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仙子淫窟 > 014

仙子淫窟 014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5 12:20:10

第四章

虐菊蕾仙奴哀泣

17,313字43分鐘

【劇透注意】

兩位仙子帶著新的女徒弟們回山。

男主也終於亮相。也終於可以大肆**弄兩位上仙了。

【今晚,冷月兒來服侍】

理所當然的,下一章就是玩弄冷月兒這大齊劍仙了。

再下一章嘛……自然是餵飽媚仙子。

說到媚仙子,這一章她可是夠慘。

舔鞋,虐菊。

兩樣她羞辱彆人的事,她自己也逃不過。

M兮兮的。

這一章刪掉了很多原定的部分。在原本的劇情中,男主更有“人性”一些。

他會開玩笑,會打趣,會把傷心的媚仙子抱在腿上,搔著她的下巴,輕輕安慰。現在這樣,頗顯的薄情寡義。

不知道留下的第一印象如何。

不過他正式出場的時候,會變得溫柔很多的。

我寫不來什麼黑深殘主角。

把剪掉的劇情大綱零零碎碎放在下麵,也可能會對未來的劇情有一些劇透,如果讀者想看的話……

【【劇透注意】】

等冷仙子出去了,媚仙子上來,把臻首放到男子膝蓋上,顯然親密了許多,讓他摸著自己的腦袋,舒服地眯著眼睛,肥臀一擺一擺。

談起她選的幾個弟子。媚仙子邀功地說媚兒那個乞兒資質很不錯吧。

確實不錯,但我要找的不是她。

媚仙子一下驚訝,犯了錯似的低下腦袋。

不必驚慌,搔了搔她的下巴,讓她又舒服地眯上眼睛,你還是把那人帶上山了的,做的不錯。

被誇獎,笑嘻嘻磨蹭著大腿,問那是誰呀。

敲敲額頭。

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吐舌頭,主上就知道寵冷月兒。

哦?

把法器都給她,也不給媚兒這大弟子……

笑:我冇算你下山那些亂事便不錯了,還敢來責師尊?腳踢的時候問媚仙子,你與那侍衛也是如此作弄?

麵色慘白。

冇事,你性子貪玩,不怪你。

媚仙子狐狸尾巴蜷起,不敢說話。

讓她起來,坐在懷裡,媚仙子愣愣地被抱著,小心翼翼地磨蹭,不知自己如如何能被如此寵幸。

卻見男子手一展,已經多了一串吃了一顆的糖葫蘆。

你還真是小孩子心性,留著這些點心上山。

媚仙子大羞

吃了一顆(可以不吃,或者讓媚仙子吃),手一探,糖葫蘆又不見了

拍拍腦袋,讓她出去吧。

—————

問起教導。

無奈:你這淫狐……白日由我教習修行,其餘隨你教導。

—————

問起皇後。

說過得好(是皇後),也過的不好(受人欺壓)

歎息:那丫頭……

媚仙子問要接她上山嗎?

沉默良久,搖頭:未到時候。

檢視後續

R-18原創中國語古風仙俠純愛女仙/仙子爆乳肥臀/癡女/勾引/足交/假**/癡戀/暴露淩辱肛塞/虐肛美人犬/犬奴/母狗/牝奴

810

994

13,340

2022年4月29日下午5點42分

「狐狸姐姐,還冇到嗎?……」

「快了,小丫頭急什麼。」

一路兜兜轉轉,原先癡迷的雲海也看膩了。小乞兒閉眼端坐一旁,玉瑛洇心靠在一塊兒打瞌睡,羨仙更是躺在媚仙子懷裡,小腦袋枕著那對綿軟圓乳,不停地打著小哈欠。

黃昏下,一行人路過一條大江,耳畔悠悠漁歌唱晚,夕陽照著一江流湧鐵水,高歌著朝天邊一座大城淌去。橙色的天簾前,一抹極高極廣的樹影,立在城中央飄搖,被暖和的水汽蒸的模模糊糊。

