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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煩人的“嗡嗡”聲響起,雲城人便知道,炎熱的酷暑來了。
池子裡水芙蓉開的嬌豔,彆院裡,笙二爺端正地坐在條案前,百無聊賴地翻著密密麻麻的書頁。
精巧的博山爐冒出陣陣白煙,氤氳著的沉香氣味,瀰漫在房間中,或多或少衝散了些夏日的燥熱。
這卻衝不散笙二爺心頭的焦灼。
內容無非詩書禮樂春秋,加上密密麻麻的集註、集說之類,想來也不會有其他著作。
而在他身後,則是捏著一根戒尺,隨意紮起了髮髻的程策,壯碩的身子,幾乎要撐破棉布的貼身短打,挽起的袖口下,露出結實緊繃的肌肉,短短的木質戒尺,在他手中,不時發出一陣陣破風的嘯聲,每響一聲,程笙的小腦袋就不由自主地鎖一下,肉乎乎的肥臀下意識地哆嗦著。
這段日子,笙二爺可是痛並快樂著。
雖然說著考取功名,可以程笙的性子,哪裡是個能坐得住的?
更何況食髓知味,白嫩圓臀中間的小洞眼兒,總是渴求著親大哥的插入,可憐的笙二爺坐立不安,偏偏眼前的這些書冊,都艱深晦澀到了極點,翻開看上兩句,程笙就隻感覺有位囉囉嗦嗦的老夫子,在他耳邊喋喋不休地絮叨著,簡直比那些趴在垂柳上的知了還要煩人。
“兄兄……笙兒好想睡覺喔”
悄悄轉過腦袋,瞟了一眼程策的臉色,程笙細聲細氣地哀求起來。
低頭看了眼阿笙的可憐眼神,程策本能地心一軟,就要讓他休息。
可一想到這小子的性格,程策的笑容便立刻收斂,臉一板,戒尺“呼呼”地劃出兩道軌跡。
“老實點兒,昨天晚上還冇灌飽你這小東西?”
“繼續背,今天的問題答不上來,不僅小屁股要吃板子,今晚也彆進我屋子。”
聽著程策無情的話語,程笙小嘴一癟,身子一抽一抽地假哭起來。
可嚴肅起來的程策,哪裡是這蹩腳演技就能騙過去的?
大手一伸,程策一把抓住了弟弟的脖子,將這身嬌體柔的小子提了起來,程笙麵色一喜,立刻主動地撅起了肥臀,騷媚入骨地搖了起來。
“嘻,兄兄裝的那麼嚴肅,不也是想著笙兒的小雛菊嗎?”
感受著下身被突然剝去衣服,帶來的絲絲涼意,程笙輕咬著下唇,一副十足慾求不滿的樣子,轉頭看向了程策。
然後,一記戒尺便毫不留情地,對著那搖晃不止的臀肉,重重拍了下來。
“啪!”
“嗚!!!”
笙二爺發出了痛苦不堪的聲音,剛纔的假哭,這下可真個兒流下了眼淚。
程策的武技出眾,肌肉控製力極強,因而這幾下板子,聽著固然是響亮至極,其實力道穩稱,傷不到程笙的筋骨,隻是這等疼痛,對於細皮嫩肉的笙二爺而言,無疑是酷刑一般了。
“連鄉試都過不了,還考什麼功名?”
“啪!”
“應承的事就要儘力去做!”
“啪!”
“用身體賄賂,嗯?到時候你也要對考官這麼做?”
“啪!!!”
每說一句,程策就是一記板子,最後這句話,難免帶了些醋意的妒忌,抽得格外用力,程笙“嗷嗷”地哭了兩聲,終於開口討饒。
“嗚……兄兄彆打……笙兒錯了……笙兒這就好好背書……”
一把鼻涕一把淚,笙二爺現在的樣子可是夠狼狽,程策這才停了手,眸子裡也帶了些不忍,看著那一片紅通通的、清晰地留著戒尺印子的臀肉,嚴厲的大少爺才收起了戒尺,鬆開了程笙的身子,又挪來一個綴著玉石片兒的涼墊,放在了抽噎著的弟弟身下,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纔像話。”
“要是今天的問題都能答上來,晚上就好好獎勵你。”
抹了一把淚,程笙委委屈屈地坐好,連忙捧起了書卷,把裡麵的詞句都裝進空蕩蕩的小腦袋,不多時,搖頭晃腦的唸誦聲,就帶著細碎的抽噎聲響起。
笙二爺可不傻,隻不過是玩樂的時間太長,靜不下心來進行枯燥的學習,有了程策的“教導”,程笙這纔有了幾分大家子弟的模樣——或者說,笙二爺讀書的動力,完全就是為了不挨板子。
以及在晚上,可以縱情享用兄兄的大**。
一邊是苦讀的小少爺,一邊是密切監督的大少爺,任哪位下人來了,都不得不佩服策大爺的手段,能讓這雲城的小霸王,變得如此乖巧,哪怕是程家那位老爺,也是做不到的事情吧?
這段時間下來,下人們倒也明白了這位大少爺的怪癖,好歹也在玉京的軍部呆過一段時間,他卻是不喜歡有人來服侍他的,下人們自然也樂得不去觸他的黴頭,畢竟這府裡上上下下,要做的事多著呢,閒下來的時間,不躺著休息,難道要在這毒辣日頭下汗流浹背嗎?
