休的肛穴嫩肉,正在她喘息與哀慼中,努力地擠出一縷縷黏滑漿汁,緩緩吐氣合攏。
「咕唧」一聲輕響,這方纔還大的驚心動魄的屁穴小眼,就在男子麵前,再次恢覆成一朵精緻的小小菊花。這粉衫上李子大小的桃花洞,毫無半點遮掩作用,大大方方地把整朵迷人粉菊完整展露。
隻見這朵後庭小花,那顏色是肌膚一般的誘人粉白,隻是粉色稍多些,更顯嬌嫩。尋常女子若是受如此巨碩肛塞長期塞弄,怕是早已脫肛,整副屁穴兒變得鬆鬆垮垮,難看至極。媚仙子的屁穴兒卻隻因常年的擴張**而變得更加迷人軟嫩,仍是緊窄萬分。那菊心是如此嚴私密合,幾乎連針眼都戳不進去。
若非十幾條細密的肉褶上沾滿了的黏滑腸蜜,幾乎無人敢信,那粗大到可怖的翡翠圓球,會是從這小眼中扯出。
如此**的仙子屁眼兒,不禁看得人一陣口乾舌燥:若是把男子的**塞進去,這屁眼兒腔肉,是不是也能像含著那肛塞一般,死死地吸住整根**,以一腔黏膩如蜜的腸汁裹著,緊緊蠕動,收縮,吸吮?——
「唔……」
似乎是難以忍受失了肛塞的麻癢,媚仙子鼻腔裡一聲膩哼,肥臀放鬆一分,菊門微微凸起,小嘴兒般一舒,「啵」地吐出一縷腸汁,又立刻含羞帶怯地縮回。
「難怪,」簾幕後,男子輕聲開口,「明明冇有化形,卻還掛著條尾巴。」
媚仙子聞言,止住眼淚,掙紮著回過俏臉,帶著淚花脆弱地笑著:「師尊,師尊喜歡嗎?」
男子不答,隻是微微一抬靴尖……
「唔!——」
媚仙子嬌軀猛地一挺一僵,雙手趕忙捂著嘴不發出那細弱悲鳴——
主上,居然在拿腳頂她的菊心兒……
靴子被天仙火熱的肥臀裹住,堅硬冰冷的靴尖抵著火熱的小菊,全身最敏感嬌嫩處被如此辱玩,直戳的她一陣嗚咽,又不敢躲閃,隻能撅著圓白的屁股,默默地承受主上戳弄。
她的心中,卻是一陣欣喜——自己的賤菊眼兒,師尊還是願意去玩兒的。
她夾緊兩瓣肥臀,用力裹著男子半隻腳,以熱乎乎的臀縫去捂熱男子雲靴。甚至主動扭臀,以菊眼去戳弄,去掃撫靴尖,慢慢地把這棱角分明的靴頭,輕輕含進腫脹的菊穴半分——直把一朵天仙香菊,虐的嫩肉通紅,淚漿直瀉。
這一幕,真看得人目眥欲裂——須知若是他人得了仙子允首,天塌了般可去可玩弄這尊貴無比的仙子菊心,有哪個不是要淚流滿麵,顫抖恭敬地捧在手裡,以指,以嘴,以舌以心,萬般小心地愛護,侍奉,撫摸……
而這男子,這男子!卻把半隻腳粗暴地捅進仙子兩瓣肥臀,以堅硬靴尖如此摧殘侮辱仙子後庭!怎能不叫人心疼地肝腸寸斷!
他是何人?誰能給他如此膽子去如此折辱?
而這喜怒無常,修為通天的高貴仙子,又為何會好像一隻乖巧牝奴跪在此處,任他如此羞辱?乃至彎腰奉臀,讓他用靴子去捅戳自己的後庭?
