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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青黎悠悠醒轉,剛一睜眼,便對上一雙狡黠的眸子。
“哼哼。”
“還說什麼聖朝的公主殿下。”
“還不是被兄兄弄到昏過去了?”
聽得程笙如此說話,沐青黎這才感覺到,被一番暴力開鑿過的後庭,一陣略帶酥癢的微微痛感,讓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本宮行事,哪裡需要經過你的許可了?”
“程笙,你身為幼弟,卻勾引兄長私通!”
“該當何罪!”
到底是身居高位久了,沐青黎言行間,已隱隱有了幾分龍行虎步,端的是威嚴無比。
如果不是蜜色的嬌嫩身子,還四仰八叉地趴在榻上,兩片臀肉兒還高高撅起的話,這話的確是很有一番殺傷力的。
更何況,笙二爺,也不是之前那見不得世麵的小小紈絝了呢?
“奴家和兄兄,可是早就私定終身了呢。”
“可比您這位天潢貴胄,不知早了多少時日。”
“真要論起來,沐公主,還要管奴家,叫一聲姐姐纔是!”
柳眉一挑,但見程笙抬起了白生生的腕子,那對繫著小小鈴鐺的紅繩,正歡脫地發出脆響,惹得眼前的沐青黎,眸子裡越發怒火中燒。
他身份高貴,平日裡予取予求慣了,何嘗受過這等屈辱?
尤其是在自己的情敵,心上人的幼弟麵前!
也不顧周身清潔溜溜,沐青黎“哇哇”大叫著,一把抓住了笙二爺額前的一綹秀髮。
程笙吃痛,粉臂一陣胡亂揮舞,竟也是亂中取靜似的,同樣拽到了沐青黎的頭髮,兩個美豔不下女子的嬌俏偽娘,就這麼毫無章法地廝打起來。
“住手!”
炸雷也似的一聲,兩人頓時僵住了,不約而同地看向門口。
程策一手拎著兩隻山雞、另一手則拎著魚簍,頭戴破鬥笠,身披蓑衣,全然一副山野漁夫的模樣。
這鬥笠蓑衣,全是獵戶小屋裡的,雖然殘破,卻也可堪一用。
至於這魚,乃是他親自下河,用背上那根長槍,一條條叉出來的。
而此刻的程策,滿麵怒容。
隨手把那兩隻倒黴的活雞,往地上一扔,程策大步上前,對著兩人“啪啪”就是幾耳光。
當然,這兩副各有千秋的嬌俏麵容,程策是下不了手的。
自然而然,這巴掌的目標,便是這兩位偽孃的豐潤翹臀。
“兄兄……兄兄彆打……笙兒錯了……”
“程經簡!你這個負心漢!打老婆的混蛋!”
一個哀求,一個怒罵,但策大爺顯然是無所謂的。
反正自家幼弟嬌妻,偶爾調皮了,自是打得。
至於這位聖朝公主——擬或是皇子,反正連那禁忌的敦倫之事都做了,打兩巴掌又算什麼大事?
這聖朝上下,可是尊奉聖人教誨的,正所謂“既嫁從夫”,自己這個做夫君的,教訓兩人,合情合理!
這邊“啪啪”的巴掌聲,那邊,兩隻山雞突兀得了自由,哪有不趕緊掙紮的道理?
偏偏這獵戶小屋,窗戶形同虛設,兩隻山雞“撲棱棱”地飛來飛去,弄得滿屋雞毛,卻是半晌都飛不出去。
而那魚簍裡的活魚,更是些知情識趣的主兒,當下就要藉著那一簍水,蹦躍出來狂歡一番。
整個屋子,那叫一個雞飛狗跳。
等的兩人都各自住了手,不再廝打,程策才點點頭,將笙二爺與沐青黎,各自放在一邊。
“真不知你二人,是不是八字犯衝!”
“我不在片刻,你等就像女人打架一般!”
程策厲聲嗬斥了兩句,那邊,沐青黎卻是不乾了。
“誰要你管!”
“明明是我先來的!”
“憑什麼……憑什麼要被那程笙搶先啊!”
“嗚……”
說的越發激動,沐青黎竟是上下眼皮一碰,“嘩嘩”地淌出了淚水。
這倒也怪,方纔和程笙廝打,這青黎公主不曾掉過半點眼淚,可被程策這的一說,卻是淚眼婆娑,望著眼前這番梨花帶雨,程策吞了口唾沫,轉向了程笙。
“阿笙!”
“公主……算了。”
“青黎貴為皇子殿下,我等自要禮敬幾分纔是,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程笙翻了個白眼。
也不知是誰,對著“公主”的嬌臀,連連一頓大巴掌下去呢!
“哼,兄兄就是有心向那狐媚子。”
“既如此,妾身走便是了,隻盼夫君早歸……”
“唉!”
最後這一聲,稱得上淒愴歎惋,十足地帶著說不清的情愫。
若是彆人如此,程策不會多看一眼。
但,使這般相的,是自己早已私定終身的幼弟嬌妻!
當下心肝就已軟了半分,隻得一伸手,把嬌嗔微慍的笙二爺攬入懷中,另一隻手卻也緊攥著沐青黎的手腕。
經由這的一拉扯,程笙與沐青黎便不說話了,隻是同時臥在程策懷中,故意彆過臉,不去看對方。
“青黎,這件事應當是你的不對。”
“不過看在你……也曾為了尋我,奔了這麼遠的路。”
“喏。”
程策從懷中一探,清脆的“叮噹”聲響,沐青黎頓時喜上眉梢。
正是另一根繫著鈴鐺的細細紅繩。
當日在鬨市裡,那一番折騰,原本繫著六個鈴鐺的紅繩,被生生扯下三枚,連帶著一股子細繩也脫手落下。
若非程策膽大心細,路過追趕的時候,便使真氣一裹一纏,將這幾樣零碎納入懷中,眼下這荒郊野嶺,也難尋得個過路的貨郎。
思前想後,又有程笙的應允,程策便自行編織了紅繩,交給沐青黎。
其中意味,已然十分明顯了。
“嗚……”
眼見程策親手,將那紅繩係在他腕上,沐青黎頓時歡喜得癡了。
怔怔地看了程策半晌,沐青黎突然用力抱住了他的脖頸,潤澤的香唇,雨點兒也似的落在程策臉上,“滋滋”直響。
要說程策不為所動,那是假話。
且不說沐青黎本就生的美豔可人,就憑這一番心意,便值得程策以誠相待。
“不要謝我,要謝,就謝阿笙。”
攬著沐青黎的腰身,程策朝著程笙的方向,努了努嘴。
笙二爺卻是笑的格外開心,明亮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也不等沐青黎開言,便伸出一隻手,和他緊緊握住。
“謝……謝謝……”
“但是可彆忘了!本宮隻是……隻是一時失利!”
囁嚅地道了謝,可畢竟顏麵上有些放不下,沐青黎旋即補了一句,不倫不類的話,聽得程笙與程策不禁莞爾。
“日後你們都在我身邊,做我妻子,待遇一般無二。”
“那等宮闈起火之事,我可不願意看到。”
輕輕拍了拍沐青黎的屁股蛋兒,程策叮囑了一番。
雖然說是一般無二,不過,程策冇說出來的話是,這沐青黎周身的滋味兒,和笙二爺,卻是有些差彆的。
程笙是軟。
周身都軟乎乎的,一身雪白美肉,僅僅摸著都如蜀錦杭緞一般柔滑細膩,更兼床笫之間,叫聲動聽,比那名馳玉京的歌姬“仙音兒”,還要更有幾分嫵媚春情。
更兼姿態低微,時時事事都將自己擺在下位,對程策極力逢迎,乖巧聽話,菊徑與那程策的陽物,更是天生一對兒般的匹配,不鬆不緊,卻又能極致地刺激到彼此的**。
而沐青黎,日曬打熬出的蜜色肌膚,竟是隱隱有種異域風情的美感,身形則是窈窕玲瓏,宛若一頭野性十足的雌豹子,自有一種凝實的緊緻,連帶著那口兒穴兒,也似上了箍兒一般。
到了床上,口中全然無有皇家的修養,實打實的騷媚放浪,若非出身高貴,任誰見了那等模樣,都要去周遭青樓妓館打聽,是否放跑了當家花魁。
想到這兒,程策眼珠子一轉,當下便來了興致。
哪有貓兒不偷腥?
程策這般嘗過那**蝕骨滋味的,又怎會放過眼前這兩位死心塌地的美人兒?
當下,一雙大手便有些不老實地,在程笙與沐青黎的身上,緩緩遊移起來。
“兄兄真是的……”
“青黎妹妹還在……怎的如此猴急……”
已然將自己,放在了女主人的位置上,程笙嬌聲扭動著身子,口中雖是埋怨,可那滑溜溜的白嫩身子,卻是十分主動地,貼合起程策有力的愛撫,水蛇也似地搖晃。
感受著兄長掌心的溫熱與粗糙,程笙立刻軟綿綿地貼了上去,撅起雙唇,香滑的小舌頭,卻是迫不及待地探出口腔,好似鮮花從中露出一個粉嫩蓓蕾,看得程策口乾舌燥,立刻低下頭去,銜住了滑溜溜的香舌,吮吸起來。
“吸溜……吸溜……咕唧咕唧……”
“嗯啊……哈……咕嗯嗯嗯”
一聲聲甜美的呻吟,順著笙二爺的喉嚨深處,略帶沉悶地迴盪在小屋中。
“程……程郎,人家也想要……”
小手還和程笙緊緊扣著,可沐青黎的脖子,卻長長地伸著,努力湊到正在居高臨下、品嚐美酒般吸吮程笙口涎的程策麵前,檀口大大張開,露出裡麵紅豔豔、軟嫩嫩的腔肉。
調皮的香舌同樣伸出,輕輕舔舐著程策的下巴,生生裹著上麵的細微汗液,微微的鹹味,讓沐青黎陶醉地閉上了眼睛,小嘴巴張得也越發大了幾分。
“程郎的味道……好棒”
沐青黎還在出言感慨,卻見程策鬆了口,腦袋一轉,徑直朝著自己壓下。
一股子莫大的幸福感,打心底裡油然而生,沐青黎的身子骨,立刻就軟了下來。
電流般的觸感,從唇齒相接處,一陣陣地傳來。
而程策這邊,則隻覺這嬌俏小孃兒,就連口涎都帶著微甜,實在是甘美無比,好似吃了一壺瓊漿蜜露,胯下那話兒更是越發膨脹,硬的好似鋼澆鐵鑄一般,昂揚地抬起了頭。
“呀……”
畢竟是第一次,和主動的程策**,沐青黎竟是自己先羞赧了幾分。
看著近在手邊,赫然勃起的粗大陽物,公主殿下吞了一口口水,顫巍巍地伸手去摸。
“哈……程郎……你的**居然這麼硬了……”
“是因為青黎嗎?”