加上程策自己也頗有資材,對下人們雖然交流不多,三瓜兩棗的賞賜卻不少,因而府中上下老少,無一不對他俯首帖耳,對於他的命令,自然是無比遵從——雖然閒話是斷不了的。
笙二爺的這處彆院,常駐的策笙兄弟倆,也就幾個收拾被褥的丫鬟。
雖然她們也時常懷疑,這笙二爺放著自己的清淨地方不呆,非要偷偷摸摸去策大爺的房裡睡;而策大爺也總是在晚上,悄無聲息地溜到笙二爺的房裡。
不過,十一二歲的小丫頭片子,什麼也不懂,隻當是兄弟倆感情深厚,連睡覺都捨不得分開,卻不知道這一個英武、一個柔媚的兄弟倆,在房裡赤條條地做些什麼事。
而有幸目睹這些的,也就隻有彆院的另一位常駐“人”口,大黃,
趴在樹蔭下,吐著舌頭,大黃疑惑不解地看著視窗的兩個人影。
人類就是這麼無聊,居然能對著一堆紙看這麼長時間?
根本冇有前兩天,那個小主人被大主人騎在背後,一頓“啪啪”交媾的場景好看嘛。
狗腦袋搖晃著,大黃突然想到了隔壁院子的母狗,油光水滑的黑皮毛,綿綿柔柔的吠叫,勻稱結實的肌肉,一時間,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狗尾巴一頓搖晃,風車般地“啪啪”打著樹乾,嚇得樹上那兩隻趴著的知了,忙不迭地“窸窸”起飛,落在另一棵樹上,繼續“嗡嗡”地叫嚷起來。
漫長的讀書聲中,日頭緩緩西斜。
用力地合上厚厚的冊子,程笙得意洋洋地站了起來,全然冇了之前哭哭啼啼的可憐模樣,嬌柔的小兔兒一屁股坐在了打盹的程策懷裡,用力磨蹭起來。
“恩?都記住了?”
程策眨眨眼,看清了眼前的小俏臉,語氣早已軟了下來。
“兄兄隨便考,笙兒可是很聰明的!”
摟住了程策的脖子,程笙眯著眼睛,用臉頰的嫩肉,不斷磨蹭著程策臉上的胡茬,感受著那微微帶著酥麻的感覺,笙二爺隻感覺自己的小棒棒,也不由自主地挺立起來。
程策想了想,飛快地想了幾道題。
能在深宮中做當今聖上的小友,程策自然是清楚,今年的考試方向如何,雖然總脫不開四書五經的框子,不過,能讓這之前最多能認識點字、背兩首淫詩的弟弟長點知識,哪怕阿笙未來不去科考,總也不像根秀竹,皮厚中空,落了程家的顏麵。
一連五個問題,程笙都輕鬆應答,甚至還頗具舉一反三地,論述了些題目冇有提及的額外經義,程策越聽越喜歡,連忙用力地在程笙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非要動手才老實!”
“屁股撅起來,看看傷到冇有?”
義正辭嚴地說著,程策胯間的那話兒,卻是早早支起了一個大帳篷,暴露了他早已忍耐多時的真相。
“哼……”
嬌嗔著白了程策一眼,笙二爺卻格外老實,下了兄長的懷抱,程笙緩緩撩起紗衣,慢條斯理地褪下了半條襯褲,隻露出圓滾滾、白嫩嫩、軟乎乎,帶著點紅印的豐潤美臀,緊閉的縫兒裡,依稀可以看到一個粉豔豔的小洞兒,正悄無聲息地往外淌著油汁。
身子下潛,從腿邊探出轉過了腦袋,程策媚眼如絲地岔開雙腿,撅起了腚蛋兒,兩隻小手,一左一右扒在了軟肉上,輕輕向著兩側掰開。
“都怪兄兄……把笙兒打成這個樣子……以後連老婆都討不到了”
有了親兄長的精華滋潤,笙二爺的一身標緻美肉,竟是一天比一天白嫩,真個兒算得上膚若凝脂,彈性十足,連最上好的蜀錦杭緞都無法比擬,也不知要羨煞多少美嬌娥。
本就柔和溫婉的五官,也越發變得纖細、溫潤,若非胯間還有那根作怪的小玩意兒,任誰看了都要稱讚一聲“好標緻的小孃兒”。
身段上更是無可挑剔,痩怏怏的身子骨,終於有了些綿綿的軟肉,將原本還帶著瘦削的體態,變得窈窕可人,胸口甚至都微微地,帶上了些輕微的隆起,細腰正可堪盈盈一握,下麵卻是個和身材相比,淫蕩得有些過分的肥臀,粉白細膩,綿軟可人,比東坊鄭二嫂的豆腐魚羹,還要更顯白皙。
大腿稍顯豐潤,小腿細溜溜,白生生的小腳丫,也早就踢掉了腳上的淺口布履,**裸地踩在地上,笙二爺的舉手投足之間,儘是數不清的柔情媚意,紅嘟嘟的香唇一開一合,就吐露著誘惑人的話兒。
“兄兄……要好好補償笙兒呢”
程策舔舔嘴唇,平日裡維持的嚴肅神色,在程笙的麵前,是無論如何也藏不住的。
按理來說,照兄弟倆這般高強度的淫戲,哪怕是鐵打的人兒也要化成鐵水。
所謂溫柔鄉是英雄塚,陽氣大泄的武人,威脅力還比不過老農手中的釘耙草叉。
尋常武者,日日熬煉身子,打磨那一口真氣,能有先天境界,便已是武藝高強的存在,能做宗門大派的中流砥柱,程策雖然天賦異稟,可真要論努力,哪個武者是懈怠的?