半睡半醒間,洇心發現此方景色,咦了一聲道:「望都?」

媚仙子回過頭,頗感意外:「你這妮子來過?」

「哎……不,那個……在書上看到過……」被這她又怕又敬的仙子一瞧,洇心又縮起身子,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望都,瀘州府倚郭,地處府河下遊,魚米之鄉,齊國最富庶之地。城中一山,山上一楓,每秋必紅楓滿城,齊國十景之首……」

一個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洇心回頭一看,居然是那一直坐在角落的小乞兒。

洇心又驚又喜:「蘇居良的疆南遊記!你也讀過嗎?」

小乞兒一驚,似乎冇料到這一直唯唯諾諾的大小姐會如此激動,撇過眼睛遲疑道:「嗯……我……以前讀過。」

洇心卻接著小乞兒的話頭,兩隻美眸閃著光道:「望都是齊國京師外,最大的都城。都但這府城最出名的,卻是城中央那一座小山上,有一株舉世聞無雙的大楓樹……」

洇心頓了頓,如數家珍:「蘇居良還寫瞭望都餐食,酥黃蟹柳,扁擔魚盒……」

「魚!」羨仙流著哈喇子驚醒,打斷了洇心的喋喋不休:「吃飯了嗎?到了嗎?」

媚仙子一手把她按回胸前乳溝裡:「快了。」

小公主的聲音壓在肥厚的乳溝裡,顯得悶悶的:「第八次快了……」

小乞兒奇怪道:「師姐,我們不去飛來峰嗎?仙門不是在那裡嗎?」

飛來峰是齊國東南一座極為有名的高山,懸崖陡峭,怪石林立,峰頂常年雲山霧罩。坊間傳言,仙子們的師門就在飛來峰頂,誰能登上去,誰就能得仙子指點,從此高高在上,直入仙門。不過往昔幾百年,也冇聽過幾個能爬上峰頂的。倒是妄圖挑戰反而摔個半死的,反而聽過不少。

大齊先皇就是少時遊江南,年輕氣盛去爬飛來峰,結果不慎跌落懸崖,落下了病根,乃至於三十九歲便一命嗚呼,這才讓羨仙的生父謝玉炆即了位。

媚仙子頭也不回:「自然是假的。不然若叫那些凡人野修知道我等師門在哪,不還得被活活煩死。讓他們爬那飛來峰,爬個半死去——省的有些冇禮貌的野劍修,打著拜師求道的名頭,上來就踹門!」

最後這話說地尖酸,透過幾人,直直的刺在後頭那白衣仙子上,刺得她渾身一抖,香腮紅了又紅。

幾人不再說話,媚仙子控著香帕飛進望都,直往那株紅楓而去。

晚風吹拂,楓葉悉悉索索的聲響不停。惹得幾人都抬頭看這巨大的楓樹——真的好大!足有半頃土地之廣。夕陽下,其影子更是照的半片江都都紅紅火火。

玉瑛卻低頭往下看去:這楓樹坐落在一座小山上。山頂一座大院繞紅楓而建。雖然離得遠看不真切,卻仍能望著其中亭台樓閣,玉池後苑,真是應有儘有,幾可稱為一座小行宮。

玉瑛暗暗思忖:難道這便是師門?即使是大隱隱於市,也未免太豪華了吧。在此地真的還能用心修行?難道仙人也會如此享受嗎?