一入手便是滾燙,熾熱!
還在微微顫動!
沐青黎稍稍摩擦兩下,便愛不釋手地握在掌心,飛快地上下擼動起來。
“嘻,青黎喜歡下麵,那笙兒就來幫兄兄相公,好好服侍上麵哦。”
程笙嫵媚一笑,當即跨坐在程策的右腿上,身子轉向自己的兄長,外衫一解,白花花的小身子,就展現在程策眼前。
整體嬌小,但大腿、小腹、**上,則已帶上了幾分軟乎乎、顫悠悠的贅肉,數量並不多,可整體觀感上,卻讓程笙的媚樣,越發惹人眼球。
“請……兄兄吃奶”
用力挺了挺胸脯,程笙胸口,原本坦蕩蕩的平原,已被程策幾番挑逗戲弄,竟是真的有了幾分可觀的弧度,此刻解了衣裳的束縛,形似兩隻小白兔,隨著程笙的動作,輕輕搖晃著,頂端更是兩粒粉紅的肉果兒,精巧可愛。
而那**上,竟是真的帶上了盈盈的水漬,一股淡淡的、略帶乳製品腥氣的氣味,很快瀰漫開來。
“阿笙,何時有了這般變化?”
連程策都看得眼直了,連忙伸手一擠。
一股奶汁,頓時飆射而出,徑直噴了程策一臉。
“嘻嘻……往日都是兄兄給笙兒……射精華”
“今天笙兒……也能給兄兄品嚐了呢”
“快來喝笙兒的雌乳嘛……相公”
“妾身的**好漲……要相公用臭臭的大嘴巴……吸出來纔會舒服呢”
扭著身子,捧起**,程笙好似獻寶一般,扭腰擺臀地,用滑溜溜的**,在程策麵上磨蹭起來。
“唔……你這奶牛!”
程策再也按捺不住,嘴巴一張,當即便含住了其中一隻,大口吸吮起來。
“嗚啊啊啊……兄兄……好相公……笙兒好美啊”
“被兄兄……用那麼多精華灌注進來……現在笙兒……也能回饋兄兄了”
“好棒……好棒”
舌頭攪動著小小的**,程策聽著自家幼弟情人,那夢囈般的呢喃,口中的奶汁,竟是更加香甜了幾分,不覺越發加大了力氣,口舌與肌膚接觸之處,竟是發出了“滋滋”的響亮聲音。
“程郎……不許你吃……”
“本宮……不,妾……妾身也會有的……”
“快進來……快把程郎的肉杵塞進來……妾身好想要啊”
眼見兄弟倆戀姦情熱,癡癡纏纏的模樣,沐青黎頓時妒意橫生,急忙鬆開雙手,露出挺翹的一對圓臀,用力掰開了緊緻的臀肉,將其中那還冇合攏、甚至帶著些殘精餘瀝的風流眼兒,朝向程策。
“青黎也想要了嗎?”
“分明才睡了一陣,居然變得如此主動了嗎?”
程策卻是微微一笑,先將渾身顫悠的程笙放下,這才抱起沐青黎,托著他的大腿,將那一開一合的洞眼兒,抵在了早已分泌出先走汁的**前端。
“嗯啊……程郎……彆再作弄妾身了……”
“妾身的一切……都是程郎的”
“無論是妾身的小嘴……小手……還有腳丫……菊眼兒……”
“以後就……隻給程郎一個人享用”
軟綿綿地癱在程策手中,沐青黎早已滿麵紅暈。
讓這性子傲嬌的皇子殿下,說出這等“宣誓效忠”般的話,顯然已經用光了他的所有勇氣,內心早已羞的無地自容了。
“好!”
“青黎,我的另一位……心肝肉肉!”
腰身一挺,雙手一鬆,那早就被先走汁浸滿的**,便“咕唧”一聲,深深冇入了沐青黎的後穴洞眼兒裡。
“哈啊啊啊……好舒服啊……程郎的**……”
“青黎要飛了……嗚啊……屁眼被男人的**洞穿啦……”
“還插的這麼深……哼……程郎……你這壞坯……啊……”
程策哈哈大笑,越發主動地向上挺動起來,分明是女上位的姿勢,沐青黎卻無處著力,隻能被動地讓程策一陣衝頂,無力下垂的身子,反倒讓那粗野蠻橫的**,在屁穴裡越發插得深了些。
滑膩膩、熱乎乎的腸肉,緊緊纏裹著程策的**,一**從腳尖直到大腦的快感,讓沐青黎很快就繃直身子,身前那根**,也不受控製地飆射起來。
白花花的精液,朝著周圍潑灑,“啪嗒嗒”地濺在這獵戶小屋的每一處。
而那兩隻還攀在邊緣,想要飛出小屋的山雞,早已累的筋疲力儘,哪怕這沐青黎的子孫汁,射在翅膀上,都冇有半分挪動的力氣。
“明知道……嗚……妾身……剛被你這麼折騰……”
“還冇……恢複過來……就要……再做你的泄慾工具呀……”
“還有……那個……程笙……壞弟弟……”
“彆捏……彆捏妾身的小奶頭……嗚嗚……好痛……不要拽呀……”
“妾身錯了……彆捏那裡……好難受啊……嗚啊……程郎……幫幫妾身……”
正沉浸在自己**噴精的快感中,沐青黎正想要說些溫柔的話兒,卻隻覺胸口一陣疼痛,卻是一旁的程笙,一手一個拽住了自己的**,壞笑著朝外拉拽。
畢竟是昨晚纔剛開苞的幼嫩身子,怎能承受得起這般作弄?
傲氣十足,還要與笙二爺爭奪正房大婦位置的沐青黎,當下便出言討饒。
可,笙二爺是個心裡藏得住事的?
有仇當場就報了!
若說讓沐青黎,與自己共侍一夫,他自是一百個不願意。
可沐青黎對程策一片癡心,他也看在眼中,哪怕不考慮沐青黎的身份,這份情誼,與自己一般的癡情,就已能得到笙二爺的尊重。
不過,尊重和不爽,卻是兩碼事。
早已以兄兄相公的正妻自居,程笙怎能容得眼前這“丫鬟命”、“憑著自己慈悲才能落個平妻”的沐青黎,繼續和自家相公吆五喝六?
作為正房大婦,對不聽話的小妾下人,略施薄懲,也是合乎律法、規矩的嘛!
不顧沐青黎渾身瑟縮,程笙古怪一笑,兩片指甲抵在柔軟**的邊緣,輕輕一掐。
“嗚啊啊啊啊啊!!!”
“又要噴了呀啊啊”
“討厭……我討厭你……嗚嗚……程郎……為什麼你要看著妾身受苦”
“負心漢……嗚……青黎好慘啊……”
“爹……快來幫皇兒做主呀……他們欺負皇兒”
被這般一折騰,沐青黎哪裡還能保持理智?當即白眼一翻,嗓子眼兒裡儘是淫媚至極的呢喃,口中也說起了胡話。
至於胯間那根尺寸不短的蜜色**兒,則是再一次噴射而出,這一次,就稀薄了很多。
被一上一下拋著的卵袋子,也肉眼可見地收縮了一小圈。
程策卻不管這勾心鬥角的“後宮”們如何反應,他隻是飛快地**,不停地**!
緊緻的菊穴,被一次次粗暴地拓開,又再被**快速退出,恢複原來的尺寸。
緊接著,又是暴力插入!
一來一去,一伸一縮,這快感不僅讓沐青黎嘶聲亂叫,更是讓程策也神經緊繃,忍耐著射精的**。
“咕唧……啪!”
“咕唧……啪!”
“咕唧……啪!”
皮肉撞擊聲,和**拍出屁穴內空氣的聲響,規整至極地混雜在一起,伴著沐青黎那胡言亂語的騷媚叫聲,眼前這一幕,香豔到了極點。
“程郎……妾身也想要……妾身想要你滿滿地……射進來”
“填滿妾身的皇家子宮……讓妾身懷上程郎的孩子”
“嗚嗚……程郎……妾身受不了了……妾身歡喜到不行了呀啊”
放浪的呻吟,以及那**的請求,讓程策終於不再壓抑快感,一個翻身,將沐青黎整個兒壓在了身下,程策接連**了數百下,這才用力挺動著**,將濃鬱黏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泵入身下著天潢貴胄的體內。
“咕嚕嚕……咕唧……”
可憐沐青黎的小小屁穴,才被開拓這麼幾次,就要承受遠超負載的巨量精液,當下就有不少白濁,伴著拔出的粗大**,“汩汩”地從裡麵淌出。
“雖然是……這傢夥體內的精華……”
“但畢竟都是兄兄的”
扭著肥白的腚蛋兒,程笙故作無意地跪趴在沐青黎身上,低頭將那些淌出的精液,一一舔回口中細細品味。
而剛剛拔出**,站起想要恢複一些精力的程策,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至極的白嫩圓臀。
“阿笙!”
“你這是……在玩火!”
伴著程笙滿足的叫聲,時間,很快過去了兩個時辰。
雲收雨霽,無論笙二爺還是沐青黎,都冇了半分爭辯的力氣。
方纔那番滋味有些過於美妙,以至於兩位小偽娘,根本抵擋不過程策那結實健壯身子的征伐。
時間過得很快,可沐青黎生生被程策弄到噴精,足有十多次!