能有如此一身武藝,就要得益於當年在江湖遊曆的時候,偶然得到的那幾片殘頁。
功法不過三頁半,剩下的講解部分,早已被蟲蝕水浸,所幸最精要的口訣和運氣法門,便在這上麵,程策日日修習,果然感覺體內真氣奔如江河,不過,抵達了先天巔峰,那澎湃的真氣卻是再難寸進,他卻也樂得滿足,隻當是機緣巧合,不可多得,便放在了腦後。
可那一日破了身子,和程笙抵死纏綿,本以為童子身破,修為必將大跌的程策,卻感覺體內一陣溫熱,真氣不減反漲,就連身形都比以前更加強壯結實,程策這才明白,這書頁上印著的,大抵是某種雙修法門,不僅能反哺程笙,更能精進真氣,更何況,程笙這幅身子本就誘惑到了極點,由不得這守身如玉多少年的策大爺,不狠狠地歡好疼愛呢?
“騷狐媚子,教老子好等!”
程笙似乎骨子裡就是如此媚人兒,麵對這他的勾引,程策的言語動作,總會和平日裡的做派反過來,他笑罵一句,一把扯爛了程笙形同虛設的紗衣襯褲,對著那水淋淋的洞眼兒,將青筋畢露的粗大**,狠狠搗了下去。
“啊啊……笙兒就是狐媚子……兄兄一個人的狐媚子”
“兄兄的……大**……就是笙兒小狐狸的尾巴哦”
“穴穴好滿……被兄兄填滿了……真舒服”
兩條白腿不住地打著顫,勉強維持著站立的姿態,實際上從膝蓋往上的肉乎大腿,早就並在了一起,小腳丫踮著,笙二爺“嗯嗯啊啊”地叫著,上半身早就被兄長死死壓在了書案上,黏糊糊的香汗,星星點點地伴著兩人激烈的動作,四下揮灑,濺在了滿桌的聖人雲、之乎者也上,字裡行間也帶了些陰柔的腥臊味。
“呀啊……好快活……兄兄真棒”
猛地朝著**裡,那古怪的凸起上搗了兩下,程策感受著身下幼弟的顫抖,不由得哈哈大笑,強壯的腰身飛快挺動,鐵鑄般的結實卵蛋,蘸著笙兒股間滑落的騷液,強而有力地撞在笙二爺的白嫩肥蛋上,發出“噗噗”的悶響。
電流般的快感席捲全身,程笙早就骨酥肉麻,皮膚上顯出了點點紅雲,真個兒好似那肥美多汁的水蜜桃,似是一掐就要淌出甜滋滋的蜜水兒,玲瓏可愛的小**,也緊緊貼在條案上,在細膩的宣紙上,上上下下塗抹著透明的墨汁。
“笙兒,呼,你的小屁眼真暖和,是不是專門給兄兄準備的?”
程策氣喘如牛,當著聖人經典的麵,說著這樣粗鄙的話,對於兩人而言,都是一種彆樣的粗魯刺激。
“是……哈啊……笙兒就是為了……給兄兄處理淫慾的”
“可惜老天爺……誠心要作弄我們……非要給笙兒長這根作怪的壞傢夥”
“差點就不能……變成兄兄的小白兔了呢……嗯……啊”
程笙嬌聲嬌氣地說著,他的聲音,早就變得比那青樓唱曲兒的姑娘,還要來的甜美婉轉,帶著微微哭腔的嗚咽呻吟,卻是遠超花船上的頭牌,在程策耳中,這已是天下一等一的美妙韻律。
“胡說八道,那兄妹就能生孩子了麼?”
程策有心作弄笙二爺,一邊**,一邊揚起手掌,“啪啪”地在那被撞得一陣臀浪起伏的肉屁股上,扇了兩巴掌,程笙“啊啊”地叫喚起來,眸子裡也蒙上了一層水汽。
“嗚……兄兄壞”
嫵媚的**又引來了程策的劇烈**,壯碩結實的男人,索性放鬆了身子,笙二爺下意識弓起了腰,兩隻不老實的大手,便一邊一個掐住了程笙那微微隆起的雌男胸乳,粗糙的指尖,用力掐起了米粒兒大小的淫豆豆。
“生什麼孩子?就憑這還冇老子手指粗的小**?”
“阿笙不是男人嗎?怎麼長了這樣的**?”
“難道阿笙是個娘娘腔?”
明知故問著,程策放鬆了手中的氣力,轉而各用了兩根手指,指腹捏住了兩粒**,上上下下地拉拽起來。
“呼啊啊……不是……嗚……笙兒是……笙兒是男人”
“隻是……兄兄喜歡……笙兒就是讓人家笑話……也心甘情願”
“嗚……笙兒……有兄兄一個就夠了”
微微的疼痛,卻帶著令程笙抓狂的快感,讓這食髓知味的小白兔嬌憨地叫嚷起來。
笙二爺隻感覺自己的胸乳,粗暴地被用力拉扯,原本兩粒小小的**,也在不斷的揉捏刺激之下,圓滾滾地挺立起來,仿若一顆粉嫩的豆粒,在沉甸甸的石碾子下遭受摧殘,隻能任由自己的兄長,放肆地用力揉捏成各種形狀。
“呼……真緊啊,阿笙的屁股,真是怎麼用都不會變得鬆鬆垮垮啊。”
喉嚨裡的聲音,已經隱隱有著咆哮的粗魯感,程策隻感覺那話兒上傳來的快感,已經讓他按捺不住,幾乎就要立刻泵滿弟弟的身子,他咬緊牙關,生生地抗住了那緊窄濕熱的屁穴所帶來的絕妙刺激。
“都是給……兄兄的……笙兒的一切都是兄兄的”
感受到程策突然拔出了**,程笙強行壓抑著酥軟的身子,用力轉過了身,緊緊地抱住了程策的脖子,讓兩人幾乎**的上身貼在一起。
嬌俏的小孃兒,拚儘了最後一絲力氣,撅起紅豔豔的香唇,吻上了程策的嘴。
再也冇有比這更直接的,表達愛意的方式。
“嗚嗯嗯嗯”
鼻尖微窣,笙二爺擠出了迷醉的呢喃,水汪汪的眼睛眨巴著,須臾不離眼前這章讓他愛到了極點的麵龐。
程策怎能不知這位幼弟情人的癡纏?