「會的哦。」

玉瑛一驚,抬頭往前看去,隻見媚仙子戲謔地看著她。趕忙低頭,不敢再胡思亂想。

媚仙子卻不往那山頂飛去,反而在山腳便落下。四處無人,眾女依次下了帕子,舒展著有些勞累的筋骨。

羨仙看著眼前的山道,欸的一聲:「還要爬山啊。」

「不準鬧彆扭,」媚仙子正色,頗為忌憚的看了眼那紅楓,「師門上可不準飛。」

……

小山不高,不過三百餘階,眾女很快便到了頂。黃昏裡沉著一股山林獨有的清氣。四下靜謐,隻聞風吹林動,啁啾鳥鳴。

山道儘頭,草木掩映間,卻見一點昏光閃爍,卻是個侍女打著盞燈籠,立在台階儘頭。

見著幾人,這侍女連忙款步迎上屈膝道:「仙子回來了。」

媚仙子嗯了一聲,當先推門進去。

玉瑛歪著頭去看這院門,但見烏瓦白牆,翠苔如網,看那一人合抱的漆柱上條條裂紋,這棟宅院顯然有些年頭了。

羨仙踏著有些痠軟的腳:「好多苔子……」

進了院門,再到一道垂花門前,隻見裡麵零星又是一些女子,皆文靜端莊,戴著半截麵紗。見了眾人,紛紛行禮,道一聲「仙子」,倒叫的幾個剛入門的女孩兒頗不好意思。

「終於到了——」

跨過垂花門,隻聽媚仙子一聲嬌吟,好像終於失了拘束,纖手一抽簪子,甩甩頭,滿頭青絲如瀑滑落至臀峰,又取了一條紅繩,紮成馬尾。

這仙子雙手伸起時,緊繃的衣衫下,兩團豐腴**和盈盈一握的腰肢極為紮眼,看得幾人都臉紅,轉過眼去。

小乞兒看著她那一頭錦緞似發亮的長髮,悄悄抬手,摸了摸自己頭頂髮髻,稍加對比,卻又抿起嘴來。

這一束髮,原端莊的媚仙子一下子變得相當青春靚麗。她甩甩長髮,看了踏著腳的羨仙一眼,忍不住又把這正犯迷糊的小公主抱在懷裡。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惹人愛……」媚仙子在羨仙身上呼嚕嚕地蹭了蹭,又唰地把玲瓏簪子插到她小垂髻上,這才扭著翹臀,一擺一擺地領著眾人進去了。

「這裡便是你們日後修行的山門了,我先帶你們看一圈,免得日後修行,迷路了掉哪兒都不知道……」

實際進來,這占地十數頃的山院幾可與行宮一般。媚仙子與幾個侍女領著她們,順著一條長廊走了足有小半盞茶時光,方見豁然開朗。一處占地半頃有餘的廣場,白磚漫地,三麵圍著數座大堂。

此處莊嚴肅穆,落腳聲清晰可聞。其間十數點侍女,打著燈籠穿梭,若流螢撲閃。遠遠地可看見夕陽下,數座亭台樓閣地模糊剪影。

媚仙子一邊領著她們走去,一邊輕聲解釋:

「這處便是中庭,你們日後多在此處修行。四麵是東西廂,前後院。後院是花園,西廂就是你們起居住處,東廂嘛……」

「狐狸姐姐?」

「嗯?」

羨仙格格地咬著手指:「為什麼叫東西廂,前後院,不叫東西南北廂,左右前後院?」

媚仙子一愣,沉默半晌也冇個所以然,隻得磕了她額頭一下:「就你話多。」

羨仙卻早有準備,捂著額頭護住,笑嘻嘻:「狐狸姐姐也不知道?」

媚仙子不理她,直領幾人往西廂去。

西院緊挨著中庭,有兩層小樓二座,廂房十餘間。樓下一處小小庭院,種著香竹花草,一條石板路蜿蜒曲折,直連著後苑。

幾人站在在後院花門口,探頭探腦往裡一瞧,隻見其中花團錦簇,奇植異樹不知凡幾。雖天色較晚瞧不真切,仍是能看出佈置地相當精心。

洇心想偷偷問羨仙,皇宮景色比此如何?小丫頭卻已經趴在媚仙子懷裡,睡的輕呼連連。

「小丫頭,可彆把口水流在奴家身上。」 媚仙子嘴下不留情,手上卻是愛憐的把小姑娘腦袋扶正,深深埋在那一條極為惑人的乳溝裡。

「唔!」羨仙卻被這一托猛地一驚,好像溺水的人似的一繃,哭皺著眉頭,小手在臉前抓個不停,直把仙子兩團肥奶兒抓地奇形怪狀,抬起頭來一瞧,看見狐狸姐姐慍的眸子,這才悻悻地躺了回去——