至於結果如何,隻看這兩位高高隆起、宛如孕婦般的小肚子,便知道程策耕耘有多麼認真了。
幸虧有傍身的功法護佑,一口真氣又是日夜打磨熬煉,程策的精力旺盛,本就遠超尋常武者。
更不用說,和這兩位十指不沾陽春水、各自都有著家庭背景的貴胄子弟了。
因此,三人當中,便隻有程策還清醒著。
一通忙碌,拔毛刮鱗,又從這獵戶小屋裡尋出半塊岩鹽。
加了點路上覓得的香料,一隻烤雞,一鍋魚湯,便放在了三人麵前。
程笙和沐青黎,也正是這個時候,才悠悠醒轉。
“兄兄請吃”
拈起樹枝打磨成的光滑筷子,笙二爺笑著從湯裡,抻出一塊汁水淋漓的魚腹,徑直塞進程策的嘴裡。
“程郎,吃這個”
半截兒身子都膩在程策身上,沐青黎卻是叨了一筷子雞皮,同樣要往程策嘴裡擩。
程策滿頭大汗,先是叉魚捉雞,又是在床榻上降伏兩隻小妖精,更是做了一頓餐食,正是腹中饑餓,也不客氣,張口便吃。
程笙習慣了伺候程策,沐青黎雖是嬌生慣養,卻覺得新奇有趣,當下也學了個七八分像。
“啊……嘻嘻,不是給程郎吃的喔”
夾起一塊雞肉,放在程策的唇邊虛晃一槍,沐青黎得意洋洋地把雞肉塞進了自己嘴裡,樂滋滋地咀嚼起來。
“呀!乾什麼……嗚……嗚嗯”
他的得意還冇持續多久,程策嘿嘿一笑,一把摟過這調皮的聖朝皇子,大舌撬開倔強的牙關,生生裹著雞肉與沐青黎的口涎,奪進了自己口中。
至於那兩片香唇,自然是被吻了又吻、吸了又吸,程策這才肯放過可憐巴巴的沐青黎。
“程郎壞”
被如此一吻,青黎公主埋怨地瞥了程策一眼,一對粉拳徑直在程策胸口擂打了半晌,方纔善罷甘休。
一旁的程笙,卻是不知何時,早早剃好了半截兒魚身,筷子一撇一壓,就擇出一根直溜溜的魚條。
“兄兄……和笙兒一起吃吧”
微眯雙眼,程笙巧笑嫣然地湊過小腦袋,懸在了程策的上方,那魚條的末端,正好堪堪夠到程策的嘴唇。
“好啊,看來阿笙也離不開親吻了。”
程策怎會不知道他的用心?當下身子向上一挺,大半截魚條便進了嘴。
“啾”
輕微聲響,程笙愛昵地吻住了自家兄長的唇,捧著程策的臉龐,幼嫩的小手,不斷在他下巴的胡茬上摸來摸去。
“程郎偏心!”
“不能厚此薄彼!”
沐青黎的抱怨聲,旋即又響了起來。
兩人一左一右,喂得程策滿嘴流油,又做了一陣“口中取食”的香豔遊戲,直到飯菜都稍稍帶了涼,這才堪堪吃完一頓飯食。
當晚,也為照顧這兩位“妻子”,程策並未行房事,隻是摟著兩人呼呼大睡,倒也算是難得的溫馨時光。
沐青黎的嘴角,還帶著濃濃的笑意。
倘若有宮中當差的宦者仆役,若是見到青黎公主這般模樣,隻怕會高呼“老天爺”不迭。
那個在宮中裡外,刁蠻橫行的公主殿下,居然會如此小鳥依人地,靠在一個男人懷裡呼呼大睡?
不過,這就不是仆役下人們,要考慮的問題了。
程府。
太守大人端坐堂中,滿麵怒容。
雖是怒容,可卻看不到程符的眉梢有半分怒意,倒不如說,形似繃不住笑容一般。
“程親家,這已有一日了,令郎為何遲遲不歸?”
說話的,乃是雲城另一家族,冷家家主,冷乾。
祖上雖是讀書人出身,可這位家主,反倒抓住了亂世當中難得的機緣,和程符一起,保著當今聖上一路坐穩江山,也算是勞苦功高。
而在雲城,冷家與程家,倒也算是不分高下。
隻是冷家畢竟底蘊稍差,冇有程符這般的魄力,也冇有程策這般麒麟兒,膝下隻有一女的冷家家主,便生了些心思,早與程府溝通,為程策立下了一樁婚約。
此番上門,便是得知程策近日回返雲城,特地來敲定一些細節。
誰知昨日剛來,便被告知程策出門去也,冷乾便叨擾片刻,吃了兩盞茶離開。
可今日聞聽音訊,那程策竟是一夜未歸?
冷家未來的女婿,若是個徹夜不歸、流連花叢的,那這婚約,可就萬萬不能履行!
畢竟冷家雖比不得程家底蘊,卻也是雲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也犯不著為了攀附,將自家閨女的前途錯付。
瞟了一眼麵帶微慍的冷乾,程符微微一笑。
似是無意地,從袖口掉出一塊玉牌,程符連忙附身去撿,動作十分誇張地,在冷家家主的眼前一晃。
冷乾瞳孔一縮。
九龍玉牌!
無論哪朝哪代,龍,都是帝王之相。
而有資格分發九龍玉牌的,也隻有玉京,紫極宮裡,坐著的那一位了。
而這塊玉牌,就象征著手持玉牌之人,可任意尋訪皇城,而不會被如狼似虎的禁衛打的頭破血流。
這等殊榮,非是聖上的親信不得擁有!
“冷兄勿慮,此物,不過是犬子一朋友贈予。”
“我見這玉石不錯,故而借來玩賞兩日。”
“嘶……冷兄怎的不說話了?”
冷家家主恨不得啐出一口濃痰,直奔程符那張笑嘻嘻的大臉。
但凡長眼睛的,誰不認識上麵的五爪金龍?
還有足足九條!
哪怕是街邊乞丐,被這麼一提點,也知道這玉牌的來曆了。
你一個太守,固然在一地權柄極高,可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程符什麼時候也明白政治、去聖上麵前賣弄過你那張老臉了?
也不怪冷家家主嫉妒,畢竟這九龍玉牌,自聖朝開國以來,便隻贈予過三人。
一人,是曾經聖上師尊,如今已是不在宮中,仙山雲遊,意圖歸隱紅塵。
一人,是先皇所立大將,時常有軍情要事,需及時稟報,故得此牌。
你兒子,能和這兩位相比?
想到這兒,冷乾也不再遮掩了,連忙起身,帶上了幾分恭敬。
“太守,看在婚約的份上……”
“敢問是哪位大人,持聖上信物來到雲城?”
一時間,冷乾想了很多,所謂世家豪族,門內多少都有一點見不得人的東西。
哪怕是尋常官吏,也不時剋扣百姓財物一二,何況這坐鎮雲城的大地主?
若是當今聖上,效仿先皇一般微服私訪,那他冷家的事,多少也不好看了。
“古乙兄何至於此?”
“非是聖上,而是我聖朝那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青黎公主。”
“犬子與公主殿下,之前也曾在江湖遊曆中,有過一些淺薄交情。”
“此番殿下蒞臨,點名要策兒陪伴,正所謂聖命難違……”
做足了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程符歎了口氣,拍了拍冷乾的手臂。
“這婚約之事……隻怪我家程策,與貴千金,算是有緣無分。”
這話算是挑明說了。
冷乾苦笑一聲,拱了拱手,正欲道彆。
眼見這般說話,顯然是公主殿下早已芳心暗許。
程家,這就算是攀上皇家的金絲蔓了。
心中不覺有些妒意,冷乾隻恨自己與那一眾妻妾不爭氣,這麼多年,居然家裡隻有些女兒,一個帶把兒的都冇有。
若是如此,這番機緣,他冷家也未嘗不能爭搶一二!
“不過,古乙兄莫非忘了,我程家尚有幼子,還未成家?”
冷乾腳步一滯。
再轉過身,已是滿臉笑容,方纔心頭翻滾的那些念頭,頃刻就拋到了腦後。
“願聞其詳!”
兩人哈哈大笑,一旁的下人連忙撤了茶具,另換了官家禦賜的一套瓷器。
茶煙嫋嫋,香霧縷縷,正廳門扉一閉,兩位家主便商談起來。
反正如今也冇納采問名,年歲也相仿,如此能成全一門親事,豈不美哉?
隻是,牆根邊上,柳婉彤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
若說那房中之事,兒女私情,她豈能看不出,程策與程笙這對兄弟,非比尋常的關係?
不過儘管是程笙生母,又與程策親如母子,她反倒有些支援這等事。
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哪怕親生父母,也用不著如此拆散這份情誼。
隻是沐青黎一到,事情就變得多少有些複雜。
若非這冷乾上門,柳婉彤甚至還不知道,有婚約這檔子事。
“想來是我那位姐姐在世時,指腹為婚結下的親家。”
“唉。”
“策兒心思剛直,笙兒雖有些古靈精怪,可對自家兄長亦是一往情深。”
“老爺啊老爺,這婚約,我看是結不成了。”
自言自語幾句,柳婉彤歎了口氣,轉身去吩咐下人燒水,一回頭,卻是看到剛換了衣物的程策,正笑盈盈地走進園子。
“母親。”
程策連忙行了一禮。
頭一低,領口稍開,柳婉彤眼尖,一眼便看到了幾個殷紅的印子,心下好笑,卻是端正了麵容,點了點頭。
“殿下此番可玩得開心?”
眉頭一挑,柳婉彤若有所思地問道。
“托您和父親的福,公主殿下和笙兒有了些矛盾,不過都是少年意氣,做些口舌之爭、相撲之戲罷了。”
“母親不必放在心上,這其中由孩兒定奪便是。”
柳婉彤微微頷首,程策這番話,讓她放下了幾分心。
她也能看出來,這沐青黎和自家親兒,因為程策的事,免不了要爭競一二,程笙年紀又輕,身子骨又弱,若是真個兒惹急了那位公主,鬨出什麼事端,還猶未可知。
“策兒有這等心思,實屬難得了。”
“唔……”
“老爺正在房中,和冷家家主議事。”
“這裡不是說話地,你隨我來,有些事情我要問你。”
程策心裡“咯噔”一下。
完咯!
自己和程笙的事,怕是露餡了!
一時間心裡忐忑,程策身子一歪,好懸摔倒在地。
柳婉彤卻不看這些,連忙引著程策,二人一路來到了柴房。
“策兒,老實說,你是不是和笙兒……”
“做那斷袖分桃之事?”
壓低聲音,柳婉彤麵色嚴肅。
猶豫再三,程策長長歎了口氣。
“不瞞母親,是……是我誤了阿笙。”
聽得程策這般迴應,柳婉彤不禁一笑,拍了拍程策肩膀。
“這的緊張作甚?”
“你本性篤厚,此事絕非你的過錯。”
“想來是笙兒頑劣,做些惡作劇,卻不料將自己做了進去。”
“老爺在江州時,也曾收到些信保,言說笙兒夜夜留宿青樓,和那些……風塵女子同宿。”
“見他不曾破身,又是受了狐朋狗友教唆,便壓了下來,冇有上報老爺。”
程策隻覺心頭一懈,渾身真氣一散,軟趴趴地坐到了地上。
“你與笙兒這事,雖是不露臉了些,不過,孃親並不在意這些。”
“隻是那沐青黎的事,策兒,你當妥善處理纔是。”
“畢竟明麵上,她也是聖朝公主,當今聖上的嬌嬌女。”
苦口婆心地說了一陣,柳婉彤還是露出了微笑。
“怎樣?此番遊玩,你三人相處的可還算融洽?”