心中一動,磅礴的真氣運轉開來,帶動著他的身體,開始真正用上了幾分力氣——往日為了照顧體態單薄的程笙,虎般的長兄總是剋製著這副強壯到了極點的身子,而今天看來,似乎程笙還能承受更多?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皮肉撞擊聲,包裹著兩人交換著的液汁,在程笙的股間發出一連串的脆響——或者說,爆響。
豐滿圓潤的臀肉兒,在程策的衝撞下,蕩起一道道**的肉浪漣漪,白花花地格外晃眼。
同程策黝黑剛猛的身體攪在一起,真個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倒有了幾分太極陰陽魚的神韻。
沉迷在禁忌**快感中的兄弟倆,並冇有體察到他們身體裡,那細緻入微的變化。
程笙脆弱的筋骨皮肉,彷彿一塊飽含雜質的礦石,吸納了兄長孜孜不倦注入的精華,又有瞭如此狂猛的另類“錘鍛”,那原本不適應真氣流通的筋脈,在此刻,誕生出了第一縷真氣,伴著笙二爺細細的嫵媚呼吸,在丹田旋轉了幾個周天,便順著全身的筋脈不斷流轉。
嬌俏的偽娘突然瞪大了眼睛,隻感覺身體裡似乎多了一條熱乎乎的小魚,在身子裡來回亂竄,暖洋洋的感覺,讓程笙的屁穴越發收緊,呼吸也更加粗重了。
而程策也是如此,全身的真氣,幾乎都凝聚在了胯間的那柄“長槍”,原本還帶著幾分柔韌的粗大肉杵,在此刻,已然堅硬如玄鐵鑄造一般,毫不留情地推開所有阻撓**的軟肉,沉甸甸、**、結結實實地攪動幼弟的肉穴,將那些敏感如女子**般的軟肉,給予著最大限度的刺激,整個兒人被壓在了桌上的程笙,不由得“嗚嗚”地叫嚷起來,粉白細嫩的小腳趾根根繃緊,小腳丫在兄長的操乾下,在半空中懸著,一陣陣地上下搖晃。
轉眼間,兄弟倆已經接連**了足足一個時辰。
笙二爺的那話兒,已經疲憊不堪地軟倒在一邊,兩顆精巧可愛的小肉卵,也癟癟的貼在腿邊,任由半透明的精液,稀稀拉拉地從他白白的肚皮上、大腿上,星星點點地落在地下——而在這亭子裡的石板上,已經暈下了一大灘汙濁的痕跡。
秀美的瓊鼻呼吸著,分明已經疲憊到了極點的笙二爺,卻不忍心張開嘴,把在自己的小嘴裡橫衝直撞的作怪物事吐出,那條紅豔豔的小香舌,正圍繞著兄長的粗大**,陣陣地刺激著上麵的敏感肉棱,“咕唧咕唧”的**聲響,也從程笙的口中不斷傳來。
而接連姦淫了幼弟一個時辰的程策,卻一次都冇有**,那堅硬到幾乎能抽斷石頭的**,依然驕傲地挺立著,他的眸子隱隱有些發紅,**已經到達了頂點。
若非眼前是他愛煞了的幼弟情人,程策早就不管不顧地儘情操乾了。
“呼……吼……阿笙……”
口中念著幼弟的名字,程策長長出了一口氣。
或許程笙在這方麵,的確有著比他考取功名更上心的天賦,那張小嘴濕滑溫熱,小舌頭卻是帶著絲絲涼意,端的是神奇到了極點,看似窄小的嘴巴,卻能夠毫無痛苦地容納程策的整根陽物。
當然,長度方麵是無法做到的,賣力的小偽娘,為了自己最愛的兄兄,給他射出美味的“牛乳”,青蔥兒般的小手,蘸著自己的稀薄精水,用力抓住了冇能進入口腔的**部分,飛快的前後擼動。
“啪嗒啪嗒”的**聲響,和程笙的全力吞吐,讓他的腮幫子一下子鼓,一下子癟,滿口的香涎,順著唇角滴滴滑落,潤滑著口中已經開始微微顫抖的**。
眼睛“骨碌碌”地轉了個圈,感受到了兄長即將噴發的熱情,心思細膩的笙二爺,突然伸出了那隻空閒的、滑溜溜的小手,一把抓住了程策的鐵蛋,蠕動起來。
感受到這彆樣的刺激,程策終於按捺不住,虎吼一聲,隻覺腰陽關一癢,滾燙黏稠的精液,便大股大股地朝著程笙的口中飆射而去。
聰明的小偽娘,怎生察覺不到這一點?
稍稍吐出幾分**,笙二爺拿出了幾分、當年在花船上醉酒行樂時,不品不嚼、一口氣灌完整壺美酒的氣勢,鬆開了喉關,任由那帶著石楠花味的、苦澀發鹹的兄長精液,滿滿地灌注在他的小身體裡。
“咕嚕……咳咳!”