「羨仙夢著溺水了……」小公主不好意思地笑,「狐狸姐姐,你的胸脯也太壯了……」

「啪!」

「呀!」羨仙捂著小屁股,哭喪著臉:「師姐又欺負羨仙……」

洇心看的忍不住「咯咯」笑,卻又實在勞累,張嘴便是小小的哈欠。

見眾人多有疲色,媚仙子便也就此停住遊覽,領著在西廂二樓住下。玉瑛洇心一間房,兩個丫頭一間房。叮囑待會兒自會有侍女端了吃食洗漱——

「明日便開始正式修行,自有人領了去上課,」媚仙子把羨仙放在床上,敦敦吩咐,「你幾個今日可要早些休息,莫要叫師姐我見到誰頂著個黑眼眶,不然,哼哼……」

隻聽噫的一聲嬌哼,羨仙額頭又捱了一點,在床上扭來扭去。

「都記住了,」 媚仙子捏著她的小鼻子,「府裡其他地方都可去得,唯有東廂,冇有我的許可不許進去。」

她環視眾女:「若誰敢擅自入內,到時可彆怪師姐狠心。知曉了嗎?」

這話說的肅然,幾人聽了都是連連點頭。

東廂便是那大楓樹所栽之地,想來當是仙子們的居所,不讓人隨意進出也是應當的。

隻是洇心玉瑛兩姐妹心下奇怪:為何到現在,還是隻見了兩位師姐,是師門其他師姐都在修煉嗎?還是都已經睡下了?

不論怎樣,仙子所在師門,好像確實都是女子。

應該,不會有男人……吧?

---

「呼,總算完事兒……」

落日橙紅的餘暉下,媚仙子「唔——」地一伸懶腰,儘情舒展自己傲人的身材。

她身後,冷月兒安靜地落後半步,一身素衣被夕陽映地像鍍了一層流金,光輝四溢。那侍女仍是打著燈籠,安靜地跟著。

三人踱步,走到那被嚴令禁止進出的東廂門前,駐足停下。

媚仙子回頭,盯著冷月兒。

夕陽下,這清冷劍仙瞧不出臉色。

「好——啦。」

媚仙子嬌聲喚著,突然摟住冷月兒的腰肢,撒嬌地團在她柔軟的胸乳間,搖晃螓首:

「師姐之前玩過火啦,向你賠罪嘛。」

這嫵媚天仙抬頭,向麵紗下那一張美妙櫻唇湊去:「可不許和師尊告狀哦?」

冷月兒躲著她的親吻,垂著眼,無奈地微微一點頭。

「嘻,好月兒……」

隻見媚仙子直起身,一抖手解開束著長髮的那條嫣紅綢緞。一擺如瀑青絲,將這紅綢條拉長,在自己光滑頎長的鵝頸上饒一個圈兒,紮緊:真是好一個俏皮的連花結。

回頭瞥了眼冷仙子,她變戲法似的取出另一條天青絲綢,也幫她在脖頸上溫柔繫好。轉到側麵,儘情欣賞這師妹的嬌顏。

「好月兒……」

媚仙子癡迷地看著師她。

明明隻是一根絲帶,係在這好師妹的私密處,卻好像一條犬鏈,惹人心跳加速。

料來自己,也當如是?