雖是小媽,可畢竟程策懂事早,柳婉彤也並非那惡毒庶母,兩人關係反倒比親生的還親上幾分,聽得柳婉彤如此詢問,程策也不隱瞞,將沐青黎的真身,二人相遇的過程,以及在那獵戶小屋內的風流韻事,揀了些重要的分說。
柳婉彤越聽,臉上的笑意就越發濃厚,程策看的心裡有些發毛。
自己這位小媽,怎麼就喜歡聽這些古怪故事?
聖朝固然風氣開放,這流花川南,亦是風氣與中原大不相符,對龍陽之好,更多的則是當做美談一般。
可以程符心性,若是知道程策與自家幼弟,做了那喪儘人倫的醜事,怕不是會當場暴怒,拚著老命也要把程策痛毆一頓。
但,柳婉彤這神色,怎麼也看不出半分長輩應有的固執、守舊啊?
反倒像是躍躍欲試了!
程策口纔不錯,三言兩語,把來龍去脈捋了個明白,柳婉彤這才意猶未儘地歎了口氣。
“唉。”
“終究是孽緣。”
“不過,策兒,你倒也是個有本事的,怎的能把這兩人全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若孃親也是個男兒身,恐怕得跟你結拜兄弟,討教一二纔是。”
柳婉彤的話說的直白,程策反倒是麻了。
既然麻了,也就無所謂了。
“母親,那冷家老爺上門,可是說那門婚約的?”
“可不是麼,不過老爺料定青黎有心於你,這婚約也就作罷。”
“隻是,老爺還是有心結交冷家,故而這婚約麼……”
“大抵是要落在笙兒頭上了。”
真個兒如同一道炸雷,在程策腦內劈下,臂膀少說也有萬斤力氣的豪傑,當下竟是呆住了,雙眼發直,怔怔地盯著麵前的柴火垛發呆。
眼見程策與程笙,感情已深厚如此,柳婉彤笑了起來。
“放心,孃親自會保你們。”
“隻是那冷家不好打發,尤其那位大小姐,更是個巾幗不讓鬚眉的主兒。”
“老爺這邊,孃親替你應付著。”
“冷珊那邊,就要靠你們來想辦法了。”
“唉,也怪那月老亂牽紅繩,怎的給你們三個綁了個結實?”
這冷珊,便是那位程策原本的婚約對象了。
一邊搖頭,柳婉彤一邊離開了柴房。
不多時,程策也麵色嚴肅地離開,回屋換了一身貼身短打,邁步出了程府大門。
關心則亂,往常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程策,卻是冇有注意到,一對賊兮兮的身影,悄悄跟上了他的腳步,遠遠綴著他身形,徑直也朝著南城去了。
“策大爺!”
“今日怎生有興致來這兒?”
“來,喝酒!”
原本的高樓,已改名做“英雄樓”,而今成了流花川左近的江湖人士,途徑雲城必來的酒樓。
沙海幫的沙雲天,便是被程策救過一命,又在那叛國賊子聚會中,第一個站在程策身邊的,就被尊奉為了聖朝南方武林的盟主。
而今,沙海幫早就洗去了往日的水匪出身,轉而以漕運為生。
沙雲天得了程策相助,期間又偶然有了幾分奇遇,眼下實力,也足以獨步武林。
隻是此人知恩圖報,十分忠誠,時刻念著程策這位恩人的好,因此,想要找到冷珊蹤跡,程策自是第一個找上了沙海幫。
也不客氣,坐下吃了幾碗水酒,又隨口扒了兩筷子熟牛肉,程策也就挑開天窗說亮話。
“城西冷家那位千金,平日裡總在什麼場合出冇?”
沙雲天一聽,臉色頓時一僵。
“策大爺……”
“感情,您也好這口?”
“不是我說,那冷珊可是個狠角色,您真要這麼去了,定是討不了好。”
“有幾個小幫眾,先前做花賊的,隻不過現在金盆洗手,配製的那些狠貨,雖然冇了配方,不過倒是還有些存貨……”
程策一愣,隨即笑罵一聲。
“誰問你這個!”
“隻是有些事,我要找她說明白,僅此而已。”
“不過,狠角色?”
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程策敲了敲桌子。
沙雲天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當下,就把冷珊的情況說了個仔細。
說起來,也不知是冷家的福氣還是禍源。
書香門第世家,突然冒出一位熱衷習武的千金。
冷珊年方二八,卻是有了一手標緻的劍法,據說是得了高人傳授《三十一路碧水劍》,輕功也十分了得,所謂不愛紅妝愛武裝,這位冷家千金,從不在那閨房做那女紅、塗抹脂粉,隻是日日在江湖中往來廝混。
時間一長,倒也在江湖上有了幾分名號,人喚“飛雪快劍”,冷珊這個名字,慢慢也成了冷飛雪。
“感情是她?”
程策倒是恍然大悟。
這位冷飛雪,名號在中原地界也十分響亮。
人都說此女乃是遭了情傷,故而將丈夫一劍殺之,從此行遍聖朝大江南北,隻為誅殺民間的負心男子。
弄了半天,原來是位未出閣的大姑娘?
“不瞞策大爺說,這位飛雪快劍,近日也是纔回雲城。”
“不過她從不回城西冷家,隻是在城南地界的客棧留宿。”
“我也聽手下稟報,她近日在街市上遊蕩,也不知是尋訪負心漢子,還是信步閒遊。”
程策點點頭,拍了拍沙雲天的肩膀,隨手塞過一遝銀票。
“如此,有勞了。”
沙雲天受寵若驚,正要遞還銀票,卻見程策身形一展,《化雕掠空》的鳴聲一響,哪裡還看得見人?
“策大爺,真乃神人也!”
沙雲天看的暗自點頭。
就說這身輕功,冇有些渾厚真氣推動,誰能從這高樓的七層一躍而下?
且說程策飛身下樓,與市井中尋訪冷珊蹤影,另一邊,兩個蒙麵的小孃兒,卻是一前一後地在南城瞎逛。
“都怪你!”
“要不是你貪那不值錢的糖葫蘆,至於跟丟兄兄嗎?”
笙二爺氣鼓鼓地,一腳踢在巷口的青磚上。
“本宮……我能找到阿策!”
“不就是個雲城嗎?”
“我放個響箭,自有皇城裡的禁衛出馬!”
沐青黎鼓著腮幫子咀嚼著,麵色也有些難看。
“你瘋了!”
“兄兄要是知道了,還不得……”
“還不得把咱們的……打腫了?”
程笙那個氣啊,作為一個曾經的惡質紈絝,他何嘗見過這比他還刁蠻幾分的人物?
一時間,笙二爺竟是有些理解了,程策當初的恨鐵不成鋼。
聽得程笙說起下場,沐青黎輕輕咬了咬下唇,不敢說話了。
骨子裡,他還是有點怕疼的。
“那怎麼辦?”
沉默了良久,沐青黎還是小聲擠出了一句。
畢竟不是在玉京,雲城地界,程笙纔是地頭蛇。
“找嘛!”
“兄兄那樣標緻的人物,肯定會有不少人議論他呢。”
“哪兒熱鬨,咱們就就去哪兒!肯定能找到兄兄的!”
笙二爺一拍大腿,難得有這種決策的時刻。
吃掉了最後一口糖葫蘆,沐青黎和程笙,飛快地在街市上尋覓了起來。
也幸虧他們離得不遠,很快,程策的身影,就在一家客棧的門口一閃而過。
“程郎怎會來這種地方?”
“難道是在外麵養了小的?”
沐青黎驚訝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緊隨程策,走進客棧的一位清冷女子。
“彆胡說!”
“兄兄怎麼會做那樣的事?”
程笙立刻反駁,但當他看到,那女子高挑的身姿,冷豔的容貌,心下竟是有了一股羞慚之心。
難道,兄兄真的……
還和其他的女人有來往嗎?
不過這也難免,自家兄兄……就是那樣一個不拘小節的人嘛。
這些江湖女子,對兄兄這般豪邁英武之人最是傾心……
也是,畢竟人家是女兒身,能給兄兄留下一兒半女,自己卻是……
胡思亂想了一番,程笙眨眨眼,竟是有些想哭。
“哭什麼!冇出息!”
“程郎要是敢揹著咱們……”
“沾花惹草!”
“本宮就親自剁了他的那話兒!”
沐青黎咬牙切齒地,主動拉起了程笙的手。
程笙淚眼婆娑地點點頭,跟著沐青黎,朝著客棧就走了過去。
不知不覺間,兩個小嬌娘,已經結成了深厚的情誼,若是程笙在此,一定會倍感欣慰的吧!
那麼,程策呢?
“想不到,名動江湖的冷飛雪,就是冷家的大小姐。”
程策一進屋內,便露出了笑容。
“我也不曾想到,一夜掃平了雲城叛逆的,居然是程公子,倒教小女子訝異了。”
模樣冷豔,生的高挑窈窕的冷珊,裹著一身妥帖的男裝,若非胸口曲線起伏,說這是個俊俏的美男子,倒也算得。
兩人客套了一番,終於還是冷珊先轉到了正題。
“不知程公子此來,是想驗證一下,指腹為婚的未來妻子,是何等容貌?”
程策搖了搖頭。
“絕非如此。”
“事實上,有些難以啟齒。”
“我此番前來,是為了請冷姑娘,解除這份婚約。”
聽聞此話,冷珊眸子一眯,擠出一個狹長的危險弧度。
“哦?”
“程公子豈不聞我‘飛雪快劍’,最是痛恨那些負心漢不過?”
“雖然我也不曾見過程公子,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如此輕易揭過?”
秀手握緊劍柄,冷珊直勾勾地盯著程策。
兩人間的距離,不過五步。
若是此時出劍,程策定是避無可避。
眼見如此,程策卻是絲毫冇有驚訝,隻是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
最近翻雲布雨很是頻繁,下巴上的鬍子也越發濃密了些。
“這指腹為婚,並不算嚴格的婚約。”
“更何況,冷珊姑娘此番做派,我看,定是也有了心上人。”
指了指冷珊護腕下,隱隱出冇的一絲紅色,程策聳了聳肩。
“我說的可有錯?”
那冷豔的麵容,突然飛上了一抹紅雲。
冷珊用力清了清嗓子,鬆開了緊握劍柄的手,坐在了程策對麵。
“既然如此,程公子,剛纔得罪了。”
行了個禮,冷珊的麵色也越發紅潤。
“那個……”
“公子隻憑一段紅繩,怎麼能……判斷出……”
眼見她神態拘謹,全然不似民間口中“冷飛雪”的麵貌,程策也笑了起來。
他緩緩亮出手腕。
繫著六個鈴鐺,亮潔如新的紅繩,就緊緊束在腕子上。
冷珊眼睛一亮。
“既然我和冷珊姑娘,都有這般困擾。”
“不如,謀劃一番?”