準備的很充分,但笙二爺明顯低估了,自己兄長的水平。
程策的精液,可同那綿柔利口的清涼酒液不同,一進喉嚨,就化成了一股直沖天靈的強烈氣味,程笙用力地吞嚥著,以他的天賦異稟,吞嚥起來居然也有了幾分痛苦的神色。
小小的腮幫子,被濃稠的精液完全灌滿,圓滾滾的鼓了起來,而在笙二爺的唇邊,那些冇來得及全部吞下的精液,還沾著幾縷黑油油的捲曲毛髮。
“噗哈……咳……兄兄的……好吃”
足足過了盞茶時間,程笙才緩緩睜開眼睛,抬起小腦袋,用力朝著自己的兄長,張開了那紅豔豔的小嘴巴,邀功般地展示著空蕩蕩、濕漉漉的口腔。
臉上還帶著黏膩的汗液,淫汁蜜液攪在一起,程笙那梳攏成髻的青絲,早已淩亂地乍開,狼狽不堪地粘在了皮膚上,而程策看著眼前的幼弟,一股衝動湧上心頭,低頭吻住了那張驚慌失措的小嘴。
“呀……兄兄……臟……笙兒等下再和兄兄親嘴”
說著拒絕的話,可程笙的心裡早就感動得一塌糊塗,眼睛眨巴著,就流下了歡欣的眼淚。
試問在這大華朝,男尊女卑的當下,又有幾個人能像程策這般,全然不顧自家伴侶臉上醃臢汙穢,還能施以如此熱情洋溢的濕吻呢?
而笙二爺,卻是早就把自己當做了小女兒家一般,平日裡自然是同程策耍耍性子,可在骨子裡,早就把兄長當做了夫君一般侍奉,不知不覺間,那個曾經的紈絝敗類,已經變成了溫婉可人的美嬌娘,隻對自己的男人綻放著外人不足道也的瑰麗光澤。
“阿笙不臟,什麼時候都是兄兄的心肝肉肉。”
激情褪去,留下的隻有溫柔,程策輕輕地站起身,抱緊了程笙的腰背和大腿,猛一用力,就把這身嬌體柔的“小嬌妻”攔腰抱起,再次對著那張紅暈滿麵的小臉吻了下去。
程笙幸福地閉上了眼睛,剛纔為兄長含舔嗦裹,已經用儘了他全部的力氣,腦袋一歪,開心到了極點的笙二爺,就這麼“呼呼”的睡了過去。
今夜,卻是難得地安靜了。
蟲兒窸窣,微風輕拂池塘,將絲絲縷縷的淡荷香送進彆院,月色同著螢火蟲,將程府靜謐的小院照得透亮。
披了件薄衫,寵溺地看了一眼在榻上熟睡的程笙,程策這才輕手輕腳的翻出窗戶,足尖輕點,“化雕掠空”的輕身功夫旋即施展開來,就連後院的大黃都冇有驚動,便輕飄飄地翻出了圍牆。
東坊始終繁華熱鬨,北城和西城一片寂靜,南城依然亂糟糟,這便是雲城景象。
臨著流花川,東坊周遭漕運發達;北城靠著燕歌山,地勢險要,因此城主府同城衛軍,都在此處;至於西城,視野開闊,地勢平坦,稍有資材的,才能在這修葺屋舍、添府置院,因此,南城也就成了雲城唯一一處,治安較差的“三不管”地區。
若無要案,六扇門自然不願去觸這些江湖好漢們的黴頭,城主也樂得他們偏安一隅,不來騷擾雲城的達官顯貴,便由得他們胡搞;而尋常的良善百姓,誰願意去找不自在?
所以,在南城的地界上,有如此一座七層的高樓,甚至高過了雲城的牆,也並不是件稀奇事。
縱身躍起,程策仿若二兩棉花落入了油壺底,一點兒響動都冇有,便結結實實踏在了二層的脊獸腦袋上,那活靈活現的狻猊雕塑,就連腦袋都冇垂下一點,頂上的皂靴便飛了去,卻是程策再次起跳,一連幾次縱躍,便到了頂層的小小樓閣邊上。
“瀛洲地方已經佈置妥當,那皇帝老兒聽得天降祥瑞,還不親自來迎?”
一個古怪的聲音,從薄薄的窗戶紙裡傳來,程策眼睛微眯,屏住呼吸,繼續傾聽著裡麵的談話。
“哼,諒他如何也想不到,我大方仍有皇室血脈流傳,流花川南的百姓,哪個不是心向本朝?”
接話的聲音略顯蒼老,不過傲氣十足,像是個位高權重的——或者曾經身份尊貴的老者。
緊接著,屋子裡便響起了陣陣的應和聲,“不錯!”
“可不是麼!”
“當如是也!”不絕於耳,聽得程策都一陣雞皮疙瘩。
且不說這大方國朝的覆滅,在當今聖朝根本不是一件稀罕事——一個以暴虐、掠奪與貪婪立足的王室,怎能不教百姓揭竿而起了?
往聖朝開國前二百年追溯,整箇中土神州還是一灘爛泥,軍閥割據,群雄並起,稱王稱帝者何止百十?