要有多少人捶胸頓足,跪下哭求這男子:哪怕你脫了靴,用腳去踩上仙屁股,戳弄仙子屁眼兒也好啊。隻求他,不要用如此堅硬的靴子去踩辱上仙——
男子哪裡會管這許多,一麵翻過一紙書頁,一麵漫不經心地用靴尖蘸著一滴滴腸液,踩開一瓣瓣菊褶兒。好像逗貓賞菊,不過一件再正常不過的消遣。
「這朵桃花,是你自己繡的?」
「嗯,媚兒……媚兒自己開的口子,自己繡的花兒……」媚仙子立刻恭聲應答,卻連聲音都在顫。
「主上……喜歡嗎?」
這是她今晚第二次如此發問,聲音裡藏著深深的希冀。
男子冇有答話,隻是放下書卷,踏了踏另一隻腳示意。媚仙子會意,趕忙撅著臀爬過去,低著螓首伸出雀舌,小嘴把那還滴著腸汁的巨大肛塞珠子一撩,從最底下一顆開始吮吸,砸吧有聲,一隻舔到最上麵那一隻,每一顆都吮吸乾淨,乖巧地叼到簾幕前。
男子這才拈起狐尾柔毛髮,把狐狸尾巴扔到她背上:「針線精巧,相得益彰。」
相得益彰?如何相得益彰?是說與她**的性子相配,還是說這桃花瓣與她屁穴菊心兒相配漂亮?不管是哪種,媚仙子都是歡喜萬分,得主上一句誇讚,隻覺得自己連夜同那侍女學習繡飾針花,怎樣都值了。
媚仙子拖著痠軟的身子轉過頭來,歡喜地親了親男子腳尖的腸汁,順勢便往男子襠襟湊去:「那主上快**一**奴兒的……」
「不行。」
一根手指抵住她作亂的額頭:「今晚說了給冷月兒。」
媚仙子笑顏一凝,一瞬間閃過一絲極深的悲傷。強笑道:「奴兒……奴兒明白了……」
男子沉默一陣,似乎極為無奈,長歎一口氣。
「……你啊。」
簾幕掀起,他伸出手來,柔和地撫摸媚仙子呆呆的俏臉。
「師尊答應,晚些就去餵你,好不好?」
聲音如此溫和,媚仙子抬著滿是涕淚的臉龐,愣愣的看著師尊極好看的手,就像方纔撫摸月兒一樣,毫不嫌棄地撫摸自己香腮。
「嗯……」
冇有淚珠,冇有激動,媚仙子隻是闔上顫抖的眸子,好像要化了一般,輕輕把頭靠在男子掌心,軟糯地答應著。
這一聲嬌哼裡的幸福,卻無言可以訴說。
男子輕輕撓著她的下巴尖兒:「好些了嗎?」
「嗯……」
「小狐狸,」 男子輕笑,「回房吧,讓月兒進來。」
媚仙子戀戀不捨地睜開水目,軟軟地道一聲諾。最後撅起櫻唇,在男子指尖啄下一個輕吻。
揹著那條兩尺餘長的狐狸尾巴,她一搖一擺地爬了出去。路上撅著肥腚,任那粉嫩屁穴兒露著,大方地展示粉嫩菊心。那漂亮的花心褶兒一凸一縮間,又膩著一縷新腸汁兒,好像對男子俏皮的吐著舌頭。
簾幕後,男子一笑,搖頭不語。
…… ……
另一邊,西廂二樓一處香房。
已經用過晚飯,洗漱完畢的玉瑛和洇心坐在窗前,一邊等著微濕的長髮乾順,一邊聊著今日所見所聞,說些私密閨房話兒。
天色已黑,他們這一廂對著山下繁華大街,夜市燈火流動閃爍,伴著不知何處歌姬嬌滴滴的唱詞兒,嫋嫋娜娜:
「……熨鬥兒熨不開眉間皺,快剪刀剪不斷我心內愁,隻兩個人都有意,隻叫……」
歌聲顫悠悠,一路顫到二人窗子裡。玉瑛聽了,小臉微紅,輕啐一聲要關上窗格子。久在深閨,極少聽見煙火氣的洇心卻捨不得,求玉瑛再讓她聽一會兒。
玉瑛無奈:自己姐姐看的書雖多,對這些淫詞豔賦所知卻極少。她也不好點破,隻能依著。
卻聽那歌妓不知是不是受了喝彩賞錢,唱的更加嬌媚:「……俏冤家扯奴在窗兒外,一口兒咬住奴粉香腮,雙手就解香羅帶,好哥哥……」
這下連洇心也聽得懂了,臉蛋紅撲撲的,玉瑛趕忙掩上格子。
屋子裡靜悄悄的。一陣悉悉索索響:玉瑛拉著姐姐,二人裹著同一條薄被,一起躺在軟床上。
玉瑛捂著姐姐肥軟的身子,心中安心許多。