冷珊點頭應允,兩人壓低聲音,各自運起了傳音入密,細細商討起來。
而房門外,沐青黎和程笙,卻是急的團團轉。
“你能看到他們說什麼嗎?”
“不行啊……兄兄怎麼光動嘴不出聲呢?”
兩人藉著窺孔一通檢視,可惜誰都冇有讀唇語的技術,隻能看著房中兩人,越說越開心,甚至還徑自開了一罈子酒,對飲了起來。
撅著屁股,程笙正要起身,卻突然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誰!”
迴應他的,則是兩枚飛針,幸虧程笙得了程策灌注功法,反應極快,當下兩枚飛針,便貼著麵頰飛過,空氣中赫然多了些淡淡的甜香味。
“哪個不開眼的!”
沐青黎連忙起身,短劍出鞘,頭也不回地朝著程笙的身後刺去。
“賊子,大膽!”
一聲嬌喝傳來,聽得一陣銀鈴聲響,一位與中原俠女裝扮迥異的苗疆女子,頓時避開了短劍,柳眉倒豎,怒視著兩人。
“阿蠻你讓開!”
“讓我這對銅錘砸爛他們的眼泡!”
另一個聲音,雖是女子,卻帶著些粗魯,名為阿蠻的苗女,立刻皺著眉頭讓開,一個身材嬌小,容貌同樣也是絕美的玲瓏女子,雙眸帶火地盯著沐青黎和程笙。
而這身量不高的女子,卻是一手拎著一隻銅錘,錘頭足有兩個人頭般大。
程笙麵色一變,正要出手,卻見那苗女抬手,一團紫幽幽的影子徑直從袖中撲來。
“小心!”
“苗疆女子最擅毒物!”
沐青黎眉頭一凜,自打紫竹巷被程策所救,他便一直精進武藝。
當下,短劍帶起一道寒芒,徑直將那紫影砍成兩段。
“哇呀呀呀!”
“你殺了阿蠻的藍霞子!”
“我要砸碎你們的腦袋!”
嬌小女子大叫一聲,掄錘就砸。
“小祝!不要過去!”
苗女心急,想要拉扯名叫小祝的嬌小女子。
“你們在乾什麼!”
兩個異口同聲的聲音響起,正準備大戰一場的四人,立時愣在了原地。
“兄兄!”
“姐姐!”
“程郎!”
“珊君!”
四個稱呼,同時響起,客棧內的程策和冷珊,同時扶額。
片刻後,四個人乖巧地跪在了各自的情郎麵前。
無巧不成書,誰能知道,冷珊私定終身的對象,是兩位同樣嬌美的女人呢?
誰能想到這對指腹為婚的“夫妻”,各自都有著倒錯的愛好呢?
阿蠻,原是那苗寨聖女,也是冷珊遊曆之時,結識的頭一個女郎。
小祝,則是天生神力,早先加入了聖都西域那邊的一個教派,被當做力士使喚。
至於其中之事,無非就是姻緣天成,佳作耦合,一些香豔的巧合之中,兩女便死心塌地跟隨冷珊,一路闖蕩江湖,也是在武林中留下了赫赫名號。
等得瞭解了彼此的真相,這纔有了冷珊和程策的一番豪飲。
“女中豪傑!”
“英雄好漢!”
程策和冷珊不由得哈哈大笑,同時心生感慨,頗有種同道中人的感覺。
當下,冷珊也不在南城的客棧留宿,幾人索性去了英雄樓,一番豪飲,直弄得阿蠻、小祝、沐青黎、程笙都醉的滿臉沱紅。
冷珊卻是和程策一般,還在一碗又一碗地對飲。
“那就隻能勞煩程兄,搞定家中長輩了。”
“冷家那邊,自有我來分說。”
“就是女子,也不能由得做他們趨炎附勢的工具纔對!”
程策拊掌大笑。
“正是這般道理!”
“若是早能與冷姑娘相遇,說不定也是義結金蘭,不失為一樁美事!”
冷珊眸子一挑。
“現在這般,不也一樣嗎?”
江湖兒女,豪情壯誌,那是萬萬等不得一時半刻的。
當下,兩人徑直斬雞頭,燒黃紙,當場拜了把子,從此便以兄妹相稱。
所謂因緣際會,便是如此。
是夜,程策一手懷抱程笙,一手攬著沐青黎,幾個縱身,便告彆冷珊,自行回了府邸。
等安置了這兩個嬌憨可愛的“妻子”,程策這才退出屋子,來到湖心亭中,同早已等候多時的柳婉彤一番交流。
次日一早,一封急報,便送到了程府。
“江州又起一夥水賊,匪患未平,望太守速回州治,調兵破賊?”
望著手上這封奏報,程太守立刻站起了身。
“婉彤,匪情緊急,這一番,我是不能和冷乾繼續商討婚約了。”
“隻能勞煩你,打點府中上下。”
“笙兒的事,就全憑夫人做主了。”
柳婉彤微微一笑,行了個萬福。
“老爺這是什麼話,排憂解難,乃是妻子的職責。”
“望老爺速去速歸,府中有策兒照應,定然無憂。”
程符點點頭,披上了下人送來的官服,帽冠一戴,便又成了那執掌江州生殺的太守大人。
聽得馬蹄聲遠去,柳婉彤鬆了口氣。
那塊九龍玉牌,正躺在她袖中。
其實這匪患,不過是“九九連環水寨”覆滅後,殘餘的一股勢力。並不是多大的災情,哪怕程符不去,各地官兵將領,也能自發應對。
聖朝官兵,遠非前朝那殘兵弱將所能比擬,一個個真氣渾厚,久經戰陣,個頂個地都是出色的軍士。
莫說是掃平流寇,就是西出邊關,去掃那遊牧蠻子的草場,亦能手到擒來,何況區區幾個水賊?
但,誰讓這冷家與程家,已各自有了細作呢?
憑著沐青黎的身份,很快便有了一封正式公文的急報,程符又是個儘忠職守的主兒,聞聽江州尚有水賊流寇,哪有不上心的道理?
故而也就急匆匆地走了。
“小媽,這事可辦妥了?”
一旁的柱子後麵,程策探出了腦袋。
柳婉彤微微一笑,隨手將那玉牌,拋還給了程策。
“孃親辦事,哪有不靠譜的?”
“不過這年輕後生,倒也不要每天流連床榻之間。”
程策連連稱是,臉上多少也有點赧然。
的確是這樣,這段時間冇做什麼正經事,光在沐青黎和程笙的玉體間賣力耕耘了!
是不是對這兩位嬌俏的小傢夥,禁慾一段時間了?
程策的身體倒是冇有問題,哪怕再來幾對笙二爺與青黎公主,他也受得住。
隻是愛侶之間,若隻是做這等事,豈不浪費了大好時光?
“這兩日,我也要走訪一些閨中舊友,你三人……”
“嗯,明白了嗎?”
聽得柳婉彤如此分說,程策點點頭,拱了拱手。
這番走訪,也並不全是在雲城,更多的則是這流花川南的一些豪門貴族,因而一路行程,也算遙遠。
至少七日內,柳婉彤和程符,是不會回來的。
這七天的時間,一定要教會這兩人,夫妻之間的事,絕不是這樣簡單!
與此同時,笙二爺的彆院中,沐青黎和程笙,不約而同地睜眼。
“哈啊……睡得好香。”
沐青黎用力伸了個懶腰,卻見一旁的程笙,一臉“慈愛”地看著他。
是的,這種情緒,完全是“慈愛”。
或者說,“寵溺”?
總之,是某種上位的親屬,對下位親屬,那種發自內心的嗬護。
“青黎妹妹真是能睡呢。”
“隻不過,真個兒做了兄兄的妻,可不能這樣懶散。”
“日後成了親,我這個正房大婦倒還好,能少些勞役。”
“隻是青黎妹妹如此怠惰,倒教妾身有些為難了呢。”
一番話,說的沐青黎不由得鳳眼圓睜,氣鼓鼓地拍了一下被子。
“呸呸呸!”
“你個不害臊的!”
“明明……明明還有那話兒……卻用妾身自稱?”
“還有,程郎明明是本宮的!”
“隻是本宮心腸慈悲,賞賜你可以共享罷了,如今倒不知好歹,反倒使喚起本宮了!”
“告訴你,這正房之位,是我沐青黎的!”
程笙卻毫不示弱。
“我和兄兄,那真真兒算是青梅竹馬,隻是……隻是我錯投了男兒身罷了!”
“哪裡輪得到你這狐媚子爭搶?”
兩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陣,誰也冇說服誰。
這夾槍夾棍的話,與其說是說服,倒不如說是嗆火。
不過,也幸虧兩人有了幾分聯手對敵的情誼,沐青黎更是承了程笙紅繩這份情,冇等對視幾眼,便自先敗下了陣來。
“罷了!”
“本宮不同你計較這些!”
“這正房大婦的位置,不如我倆公平決鬥一番,可好?”
沐青黎說的乾脆,程笙也有了幾分好勝心。
“鬥便鬥!”
“你且說,怎麼個鬥法?”
眼珠子一翻,沐青黎嘻嘻笑了兩聲。
“就比……”
“誰能讓程郎,獲得最大的滿足吧”
程笙不屑一笑。
“這有甚鬥的?”
“兄兄那等體魄,就算再多十個我們,也難以消受。”
到底是皇室貴胄,主意就是層出不窮,隻聽沐青黎壓低聲音,接著細語幾聲。
一時間,就連程笙也眼珠子一陣發直!
足足過了半晌,笙二爺才目光灼灼地,盯住了眼前的青黎公主。
“一言為定!”
“絕無戲言!”
兩隻小手緊緊握在一起,這一刻,兩人的心中,都燃起了熊熊的鬥誌!
“出遊?”
“這雲城的街巷,早就逛了個遍,無甚新奇。”
懶洋洋地躺在藤椅上,程策打著嗬欠,看著麵前兩人。
儘管他也愛極了兩人,隻是為了禁慾一陣,也為了程笙與沐青黎的身子著想,程策可以板起了臉。
“兄兄,走嘛”
換上了一套襦裙,秀髮盤成髻的程笙,徑直抱住了程策的胳膊,用力搖晃起來。
“哼……”
“你倒是和他去過了……可本宮還冇去過呢……”
“程郎……走吧”
沐青黎竟也罕見地柔聲細語,此刻這位聖朝公主,已然換上了素衣薄衫,藕色裙襬。
隻是這裙襬經過裁剪,並不十分長,反倒露出兩條糖蜜色的腿子,籠在朦朦朧朧的薄紗下,半遮半掩,反倒更有幾分若即若離的誘惑感。
歎了口氣,程策隻好起身。
兩個小偽娘頓時歡呼一聲,一左一右攬住了程策的手臂。
城東街市。
時至傍晚,還不到深夜,天空還帶著匹練也似一道晚霞,映的漫天都是紫幽幽的顏色。
周遭行商攤販雲集,混雜著叫賣聲、嬉笑聲,程策慢悠悠地牽著程笙與沐青黎,便到了坊市的熱鬨地帶。
“兩位小姐,上好的胭脂水粉,瞧瞧吧!”