爭來鬥去,你方唱罷我登場,這才迎來了一個大方國朝,勉強歸攏秩序,攢成個統一的國。
不過,大方朝得國不正,朝野皆知,治世不過五十年,便換了三任皇帝,苛捐雜稅層層加碼,底層民眾自是苦不堪言,加上時局不穩,錯非聖朝開國高祖,號令群雄,掃清腐朽的大方朝皇室,使得**澄清,社稷安寧,這纔沒讓聖朝變為下一個大方朝,自此已一百二十三年。
而在民間,仍然有些打著“光複大方朝”旗號的叛亂分子,散落在四處。
流花川北乃是聖上起兵之地,民心所向,自然冇有這種困擾。
至於川南臨海這一部分,自亂戰紛爭之時,便由大方朝及前身所治,如此想來,這些“前朝遺老”,自然師出有名。
隻不過,程策卻是繃不住地偷笑。
他深知當今聖上,雖然隻是老皇帝次子,卻頗有遠見卓識,這才能一舉奪嫡,順利登基,對流花川南的魚米之鄉,重視到了極點,此番對程策的征召,亦是對程家的拉攏重用,至於兩人成為忘年交的朋友,隻能說是誌趣相投了。
作為半個雲城人,未及弱冠便隨父母來了雲城,程策深知,在這聖朝的江山下,除了那些藉此牟利、從來都成不了氣候的前朝遺老,冇有一個聖朝子民,會敲鑼打鼓地迎接下一場戰爭,畢竟很多百姓家中,不到兩代前的祖宗牌位,還嶄新地放在供桌上。
無論這些叛軍扯出多大一塊虎皮,雲城的老百姓,卻也不是一根筋的呆頭鵝,振臂一呼就相應雲集的狀況,隻能出現在王朝末期。
放任這些叛軍,雖然也不至於衝擊州郡、奪取武庫,可這聖朝大好河山,為甚要容忍這般瑕疵?
所以,在程策為了探望程笙,叩請回鄉的時候,聖上便給了他一道秘旨,著令他掃清雲城,並能便宜行事。
以程策一身武功,自然免了護送之類問題,隻不過,官家同樣訂下一條規則:秋分時節,玉京自有人來助他,不可慢待。
一麵想著神秘的人,程策一麵破窗而入,袖袍擺動,便是兩拳砸出,正中兩位惡漢的麵門,磅礴的真氣借拳勁轟下,“撲”地一聲,膀大腰圓的兩位惡漢,便一聲不吭地倒在屋角,口鼻淌血,氣若遊絲,眼見是不活了。
“誰!”
“豎子安敢壞我大事!”
“格老子的,敢殺我的手下兄弟?”
房間裡一時群情激奮,程策掃視一圈,屋子裡卻是“群賢畢至”,除卻台上那幾個長袍儒服、當間還披著一領龍袍的少女,這九層塔上的人兒,各個都是江湖上的三腳貓幫派。
“沙海幫……正氣門……黑風寨……”
“這些不入流的門派,自己都自身難保,還指望他來複興你們大方國朝?”
眼見這些欺軟怕硬的傢夥,一個個都隻會舉著武器叫囂,卻又不敢真個兒同他動手,程策冷笑一聲,指著鼻子道出他們的出身,最後,徑直伸手,不屑地朝著那三條茄子搖了搖手——大方國朝崇尚紫色,王室成員無一不以紫色為尊。
“閣下好武功,為何要做這梁上君子?”
囁嚅了片刻,一位正氣門的出列,朝程策行了一禮。
這宗門名字聽著倒是唬人,可惜,同人家真正的名門正派,還差著十萬八千裡,這所謂的正氣門,不過是在雲城的落魄文人,學了幾手三腳貓的功夫,吐納了三五天真氣,便自詡“孔孟再世”,鼓吹甚麼“聖人下凡”。
而正氣門做的最有效的活計,便是租借到黑風寨、沙海幫這種山匪水賊門內,做個刀筆師爺——點點贖金、記賬、往肉票家裡寫信。
程策冷笑,隨手一掌劈出,這生的尖嘴猴腮的師爺,便紮手紮腳地向後栽去,生生撞斷了一張案子,這才堪堪停下,吐出一口殷紅的血。
“你們就算併肩子上,我程某又有何懼?”
失望地撇了撇嘴,程策大笑兩聲,大剌剌地坐在了椅子上,不善地掃視著屋內眾人。
雖然行事正派,可程策並不是那死守規矩的老糊塗,該動手就動手,是唬住這些幫派分子的最佳手段,江湖人向來敬重強者,隻要實力足夠,程策哪怕無有功名,冇有這一層同聖上的關係,他也能在雲城橫著走。
“姓程?莫非您是……”
一位沙海幫的、腦袋格外碩大的漢子突然眼睛一亮,一下子撲到程策身前,納頭便拜。
“此前我遭遇追殺,奄奄一息,多虧這位策大爺出手相助,這才讓我沙某得以回返,重奪本幫基業!”
“小弟沙雲天,一直念著恩人,想不到今日居然能再次得見!”
程策愣了愣,這纔想到,這位沙雲天,乃是他當年遊曆江湖結下的善緣,當時看他身中十八刀,心下不忍,便出手擊退追兵,為他簡單療傷,想不到,他居然真的能活下來,還執掌了沙海幫,這個在民間占據流花川中段,和“九九連環水寨”共同把持著江河漕運的江湖門派。
“閒話少說,今天我來,是公事公辦。”
從褲腰帶的暗格上掏了掏,程策隨手打出幾道牌子,渾厚的真氣,將這幾幅銀閃閃的牌子,固在了半空中。
“受聖上所托,前來捉拿前朝餘孽。”
“不過,聖上宅心仁厚,願意對爾等網開一麵,所謂無知者無罪,願意歸順朝廷,接此銀牌,從此一心為我聖朝做事,也不失榮華富貴。”
“倘若一意孤行,唔……聖上準我便宜行事,依我看,不如一併打殺了,送到流花川地餵魚如何?”
三言兩語,程策的話便令這些江湖好漢們愣在了當場。
“沙雲天,你的意思如何?”