回過神,她嫵媚一笑。

帶著微微的羞澀,自然展手一提宮裝裙尾,好像行禮一般,將雙膝一屈——

這高貴天仙,竟就如此緩緩跪下。

她不顧地上肮臟,先以雙膝跪地,再慢慢撅臀伏腰,螓首又若貴美天鵝高仰——用娼人話說,便是犬跪之姿……

三千青絲自兩肩瀑落,她一雙玉手撐地,擠著胸前絲衣下兩隻圓滾滾的碩奶兒,卻看那乳肉一晃一晃,每次搖擺,那奶尖都險些擦過青石地板。

配著那脖頸上一條象征著「有主」的絲帶,真是好一條美婦仙犬——

這妙人兒跪下,本就寬過肩的香臀更顯圓碩,好像一打團新發糕麵,顫顫巍巍,撐的粉衫欲裂,幾可看見底下惑人的肉白。

這瑩潤的肉白如此誘人,其肥厚質感,連宮裝都兜不住,誘人一巴掌狠狠拍出香汁來,再把肉根狠狠捅到那軟糯深邃的肉縫裡,飛快地抽送,插的這騷仙子嬌啼不止……

媚仙子好像也知道自己這屁股有多麼惑人,狐狸尾巴勾著自己的臀縫輕輕掃動。隻見她一對妙目微眯,左手玉掌微微舉起,相當優雅地在空中微微一頓,落下時,又把右膝往前一挪——

左右兩瓣肥臀,一浮,一沉,看得人心都隨那隆起的軟肉兒一抖。

她往前一動。

右手伸起,左膝向前,肥尻換了一邊,又是一翹,一沉。

她挪地越來越快,身後兩瓣磨盤大的淫熟臀瓣交錯浮動,隔著緊繃的宮衫泛起陣陣肉浪。

這絕色仙子,跪在地上,在往前犬爬……

這仙子狗爬,不緊不慢,似一條母犬巡視地盤,不帶絲毫羞恥的顫抖,反把螓首微仰,煙行媚視。

媚仙子好似已經如此狗爬了千百萬次,淫姿熟練若行雲流水。

這一幕本應下賤不堪,但由這天仙做來,卻絲毫不失典雅端莊,反而如一場精心的表演,賞心悅目。叫人想起那名門家養的名貴寵犬,即使做的是銜盤獻媚之事,仍是能保持著形態的端莊大方,惹人喝彩。

但牝犬就算再好看,扮它的仙子再高貴凜然,這美人犬,也依然是一條賤畜。

麵對如此「駭人」淫景,媚仙子身後,那打著燈籠的侍女無動於衷。反而是冷仙子撇過頭,美目閃爍,似乎不忍去看自己師姐這般**的犬獸姿態。

「仙子。」

見冷月兒不動,那侍女竟緩步上前,一手輕輕撫上冷月兒腰肢,觸地這冷美人渾身一抖。

那小手用力,一邊劃過冷月兒戰栗的酥腰軟肉,一邊輕輕推著,似在催促……

貼著冷月兒晶瑩的耳垂,這侍女輕聲開口:「您該去了。」

冷月兒抿著朱唇,猶豫許久,竟也同媚仙子一樣,雙膝一彎,緩緩跪下劍仙嬌軀,讓那纖腰下沉,壓的酥臀翹聳,螓首仰起。

堂堂白衣劍仙,竟也作如此母犬爬行之姿,淫辱不堪!

若是叫世人知道,不知要叫多少人呼吸火熱,胯下爆立?又要叫多少人,目眥欲裂,心碎欲死?

冷月兒螓首一抬,又驚覺淫蕩,立刻垂下:相較媚仙子的自然,她卻有些放不開,滿月香臀也不敢似身旁的師姐那般翹聳如山。

隻是她胸前,那水滴媚乳可不管主人作何心思。兩團嫩奶兒低垂如倒鐘,鼓鼓脹脹的衣衫上,早早勃起的肥軟奶尖畫著圈兒搖擺。鈴鐺輕響,卻有一番彆樣屈辱滋味。

快爬兩步,她追上師姐的步子。

一糰粉衫肥尻,一捧桃心翹臀,便如此親密地依偎著,一前一後,披著落日餘光,慢慢往東廂裡慢慢爬去。

「仙子……」「見過仙子……」「上仙……」

廊道兩邊,偶有侍女路過,見著了也隻是習以為常地恭敬行禮,側過身子,讓兩條美人犬扭著水臀爬過。

但那一聲聲充滿敬意景仰的仙子稱呼,卻好像是對這兩隻仙子牝犬的極致嘲諷,羞辱至極。

便在這一聲聲仙子的呼喚中,二犬入了大院中央,又拐進一方小院,跪坐在那主廂門檻前。

一路犬行而來,全憑地上乾淨,並未如何沾染塵埃。

媚仙子回過狐狸腦袋,眯眼瞧著低頭不語的冷月兒。

這師妹,真是越來越乖巧了——

她真如一條被徹底馴服的母犬般,親熱的把臉頰貼在她天鵝頸旁,一陣耳鬢廝磨,誇獎這清清冷冷的師妹兒一番,方纔跪立而起,俏臉圓乳貼著那門扉壓扁,小嘴張開,貝齒銜住門環,由此推門而入。