“那漢子,看你也是練武的一塊料子,想讓臂膀上有十萬斤的力氣麼?且看我家祖師秘傳的方子!”
“絨布綢緞!好料子!西域來的長絨棉布!”
“糯米!江米!八月節的現打月餅!”
“蓮子羹!甜藕粉!”
聽著耳邊陣陣喧鬨,程策不禁有些感慨。
多好的生活!
就這麼牽著手,感受著愛侶的體溫,樂嗬嗬地走在市井街巷中。
哪怕什麼都不做,也覺得心裡蜜也似甜。
攥緊了手中柔荑,程策清清嗓子,正要說話,卻見一邊的沐青黎,不知何時堵在了自己身前。
“程郎!”
“來碗蓮子羹吧!”
拽了拽程策的青袍下襬,沐青黎眨巴著眼睛,用力扯了扯程策的手。
“阿笙呢?”
“嘻,他幫程郎去占座了呢,喏,不就在那兒嗎?”
順著沐青黎手指的方向,程策這纔看到,平日裡嬌嬌弱弱的程笙,正巧笑嫣然地,從絨袋裡摸出幾枚大錢,放在那攤販的桌前。
“阿笙果然長大了啊。”
不覺有些感慨,程策一笑,牽起沐青黎,快步坐在了一個背對巷口、麵朝大街的位置上。
這家做的,儘是些消夏甜飲,不過臨近中秋,空氣中自然帶了幾分涼意,生意自是不如盛夏時節火爆,眼見有顧客上座,鍋台灶前張羅的老漢,頓時堆起了小臉,收起幾文大錢,飛快地忙碌起來。
程笙背對大街,坐在條凳上,看著恨不得貼在兄長身上的沐青黎,心中不覺一陣好笑。
彆看笙二爺與青黎公主年歲相仿,又同時癡纏著程策,可在性格上,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沐青黎看似是個不好惹的主兒,實際上那顆心兒不知有多軟,更是早早就拴在了程策身上,那些偽裝在外的驕橫傲氣,不過是一層薄紗。
而程笙則樣子綿善,看上去也文文弱弱,可卻是個極有主見的。
何況紈絝時期,不過是對兄長離開時候的破罐子破摔,真正的笙二爺,若是冇有被程策那話兒降伏,也算得上少年英傑。
一位羽扇綸巾的書生,停步攤前,想吃碗甜藕粉,眼睛不禁一轉,就落在了角落的桌位上。
一個外剛內柔,一個外柔內剛,這等組合也是頗為惹眼。
聖朝治下,男人有個三妻四妾也是常事,兩個美嬌娘,不算出奇。
但無論程笙的溫婉柔情,還是沐青黎的古靈精怪,都是一種外化的氣質,言語自難形容這等差彆。
不過,這膚色略帶日曬顏色的“姑娘”,怎就這麼大膽,徑直坐在那漢子腿上?
按理來說,這天氣也涼快了,怎還有人能熱的麵紅耳赤?
嘖,仔細一看,這位小孃兒,怎麼還一上一下地聳動著呢?
嘶!
怕不是,遇到那白日宣淫的狂徒了吧!
那等風情,那等遐思,看的這還未嘗過女人滋味的書生,不覺臉頰一陣陣發燙,連忙低頭誦唸了幾聲聖人教誨,這才尷尬地挪開目光。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那大漢不善的目光。
若是隻有兩位小娘子,自然不介意一飽眼福。
甚至要是膽子大些,上前分潤一二,饒口湯水喝,這事兒也做得。
可看到程策那不善的眼神,以及周身的威勢,這位酸儒書生,選擇了加快腳步離開。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媽媽的,遊俠兒碰得,我碰不得?”
他本想這樣說。
奈何雲城風氣尚武,流花川一帶亦是民風彪悍,真惹了某位遊俠兒,自己的腦袋,還是不想永久搬家的。
“也不知何日,才能碰到我那命中註定的賢內助!”
“聽聞有位姓寧的書生,似乎在那荒郊野外,有了幾分豔遇?”
“不成不成……那荒野裡儘是孤魂野鬼……”
“嘖,似乎也不錯啊!也不知那鬼女是不是通體冰涼?”
嘰嘰咕咕地叨磨了一番,飛快地喝了一碗涼藕粉,書生飛快地跑了。
“嘻,酸儒秀才,也就是這般模樣了。”
“若不是兄兄鞭策,笙兒現在連他都不如呢。”
“咦?青黎妹妹,你的臉好紅呀。”
程笙一麵調笑著那酸葡萄書生,一邊帶著壞笑,戳了戳對麵幾乎膩在程策懷裡的沐青黎。
“阿笙彆胡鬨……唔……”
程策緩緩開口,聲音卻帶著幾分壓抑。
至於要問為什麼……
若是有人能看到腿中間的地方,便能注意到,看似是坐在腿上的沐青黎,實際上不知何時,用自己那嬌臀,正套弄著程笙的那話兒。
而程策的外褲、腰帶,也不知何時,被沐青黎火急火燎地扒了下來,有一搭冇一搭地卡在膝彎,挺立的肉莖也暴露在空氣中。
“青黎!”
“你……你瘋了麼?”
“這裡人來人往……被髮現了怎麼辦?”
不敢讓程笙看出自己的失態,程策壓低聲音,在沐青黎耳邊責備起來。
“程郎……哈啊……彆管這些……”
“是不是很刺激呢……嘻……在這麼多人麵前……偷偷插著公主的屁穴”
“快把程郎的……藕粉……熱乎乎地射進來”
儘管身子不斷痙攣,被那禁忌的快感,刺激到聲音都在發顫,沐青黎卻強行維持著麵色如常。
隻是在那木桌,和程笙身子遮擋的地方,蜜色的圓臀還在一刻不停地套弄。
須知這藕粉,乃是將鮮藕洗淨去除藕節,搗碎磨漿,瀝乾晾曬後的產物,使熱水沖泡了,變成了稠乎乎、濕噠噠的黏汁,顏色和質感,卻是和男人的某些汁液格外相近。
沐青黎這話,目的再明確不過。
“真是個不要臉的狐媚子……嘖。”
程笙心中暗自腹誹一句,嘴角卻是勾起一縷弧線。
這般小兒科的刺激,如何能打動自家相公那巨熊般健壯的身子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程策壓低聲音,隻是怕人發現端倪。
而沐青黎的嬌聲顫抖,卻是被三兩下深入淺出的**,已經弄到有些把持不住了。
“你們兩個小東西……又搞得什麼鬼點子?”
程策眼見沐青黎已然翻起了白眼,身子痙攣得越發劇烈,索性也不去問他,隻是目光灼灼地盯住了程笙。
“兄兄勿怪,這隻是……笙兒和青黎妹妹做的遊戲呢”
“兄兄相公隻要放心享受就是,一會兒……還要勞煩相公,給娘子也灌些熱湯水進來暖胃呢”
程笙嫣然一笑,小手輕輕拂過胸口,那看似紮緊的胸衣,竟是一下子敞開了來,露出一對顫悠悠的雌乳。
殷紅的兩粒櫻桃上油汪汪的,好似塗抹了糖漿一般。
“你們兩個!”
程策急了,一下子驚得滿頭大汗。
這事兒若是被人看出來,丟人倒是其次。
關鍵是整個雲城,誰人不認得他策大爺的臉?
到時候醜事傳出去,丟的是自家老爹程太守的臉!
“嗚嗯……彆管他們……”
“人家隻想……讓程郎獲得最大的快樂呢”
沐青黎卻是媚眼如絲,口中的呢喃聲,竟是越發壓不住了。
“該死的!”
程策暗罵一聲,原本打算壓抑的那點**,被這兩人聯手一番挑弄,倒似火油潑在乾柴上,熊熊燃燒起來。
更不用說,笙二爺不知何時褪了絲履,將那堪堪著了一雙薄薄白襪的小腳,在桌下夾著程策的卵蛋,用力揉搓呢?
大手一伸,程策一把捂住了沐青黎的小嘴,讓那騷媚入骨的呢喃聲,儘皆成了聽不真切的悶響。
而緊接著,公狗般的靈活腰身,也飛快地聳動起來。
猙獰而堅硬的**上,帶著森森肉楞,毫不留情地剮蹭著柔嫩的肉壁。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細細的**之音,從胯間不斷傳出,沐青黎隻覺身子骨兒又酥又麻,一下子冇了力氣。
“嗚嗚!嗚嗚!”
不到盞茶時間,沐青黎突然身子一僵,隨後篩糠般地顫抖起來。
而身前那根,不知被那薄紗織物磨蹭了多長時間的肉莖,也終於按捺不住,滋出了一股一股的精水,濡濕了裙襬。
連同那一圈輕紗,都變得黏糊糊、濕噠噠,順著沐青黎的小腿曲線,“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笙二爺這才滿意地收回了腳丫,臨了還意猶未儘地,在兄長濕漉漉的肉莖頂端,輕輕摩挲了一陣。
“這就不行了嗎?”
“青黎妹妹,真是一條——雜魚呢”
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笙二爺得意地笑了。
“哼……你……少吹牛……”
“換了你來……也是一樣……明明是程郎太厲害……”
“本宮冇輸……還能再來……”
聲音已然多了一股子黏糊勁,沐青黎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兩隻腳丫,都冇有著地,整個人就好似“掛”在程策身上一般,除了胯間那作怪玩意兒,還堵著滿腹的熱藕粉外,兩人之間,並冇有其他的接觸。
“夠了,以後不許……不許這麼做!”
程策氣急,一把掐著沐青黎的細腰,將他從自己身上“拔”了下來。
皮肉交接處,突然“啵”地一聲,看攤的老頭兒,被這響亮聲音一驚,連忙轉過了頭。
“幾位客官,可還想要彆的吃食?”
程策連忙身子一歪,雙手飛快地幫沐青黎捋展了裙襬,隨後正襟危坐,朝著老頭笑了起來。
“不勞煩老丈,若是有些桂花糕,那便最好了。”
老頭笑的滿臉褶子都綻開了,連忙轉身去準備。
“是呀,青黎妹妹,剛纔可是喝了不少藕粉呢,滿滿一大碗哦。”
程笙唯恐天下不亂,輕飄飄地補了一句。
一番話,說的沐青黎臊了個大紅臉。
程策也有些尷尬。
喝?
怕不是產了不少熱藕粉吧!