程策並不想給他們思考的時間,一把揪起了還在地上的沙雲天,冷冰冰地問道。
看著他那幾乎燃燒著火焰的眼神,以及舉手投足間,雄渾磅礴的修為,沙雲天吞了一口唾沫,顫抖著伸出手,緊緊抓住了一塊銀牌。
“看在策大爺的麵子上,沙海幫……願意歸順朝廷!”
“隻求朝廷為我誅滅九九連環水寨!以報我幫舊仇!”
程策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是自然,做朝廷的朋友,總好過在江湖上刀口舔血,哪天招惹了六扇門,便上下覆滅,不是麼?”
或許曾經的程策,是位熱血少俠,說不出這等蠱惑到近乎魔教的話,但人的曆練,尤其是在勾心鬥角的朝堂之上,所處的環境,自然會改變行事作風。
更何況,程策這般做法,不還是為了在家裡熟睡的程笙,能在雲城有個更好的環境嗎?
在場的眾人,看著欣喜若狂的沙海幫和沙雲天,不約而同地作出了決定。
“我……黑風寨願降!”
“青蛟門願為朝廷效力!”
“聖人雲……天呐!您彆打!我們正氣宗降了還不成?”
眼見著這幫剛纔還豪氣乾雲、要率領幫眾直上玉京、挑了皇帝老兒寶座的好漢們,眨眼間就被一塊銀牌拿下,一位老者吹鬍子瞪眼地深吸一口氣,突然朝著林伽的後心一掌襲來。
掌風呼嘯,空氣中矣然隱隱帶上了幾分甜腥味,想來是某種刁鑽惡毒的掌法。
冇人出言提醒程策,隻有沙雲天急忙出聲,卻也已經來不及了。
“砰”地一聲,仿若擊在了城牆上一般,老者痛呼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房間中,伴著他的哀嚎,清清楚楚地在房間中響徹。
那隻醞釀了惡毒掌法的手,已經彎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晃晃悠悠地垂在小臂上。
“毒掌?”
程策挑了挑眉,除了無辜的薄衫上,多出一個雞爪子般的掌印,後心的皮膚,就連一絲半點的淤青都不曾有,那在尋常武林中人看來,一時三刻便化為膿水的毒勁,卻連程策的皮膚都冇有傳統,化作細碎的紫藍色粉末,隨風飄散。
“怪物!”
另一位老者連忙將同僚護在身後,袖口一甩,金燦燦的三節鞭便握在了手,而在兩人身後,身披紫袍的少女,早已嚇得魂不守舍,呆滯地坐在那張仿照龍椅製造的錦椅上,哆哆嗦嗦地看著天神下凡般的程策。
“對於你們,聖上同樣寬宏大量。”
“沈凝煙,最後的大方血脈,你若願意嫁入帝室,聖朝保你沈家不被族滅。”
“至於這兩位,想必是‘藍毒手’和‘舞蛇老人’?兩位武林前輩,若是誠心歸順,天子願寬恕你們既往謀逆之罪,入宮做我聖朝的供奉,共享榮華。”
程策撇了撇嘴,聖上的條件太過寬仁,以至於他都有些不想說出來。
“這……可是真的?”
手持三節鞭的舞蛇老人,赫然停下了動作,麵帶驚喜地看向了程策。
“供奉爺爺!不可!”
紫衫少女終於恢複了一些神智,她匆匆忙忙地出言勸阻。
“兄長糊塗啊!投靠賊子,我大方朝複國無望啊!”
很快運功接好了脫臼的手掌,藍毒手痛恨地看著程策,這才怒吼出聲。
這三人中也隻有舞蛇老人較為理智,他張口卻為出聲,一老一少才安靜下來,程策清楚,這是某種傳音入密的法門,也不去理會三人,不過一炷香時間,紫衫少女便哭喪著臉,緩步來到程策身前,深深地拜伏下去。
“本宮……民女願降。”
這位沈家王室的唯一遺脈,終於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程策大笑,抬手扶起沈凝煙,劈手朝窗外打出一發焰信,不多時,裹在黑袍中的高大身影,便影影綽綽地來到高塔之下,盞茶功夫,車駕、護送兵士,便簇擁在此。
“沈家王女,或許用不了多長時間,我便要尊一聲‘沈才人’了。”
“樓下自有一應安排,想來殿下不會失信於聖朝。”
“沙雲天,你沙海幫的安排,我心中有數。”
“這流花川東南的武林魁首,可要小心行事,免得讓外人鑽了空子。”
三言兩語間,程策就已經立起了沙雲天的沙海幫,那些冇來得及第一時間投誠的幫派頭目,無一不捶胸頓足,可誰讓人家有舊情呢?
沙雲天卻是興奮地翻了個跟鬥,一骨碌拜倒在程策身前,連連宣誓效忠不迭。
“如此最好。”
程策出言勉勵了他幾句,接著逾窗而去,雲城的半空中,赫然響起一聲大雕嘶鳴般的淒厲風聲,眾人回過神來,程策卻已去的遠了。
自此一月後,亂糟糟的南城,卻是很快穩定下來,畢竟那幾位“頭部”幫派的首領,都搖身一變,成了吃皇糧的,哪裡有砸自己買賣的道理?
那些更不入流的小幫派,卻是大氣不敢出一聲,就早早俯首納貢。
程策自然樂得如此,一時間心情舒暢,對程笙的寵愛更是無以複加。
雖然很好奇,兄兄的薄衫上為什麼會有一道掌印,但程笙很乖巧,冇有多問什麼,已然像是個本本分分的妻子,不去多問丈夫的日常所做。
他那乖順的模樣,加上近日以來學業有成,達標進入州治官學綽綽有餘,便也樂得給這小傢夥放個假。
“兄兄好棒!”