……

房外已是近夜,廂房內窗格皆閉,隻有幾大柱紅柱溫溫燃燒,暈光柔和,又有一股軟軟的香氣自一個小香爐裡緩緩透上,略顯昏暗迷濛。

廂房地上鋪著一層軟毯。正中大床前掛著一片蟬翼朱綢,隔著簾幕,可以看見一個年輕男子的剪影,束髻寬袖,一手倚著小桌扶額,捧一卷書冊默看。唯見底下一雙皂麵踏雲履,鞋尖方正微翹,踩著軟和獸皮。

側邊兩個正添茶搗香的侍女見到二仙進來,趕忙行了一禮,碎步出去。

媚仙子領著冷月兒爬進來,在那簾幕三步前停下。

隻見二仙子並排而跪,深吸一口氣,雙手前伸疊起,腰肢螓首款款而下,直把四團豐乳緊緊貼地壓扁成肉餅。

上身伏低,仙子豐腴的下身卻是一動不敢動。兩隻小腳兒交疊,那兩雙渾圓肉腿是如此豐滿頎長,直逼得兩團淫熟肉臀高高撅起。好像這簾布前,忽的拱起一粉一白兩座飽滿肉丘。

隻見兩條仙犬,額頭貼著交疊的雙手,那左邊的粉裝肉丘兒一顫,從這美肉下脆生生道一句喚:

「見過師尊。」

廂中香氣緲緲,無人應答。

這兩團熟肉肥尻,一動不敢動,就這樣卑微地跪著,任豐腴嬌軀的曲線畢露,讓那螓首青絲,泄了一地。

左邊那糰粉色肉山,形狀更加圓碩,肥的連衣衫都快包不住了,如此綿蜜肉臀用來磨棒,最是軟糯,快美難當。

右邊那一座素白雪峰,雖要小了那麼一絲,卻比那糰粉肉兒還要挺翹,劃出的陡峭曲線,既要讓人以為這仙子把細腰折斷了不可,最為適合後入,全力抽送。

若是站在她們身後,便可見到兩團肉尻如圓月飽滿中間卻分出一條細縫——正是兩條仙子臀溝。

兩瓣美肉分割之處,這深邃肥美的溝壑,將仙子碩臀片成最完美的兩處臀峰,在最累人的跪姿中微微抖出陣陣肉浪,勾魂奪魄。

尋常人見到如此高高撅起的肥臀兒,瞥見那細的要勾死人的柳腰,怕是一身的血都沸了,恨不得立刻騎在一座爆汁肉臀之上,狠狠鞭撻,拍的這兩隻仙犬兒顫抖著喚出聲來,才叫美事!

隻可恨,這一層薄薄衣衫遮掩,不然以此**姿態,兩位仙子的後庭菊眼兒,甚至那花穴肉蚌,怕是都要露個一清二楚。

嘩啦。

床榻上,男子終於翻過書頁,皂履輕輕一踏。

二仙子這才抬起頭,皆是滿麵潮紅。

媚仙子美眸如絲,櫻唇微分,彷彿甘之如飴。冷月兒卻垂著眼,怕是連耳尖都紅透了。

見安後,二仙子仍是不敢站起,隻是跪坐原地,把兩方肥臀盛在玉足跟上,雙手恭敬疊在膝前,更連眼睛也不敢抬。

媚仙子見師尊冇有吩咐,這才輕啟朱唇,輕聲道:「稟師尊。寒鈴和月兒此番下山,共尋得了四位女子。陸氏長女陸洇心,十五歲,胸乳兒尤為碩大,也是徒兒覺得這幾甲子來最妙的,還有……」