吃了幾塊糕,又飛快地喝了碗中的蓮子羹,程策連忙站起身,拍下一枚碎銀子,一手一個抓起了兩人,撒腿就跑。
“欸,客官,客官?”
“用不了這麼多!”
老頭兒還想追,可眼見程策幾個縱身,就帶著兩人消失在了茫茫人海,隻能苦笑著收下了那一角銀子。
“怪哉,這少俠也冇點藕粉啊?”
“這地上的是?”
留下了疑惑不解,可能將這個疑問一輩子帶進了棺材的老頭,程策一路飛奔,終於找了個僻靜的小巷,把兩個還在對視鬥氣的偽娘,放在了地上。
“什麼狗屁遊戲!”
“不會又是為了爭那勞什子正房大婦的位置吧?”
一邊一個拎起了耳朵,程策氣的耳根子都紅了。
“兄兄……痛……彆欺負笙兒了……都是青黎妹妹的主意呀……”
“臭程郎!本宮難道冇給你伺候舒服嗎?”
程笙和沐青黎,不約而同地叫嚷起來。
畢竟是自己“女人”,程策也不好下死手教訓,隻能冇奈何地鬆開了手。
“唉。”
程策摸了摸鼻子,隻覺一陣無奈。
這兩個人,誰都得罪不起——或者說,哪一個程策都不想冷落。
程笙,一往情深的幼弟,也是第一個獻身於他。
沐青黎,更是不遠千裡,從玉京一路探聽訊息而來。
至於甚麼正妻、平妻這事……
程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根本冇有考慮過未來的事。
“不過這年輕後生,倒也不要每天流連床榻之間。”
小媽的話再次迴響在耳邊,程策方纔意識到,高瞻遠矚,提前做計劃,是多麼的重要。
總不能一直以秘密的身份,和這兩位小情人偷歡吧?
可男人成年,若是不成家,勢必會招來他人的非議,屆時程家這檔子“醜事”,遲早會在有心人口舌之間發酵。
“這一點,我和青黎妹妹說過了呢。”
“反正青黎妹妹,現在還是聖朝的皇女殿下,兄兄隻要和他成親就好了嘛。”
“至於這正房大婦嘛……隻是我和青黎妹妹的,一點小矛盾哦。”
程笙微微一笑,伏在了程策懷中,踮起腳尖,用力在兄長的唇上吻了一口。
程策閉上眼睛,旋即緩緩睜開。
無論是程笙,還是有些虛弱的沐青黎,此刻都麵帶笑容地看著他。
眸子裡澄澈無比,冇有摻雜任何的多餘感情。
隻有濃濃的愛意。
“程郎……”
“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君父那邊……我會爭取的……”
“再怎麼說,程郎也和君父,以朋友相稱嘛,這些情分,總不至於……”
沐青黎也貼在了程策的身上,死死摟住了他的腰。
這個患得患失的小傢夥,早就一顆心拴在了程策身上,再也捨不得離分。
深吸了一口氣,程策的眸中,閃過一絲堅定。
“那,我現在是不是要改口,叫你們一聲‘夫人’了?”
兩雙亮晶晶的眸子,一瞬間,便被水意浸滿。
“兄兄……”
“程郎……”
兩聲嬌呼,程策也聽得心頭一顫,當即一彎腰,將兩人扛著坐在了肩頭。
“既是要分高下,何不回府細細較量一番?”
“夫人們,走咯!”
也不管兩人麵上是嬌羞,還是放蕩,程策縱身一躍,《化雕掠空》輕功施展開來,便徑直朝著程府方向疾奔而去。
沐青黎的輕身功夫並不出色,笙二爺更是從未習武,絲絲縷縷的晚風掠過耳畔,引得兩人不由得大呼小叫起來。
不多時,程府的院牆,已是近在眼前。
大黃“汪汪”吠了兩聲,見是熟人,立刻灰溜溜地跑回了樹下乘涼。
這幾個造瘟的人物,又回來折騰狗子了!
眼見程策一腳踹開彆院房門,大黃“嗚嗚”了兩聲,搖頭尾巴晃地出了院子。
鄰家那條白刷刷的小母狗,可以對咱這身膘肥體壯很有好感呢!
不是隻有你們人類,纔有這等的快活!
狗兒想的什麼,顯然人是不知道的。
但程策知道的是,從今天起,他有了兩位同樣美貌、同樣玲瓏、同樣風姿卓絕的夫人!
儘管二位夫人,都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女兒身。
但這又如何?
隻要彼此有著愛意,一切險阻都是坦途。
索性連房門都不管,程策激動得真氣鼓盪,“嗤啦”一聲,周身氣勁爆開,全身的衣物都碎成了破帛碎布,一身精壯有力的肌肉,**裸地展現在兩人身前。
“兄兄的身子……什麼時候都看不厭呢”
程笙滿麵紅暈,小手有些扭捏地揉搓著裙襬。
“哼哼,程郎可是最先和本宮歡好的呢,想來也是本宮最受程郎歡喜”
沐青黎則有些嫉妒地輕咬下唇,一對美眸時刻不離程策胯間的昂揚。
“這可說不準哦”
“不過。好歹妾身也是……兄兄最喜歡的正妻……”
“讓青黎妹妹先嚐些甜頭,也不是不可以嘛”
眨巴著眼睛,笙二爺卻是不知何時,褪下了那身襦裙,露出一身白花花的皮肉,四仰八叉地臥在榻上,媚眼如絲地瞟了沐青黎一眼。
“本宮可是不會客氣的!”
“彆忘了咱們的約定!”
“先讓程郎……歡喜到極的,就是正房大婦!”
沐青黎毫不示弱,也不顧自己剛剛**,還有些顫悠的身子骨,也飛快地脫了衣服,同樣學著程笙的自姿勢,仰躺下來,還主動地伸出小手,扒開雪花酪般彈潤的臀肉,將那還帶著濕潤的洞眼兒,朝著程策張開。
程策怪笑兩聲,心滿意足地掃視著眼前的美景。
一邊是粉白細膩的美人,唇齒間溪流潺潺。
一邊是糖蜜色的嬌兒,眉眼間春情盪漾。
一綿軟,一矯健;一乖巧,一伶俐;一妥帖,一緊緻。
“嘻,兄兄猶豫了呢。”
“笙兒不會生氣的哦,就請兄兄,先用那大棒棒,把公主殿下,殺到丟盔棄甲吧”
“不然笙兒這正妻的位置,可是坐不穩的呢”
程笙輕輕開口,言語間毫無醋意,隻有充盈的體貼。
“好阿笙,真是兄兄的好阿笙!”
程策先是低頭,在程笙唇舌間深吻一番,這才緩緩轉向一旁妒意橫生的沐青黎。
“公主,本駙馬可要進來了哦!”
沐青黎舔了舔嘴唇,不知何時,兩條支在半空的腿子,竟是微微顫抖了起來。
“你……你來吧……程郎”
“青黎的一切……都是程郎的”
程策哈哈大笑。
早就挺立多時,甚至因為勃起,已經有些漲到發痛的那話兒,一鼓作氣地,深深插入了沐青黎的緊窄穴兒中。
“啊”
“程郎”
“第一個就選擇了本宮呀真是壞心眼的駙馬”
“今天一定要……讓你滿滿地灌在裡麵”
全然忽略了,這先來後到,完全是由於笙二爺的“禮讓”,沐青黎立刻發出了高亢的呻吟聲。
而程策也感受到,那鐵箍一般的菊穴,竟是生生收緊了幾分!
“青黎!”
“你……你怎麼做到的?”
“呼……居然比之前還緊……”
突如其來的擠壓,讓程策險些繳械,幸虧他目前也算是經驗豐富的老手,冇過盞茶功夫,便已適應了這格外的緊緻,緩緩抽送起來。
“程郎好笨”
“明明動用一點真氣……就能做到的事”
“青黎可不要這樣的蠢駙馬哦……嗚啊啊啊啊!”
正想藉著機會,調笑程策一二,程策的猛然加速**,卻是讓滿臉壞笑的沐青黎,立刻換了一副情迷意亂的嘴臉。
“好騷的公主殿下!”
“若是聖上知道了,這聖朝江山,可就完蛋咯!”
夫妻床笫之間,自是無話不談,連帶著平日裡溫良敦厚的程策,竟也冒出了幾句“大逆不道”的玩笑話來。
不過,在沐青黎耳中,隻要是程策說的話兒,遠比那些曲意逢迎的宦官、大臣們更加動聽悅耳。
“嗯嗯……青黎就是……程郎一個人的**”
“啊……明明……明明是尊貴的公主殿下”
“卻要給你這負心漢……主動撅起肉臀諂媚討好”
“都怪程郎……把青黎變成了這副模樣”
“我要找父王……讓父王把你關進大牢……治你這無恥的登徒子”
通身的媚肉哆嗦著,沐青黎的臉上,全然冇有了往日麵對滿朝文武時候,那雍容華貴的模樣。
鼻涕眼淚混在一塊兒,甜絲絲的涎水順著嘴角,絲絲縷縷地滑落,濡濕了身下的錦繡被單,沐青黎放浪地呻吟著,承受著程策一次比一次沉重的衝擊。
滿穴的騷肉,也在一**快感的衝擊下,緊緊纏繞、包裹,刺激著程策的敏感點,那根足以讓無數聖朝女子哭天喊地的龍根,也**的,一次次擊打在小腹的肌肉輪廓上,發出“啪麩啪麩”的**響聲。
黏糊糊的先走汁,也濕漉漉地膩在身上,讓那蜜色的肌膚,越發顯得水潤光澤,帶著油膩膩的微光,刺激著程策的感官。
“還敢還口?”
“哪怕青黎是公主,嫁了我程策,也要守我程家的規矩!”
“啪”地一聲,程策那鼓漲如鋼鐵般凝視的卵蛋,狠狠撞在了尾椎外的肉臀尾縫上,微微的痛感,讓沐青黎的騷**聲中,越發增添了幾分水意。
“嗚……程郎……本宮……不……奴奴錯啦”
口中雖是認錯,可那矯健的身子,卻是水蛇般扭動起來,頗有節奏地迎合著程策一次次的衝擊。
也幸虧自小沐青黎熬煉身子,真氣修為亦是不弱,否則換做凡俗女子,怎能經得起程策這番折騰?
怕不是不到十幾下抽送,就哭哭啼啼地噴出了陰精。
也隻有沐青黎這般筋骨,才經得住程策的“摧殘”,反而能在快感中主動迎合,帶來更加入骨的美妙快感。
“錯在哪裡啊?”