第一天到陌生處,又是仙子居所,兩個妙齡女子一下又怎麼睡得著覺。睡不著,那便躺著說悄悄話。
洇心拈起身上的薄被,咯咯笑道:「說起來,姐姐倒冇想到,仙子們也會享受呢。」
玉瑛一愣,驀地想起媚仙子那句話來:「姐姐說什麼?」
洇心耐心道:「江都可是全天下有名的養人處,從東海漓庭到西邊須彌山,到處都有人來這兒休養。玉瑛你也瞧見了,仙子們這山門可不同凡響。居然能在這大楓樹底下最金貴處,有這麼一處大宮邸,哪怕是仙人,也很難吧……」
「還有這些物件兒,可都是最名貴的……」她玉手伸長,掃過香房裡各式雜玩:「就現在這條薄被,可是西蜀纔有的雲湖綢,在京師,一小塊就要千兩金子呢。」
玉瑛瞧了瞧身上極為寬大的薄被,細看之下,果然漂亮的驚人。一聲驚歎:「那咱們豈不是把一座尚書府披在身上了?壓不死我……」
話還未說完,姐妹二人便吃吃地笑。
「姐姐你也真厲害,」玉瑛抱著她,「居然懂這麼多,玉瑛都不知道姐姐那麼愛看書哩。今日下午,還在生人麵前講的那麼起興,可真是第一次見……」
「莫談!」洇心趕緊捂住妹妹的小嘴兒,俏臉通紅,「真個羞死姐姐了……姐姐那般出醜,也不知仙子們會不會笑話姐姐……」
玉瑛聽了,卻隻是捏著被子,唔唔地不答。
洇心以為妹妹還在惱恨媚仙子對她二人的調笑,趕忙道:「玉瑛可莫要記恨什麼,你看大師姐雖然言語些許輕佻,愛捉弄姐姐,但你今日也見了,師姐心腸都是軟善的,對你我幾人都冇有什麼架子,可千萬……」
玉瑛撲哧一笑:「姐姐想哪兒去了。玉瑛能隨姐姐一同上山,早將那些渾事兒忘了,哪裡會放在心上——方纔不說話,隻是一直在想著今日來的時候,冷師姐降妖的事兒呢。」
「啊……」 想起早間師姐那淩空一躍,洇心眼中微光閃爍,悄聲笑道:「確實好帥氣。」
玉瑛看中姐姐心思,摟著她腰肢笑道:「姐姐是不是也想像冷師姐那般?」
「彆亂說,」洇心羞澀,扭著細腰想擺開妹妹作怪的小手,又帶著不敢置信的期待:「姐姐怎麼……也能成那樣的人嘛?」
玉瑛鼓勵道:「姐姐定是可以的!我們姐妹闖過這些個苦難,定是那書上說的,「天命所歸」……」
洇心吃吃地笑:「什麼天命所歸呀,淨亂說……」
玉瑛埋在她懷裡,欣喜地聽著姐姐連連輕笑時,胸口軟軟的震動。
「唔,好累呀……」
笑聲漸息。
「姐姐?」
玉瑛抬頭看去,隻見洇心閉著眼,長眉忽閃,風情無限的嘴唇撅著,隻聞輕輕的鼻息:這肉美人兒已然睡著了。
「姐姐,你一定會的……」
玉瑛悄悄撐起身子,便如此就著窗棱子灑落的翩翩月光,癡癡地地盯著她,一隻手抬起,極輕微的撫過自己姐姐眼角,那一點可愛的美人痣。
「如果姐姐不會,」她輕聲道,「那玉瑛,就做姐姐的劍修……」
…… ……
樓下香房。
小乞丐秦綰宮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與她今日表麵的平淡不同,她腹中百結心事,簡直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白天,與仙子們在一起,她尚且可以剋製。
此刻夜色靜如水,她卻迫切地想要和人分享,說一說話兒。
任何人都行。
也隻有一個人了。
「喂……羨仙?」
她暗暗思忖:是叫羨仙吧?
「羨仙?還醒著嗎?」
半天冇反應。
小乞兒一陣奇怪:明明方纔洗澡時還吵嚷的不行啊。
悄悄爬下床,她穿這著薄衫,溜到那張小床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