媚仙子脆聲將洇心,玉瑛,羨仙三人的特點都一一報過,頓了一頓。

「……最後一女,是個乞兒,但其天資絕佳,決不在寒鈴之下,相貌也是極好。隻是其自稱姓秦名綰宮,但齊國卻並無此人籍貫,言行舉止也與尋常乞丐大有不同。徒兒探其心神,其體內竟微有妖氣……此女來曆不明,還望師尊明察。」

「……嗯。」

二仙等了許久,簾幕後的男子再次翻過書冊,一聲輕諾。

「為何月兒不說話?」

一道聲音傳來,音調雖然柔軟,其內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漠。

媚仙子抿了抿朱唇,笑道:「稟師尊,月兒這幾日,可都戴著仙聲寂呢,徒兒怎麼……」

她話音未落,便聽那簾幕忽地蕩起。

媚仙子立刻收聲恭跪。二仙不敢抬眼,隻能看到眼前兩隻皂履。

隻見其中一隻皂履慢悠悠地抬起,直直地踩在冷月兒柔軟的胸口。

冷月兒渾身一顫,小手在大腿前捏緊,卻怎麼也不敢動彈。任那隻硬靴踩著自己兩隻嫩乳兒,從她的脖子上一路劃上,直捅到到那麵紗底下,輕輕踩著這大齊劍仙那無人可窺探的絕世仙顏。

男子那堅硬冰冷的靴底,便如此踏著冷月兒精緻的下巴,踩著她小半張粉臉,在那如花的嬌嫩櫻唇上,毫不憐惜地左踩右踏,緩緩磨蹭。

冷月兒閉著眼,嬌軀輕輕顫栗,媚仙子見狀,小心地捏住她一隻小手,輕輕安慰。

似乎是挑夠了這柔軟地兩片嘴唇,鞋尖輕輕往上一勾,便輕而易舉地撩開了這清冷劍仙麵上,那一層叫無數人癡迷狂熱的薄薄麵紗。

隻見半張傾世無雙的俏臉,一對朱唇被踩得微微紅腫,擦著方纔溢位的涎唾,晶亮濕潤,更顯無儘風情。

而那根叫侍衛險些付出一生代價的軟棒,仍緊緊戳在這兩片豐厚粉唇之間,堵著仙子一嘴兒的黏唾,緩緩鼓冒。

**非常。

男子輕笑:「還真戴了三天啊。」

聲音柔和,微有憐意。

媚仙子聽了,心下一軟,捏著冷月兒汗濕的小手柔聲道:「主上吩咐的責罰,奴們豈敢不從。」

男子嗯了一聲,靴子放下冷月兒麵紗,轉而一擺,伸到媚仙子臉旁。

媚仙子看著近在眼前的男子皂靴,呼吸微微急促。

靴麵上,一鼓淡淡花香。

媚仙子對這香氣在熟悉不過:師尊的鞋子是由她保管的,幾乎每日都要以體溫去捂一捂,溫一溫師尊的衣物。

而這靴子上的,除了方纔冷月兒俏臉的味道,便是她這一身美肉,天生的體香浸染。

「謝主上……」

媚仙子顫聲道恩,放開冷月兒小手,無比恭敬地捧著男子鞋履。一張小嘴兒柔順地張開,豐潤的唇瓣撅著,對著那靴尖,輕輕一吻。

主上穿著的靴子……

一吻過後,媚仙子再也忍不住。小嘴含住靴尖,親吻不停,時不時還要輕輕地吮吸一番,嘶嘶作響。更是把一條雀舌伸著,嫣紅舌尖左右橫掃,舔過靴子的粗糙皮麵,好似要把男子的氣味,深深地印進嘴裡。

她迷離的雙眼討好地向上望,圓嫩的屁股左右搖擺,就好象一條馴服好了的狗兒,對著主上討好示愛。

一旁的冷月兒閉上眼睛,呼吸微微急促。

「嗯,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