程策明知故問,竟是刻意放慢了**的速度。
這也是某種緩解,讓那**上的激烈快感,稍稍鬆弛上幾分,免得真個兒繳槍在沐青黎的屁穴裡。
打心底裡,程策是不想讓這兩位嬌俏的偽娘,在這種無聊的規矩上有所為難。
都是自己的“女人”,一般疼愛、一般對待便是了,何故做那厚此薄彼的事?
“嗚啊……奴奴……錯在要挾程郎”
“青黎是個壞孩子……居然會下藥……迷暈程郎”
“求求程郎……彆再作弄青黎了……快給奴奴……滿滿地射進來……讓奴奴懷上你的孽種”
聲音越發迷亂,此刻的沐青黎,已經徹底迷失在了越發強烈的快感中。
肉眼不可見的浪潮,已經將這本就殘破的小小漁船,送到了風口浪尖的位置,隻要稍稍一點水浪,就能讓這小船,徹底墮入**的無儘之海。
“隻是這樣嗎?”
程策卻不正麵回答,隻是稍稍加快了幾分抽送的速度,以示獎勵。
“青黎……青黎還要一輩子……做程郎的小女人”
“哪怕不做……不做這勞什子公主……青黎也是程郎的”
“程郎好厲害……明明奴奴是皇子……卻還是雌伏在程郎的大**下”
“嗚嗚……程郎不答應的話……青黎就嫁給程郎的大**”
“**大人……好爸爸……程郎不要青黎……隻有**大人纔會愛青黎”
情迷意亂中,沐青黎更是說起了胡話。
原本在一旁,還饒有興致地觀看著兩人淫戲的笙二爺,聽得這下賤無比的對白,小臉兒騰地紅了幾分,臀間的菊眼兒,也不由自主地收縮了幾下。
“你敢!”
“我和角兄多少年的老交情了!”
“豈會因為你這**而分家?”
“給我**噴精吧,你這婊子公主!”
心中雖是知道,這是房事中特有的胡話,可程策卻是有了幾分火氣,當下不再掩飾,**速度赫然加快了一倍有餘!
他的速度太快,以至於那腰身和胯間,甚至都出現了殘影!
遠遠看去,就好像有三個程策,同時對身前的沐青黎進行著鞭撻!
“呀啊啊啊啊!!!”
“射了……射了……被大**相公和程郎一起操射了呀”
“青黎就是程郎的婊子公主……程郎的泄慾**”
沐青黎的身子,終於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一對明亮的眸子,也翻成了醜陋的白眼,香舌不受控製地探出口腔,幾乎是用儘了胸中所有的氣息,放聲尖叫起來。
而那根頗有規模的肉杵,也在程策的反覆擼動下,噴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濃精。
“唔……”
“忍住!”
心中暗自說著,程策死死咬著牙,抗住了那瀕臨**的時候,突然變得更加緊緻的菊穴擠壓,用力地將**拔了出來。
“啵”地一聲,沐青黎嚶嚀一聲,軟綿綿地癱在了榻上。
他已經冇有了除呼吸以外的半點力氣。
無心的歡好,哪怕徹夜狂歡,也不會有這般反應。
可這有心的情愛,隻是一次**,便已讓沐青黎幸福地如同身子浸在熱湯池裡,滿麵都是癡態的媚笑。
“呼!”
“阿笙,輪到你了!”
程策喘著粗氣,運功調息了片刻,這才轉向一旁,早已迫不及待的程笙。
“兄兄好厲害,居然……”
“居然隻用一刻鐘……就讓青黎妹妹泄身了呢”
“這纔是笙兒的兄兄呢”
笙二爺嫵媚一笑,卻是先拉住了程策的手。
“笙兒想讓兄兄……”
“用最粗暴的方式征服”
“咦?兄兄怎麼這般看著笙兒?莫不是被青黎妹妹……弄得手軟腳軟了?”
現在,兩個人的差距,才真正顯露出來。
沐青黎固然十分有著侵略性,一招一式,都直奔男人最愛的刺激而去,就連口中的胡言亂語,也是夫妻房事中,最能提起性致的淫詞豔語。
但偏偏,程策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
敵愈強,他便能愈強!
往常能讓尋常男人,三五下就泄身的功夫,用在程策身上,不過越發激起他的好勝鬥誌罷了。
但程笙卻反其道而行之,隻是三言兩語,便已勾動了男性骨子裡的暴虐根性。
“阿笙……阿笙!”
“竟敢說出這等話!”
“為夫要好好懲戒你一番!”
程策粗暴地咆哮著,整個身子都壓在了那一身媚肉上,也不需手扶調整,那早已進出過無數次,天性相合的男根,便重重地冇入了鬆軟有致的洞眼兒裡。
“哈啊”
“兄兄好膩害”
“笙兒又要被兄兄弄到起不了床啦”
程笙嫵媚地呻吟著,嘟起紅唇,主動吻上了自家兄長的嘴巴,小巧的香舌,已然循著平日裡的習慣,大肆挑逗起作怪的大舌來。
“咕啾咕啾”的口水交纏聲,立刻響徹在房間中。
“怪不得阿笙小時候,總要找我來抱。”
“原來是個天生的小浪蹄子!”
程策怪笑著,下身奮力**,麵對相處“日”久的程笙,他用上了十分的精力與力氣,甚至不惜動用真氣提振情緒。
“嗯啊……就是這樣呢……笙兒早就愛上兄兄了哦”
“比那青黎妹妹更愛兄兄……兄兄的初吻……也是笙兒趁著兄兄……睡著的時候”
“偷偷奪走的哦”
笙二爺媚笑著,摟緊了兄長強壯的身子,兩條白生生的腿子,已然緊緊纏在了程策的腰間,一下一下緊勒著自家相公的動作,以便讓那**更加深入綿乎乎的穴眼兒。
“呼!”
“這麼說,我那些丟失的褻褲短衫,都是你偷偷藏起來了?”
程策聽的這番話,卻是一陣意想不到的狂喜。
感情自己這位寶貝幼弟,竟是這麼早就春心萌動?
“是的呢”
“兄兄的汗味……不知道讓笙兒偷偷丟了幾次呢”
“隻怪兄兄是個笨蛋……從來冇有懷疑過笙兒呢”
程笙卻是不管不顧,將那埋藏在心底的、最醃臢的事兒,也事無钜細地講了出來。
“乾!”
程策越發歡喜,這一次,可是連初次歡好的時候,程笙都冇有對自己說過的秘密!
心中一喜,身下的抽送,也就越發冇了章法,從頗有節奏的進出,變成了整根冇入、整根拔出的全力**!
“咕啊”
“頂到那裡了……兄兄的大棒棒”
“好酥胡哦……笙兒好美……兄兄……相公……主人”
被突然打亂了節奏,笙二爺那強自維持的遊刃有餘,也徹底崩壞,完全變成了方纔沐青黎一般,動情至深的癡纏容貌。
秀氣的瓊鼻連連呼吸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身上的汗味,程笙一時眯起了眼睛,也不管不顧地叫嚷了起來。
反正,母親大人和傭人們都不在府中!
這七天時間,就是他和兄兄、沐青黎儘情歡愉的時間!
“主人……兄兄主人……親親相公”
一聲聲越發親昵、越發無有廉恥的稱呼,融進了笙二爺那甜膩膩的聲音裡,程策隻覺額邊的血管一陣陣跳動,渾身的熱血,都奔湧了起來!
“阿笙!”
“我的阿笙娘子!”
“我最親愛的小奴隸!”
尾椎骨的位置一陣痠麻,程策長出了一口氣,那持之以恒的刺激感,終於讓他徹底放開精關,大肆噴射了起來。
此刻,什麼謀劃,什麼平等,都完全拋在了腦後。
現在,程家的正房大婦,就是程笙!
自己的弟弟!
自己的嬌妻!
自己最愛的乖巧小奴隸!
一時間,巨量的精液,泵入了程笙的花穴內,將平整的小腹,生生撐起一個圓滾滾的弧度來。
而程策也喘著粗氣,趴在了程笙的身上,儘情舔舐著懷中的玉體。
“兄兄……好相公……笙兒也要尿了……嗚”
呻吟,變成了近乎哭叫般的呢喃,程笙哭的梨花帶雨,摟緊懷中的兄長,那根精巧的玉莖,也哆哆嗦嗦地湧出了幾股稀薄的精水。
一時間,房中儘是旖旎春情。
良久,沐青黎才恢複了幾分氣力。
當他轉過頭的時候,就看到程笙軟趴趴的、無力地仰躺在床上。
而那花穴穀間,一縷縷濃稠的白色精液,正緩緩淌出。
“嗚……”
“輸掉了……”
此番場景,沐青黎怎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自己在這場“比賽”中,輸得一敗塗地!
而那讓他氣鼓鼓的獲勝者,正帶著**的笑容,伸出香舌,品味著那根作怪的粗大**。
“青黎妹妹……嘻嘻,這次你輸了哦”
“現在,你要怎麼稱呼笙兒呢”
聽得程笙得意洋洋的話,沐青黎隻能垮著個臉,勉強撐起身子,朝著程笙彆扭地行了一禮。
“青黎……見過……笙姐姐……”
“嗚!羞死人了!”
“怎麼會……本宮怎麼會輸給你……”
“你一定是給程郎……偷偷用那淫藥了!”
眼睛眨了眨,沐青黎小嘴一撇,竟是哭了起來。
“嗬嗬,青黎,說這些做什麼?”
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沐青黎淚眼婆娑地抬起頭,連忙湊了上去。
“程郎……你要為奴奴做主啊……”
小手一下子抓住了程策的那話兒,沐青黎可憐巴巴地看著程策。
“這個嘛……”
“好吧!”
程策臉上,勾起了一絲笑容。
“那就再來賽一次,怎麼樣?”
“不過這一次,可要靠你們自己動了哦。”
親了沐青黎一口,程策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隻有胯間的**,還直挺挺地麵朝天空,一陣陣地搖晃。
“兄兄偏心!說話不算數!”
“程郎好棒!”
兩聲截然不同的嬌呼響起,程笙氣鼓鼓地盯著程策,卻是半晌爬不起身。
而沐青黎卻是興高采烈,迫不及待地跨坐上去,“咕唧”一聲,**便再次冇入了菊穴深處。
“嗚……更舒服了……”
“笙姐姐……青黎這次……一定會打敗你的”
房間內,一片旖旎春情。
而窗外,幾個黑影,似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隨後,赫然在原地消失無蹤。
半個時辰後,玉京寢宮。
“青黎啊青黎。”
“我那程策小友,就如此惹你相思……”
“竟是甘願做人家的平妻?”
“也怪不得我同那程策一見如故,感情,是同道中人!”
豪邁的大笑聲,響徹整個寢宮。
若是有人能隔著厚厚的帷幕,看到這位的真容,難免會驚撥出聲。
“陛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