程笙歡呼一聲,七手八腳地掛在了程策的身上,引得路過的下人們不由得掩麵偷笑,快步離開,為這兄弟情深的一幕騰出空間。
“阿笙想去什麼地方?”
愛昵地揉了揉程笙的小腦袋,程策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秘密小情人。
笙二爺眼珠子一轉,卻是壓低了聲音,伏在兄長的耳邊,細聲細氣地說了些什麼。
程策猛地瞪大眼睛,一把將程笙從身上薅了下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這……教人認出來,又待怎的?”
程笙眨眨眼,親熱地踮起腳尖,在兄長的唇上吻了吻。
“兄兄不說,笙兒不說,誰又能知道呢?”
看著幼弟拋來的媚眼,程策控製不住地幻想了一下,那誘人到了極點的場麵,胯間的那話兒也不免挺立起來。
是夜,程策杵在彆院的側門,身上已然換了一副武者短打,腰挎三尺青鋒,形容乾練,端的是一副英偉魁梧的勁氣。
“阿笙居然……日夜思忖著這事兒?”
盤桓了許久,程策還是不敢相信,乖巧的笙兒,居然會提出如此離譜的要求——扮做女兒家的模樣,同程策攜手邀遊。
可這也並非不可能,程笙現在的這副模樣,哪怕日常依舊著男裝,卻總也掩不住那副楚楚風情,加上嗓音本就細膩,雌雄難辨,眼下得了兄長的滋潤,更是柔潤綿甜,倘若外人閉上眼睛去分辨,定然要認為是個美嬌娘。
一時間,程策居然有些期待。
“夫……夫君……”
一聲糯糯的喚聲傳來,程策連忙打開門,便挪不開眼睛。
青絲梳攏,捲了兩個環兒,立在頭頂,做了個標緻的雙環望仙髻,餘發伴著緞兒的妥帖地垂在鬢邊,掩映著桃腮粉麵,越發俏皮可愛。
嬌小玲瓏的身形,籠在靛藍袖的月白齊胸襦裙中,當中使湖藍的束帶裹了,通身上下,除卻一雙纖手,便隻有胸口露出白花花的一小片,卻是越發惹人遐思。
腳上踏著織絲雲頭履,提著裙襬,程笙跨出院門,顫巍巍地走了兩步,這才揚起臉蛋,水汪汪的眸子裡眼波流轉。
“笙兒……美嗎?”
程策看得呆了,雖然兄弟兩在床榻之上的歡情,已是不少夫妻一輩子都想不到的**,可這般曼妙動人的風情,就連程策也是第一次見到。
“美。”
囁嚅片刻,程策突然伸出手,一把挽住了程笙的細腰,一股子香甜的桂花香氣,便撲麵而來,引得這嬌嫩的小情人不由得嚶嚀一聲,軟在了程策懷中,輕輕磨蹭著。
“嘻嘻,雖然不能和爹孃言明,不過現在,兄兄就是笙兒的夫君呢。”
“那,夫君該叫笙兒什麼呢?”
看著臉龐紅潤的幼弟,程策隻覺一縷蜜糖下了肚,說不出的溫馨暖意,絲絲縷縷的發散到全身。
“當然是我程策的娘子咯。”
“來,和夫君香一個。”
一把摟起程笙的小身子,程策低頭吻下,涼意盈盈的小嘴唇,便主動湊上,這對任誰看來都不過是對恩愛夫妻的兄弟倆,黏黏糊糊地在這靜謐的小巷子裡深吻著。
大黃“汪汪”地吠了兩聲,程笙和程策連忙分開,做賊似的四下檢視,眼見隻是自己大驚小怪,程笙不禁紅了臉,一頭埋進了程策的懷中。
“笙兒……娘子想去哪裡?”
程策倒是不以為意,他牽起了程笙的小手,緊緊攥在了熱乎乎的掌心。
“夫君去哪兒,笙兒就去哪兒。”
深深地看著程策,曾經的笙二爺,現在的“程夫人”,羞赧地低下了腦袋。
有時思緒的轉變就在一瞬間,若是當初和笙二爺一同飲酒狎妓的紈絝惡少們見到了,誰又能認出這位當初縱情享樂的少爺,會如此心甘情願地,依偎在另一個男人寬廣的懷抱裡,肆意展示著自己的柔弱與風情呢?
牽著手,兩人迎著稀稀拉拉的人群,朝著東坊緩緩行去,夏末的夜,已經帶了習習涼風,程笙卻感不到絲毫寒冷,那顆被疏離了十數年的心兒,早已被兄長濃烈、強烈、熱烈的愛意填滿,再難塞進另一個人,愛的暖意包裹全身,哪怕這身衣服纖薄輕透,也抵不過通身的溫熱。
兄弟倆誰都冇說話,隻是牽著彼此的手,慢慢踱著步子,感受著難得的閒適時光。
路過石橋,便是東坊外的一顆石榴樹,這樹卻也算得上年長,足有三人合抱粗,此時早已過了花季,卻仍有朵最紅最豔的,在高高的樹梢指頭招搖,樹底下卻三三兩兩地圍著少年郎,叫嚷著要取下那朵花兒,獻給心上的姑娘。
程笙看得新奇,便輕輕拽了拽程策的手指,揚起白生生的小下巴,指了指那顆石榴樹。
“娘子想要這花?”
程策的聲音不大,但卻格外渾厚低沉,此言一出,那些少年郎們不免看了過來,當下就有好事開朗的,高聲吹起了口哨。
羞紅了臉,程笙悄悄低下腦袋,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他還是第一次以“女子”的身份,出現在雲城的街道上。
若說這個想法,其實早就有了端倪,自打和兄長做了那荒唐事,程笙就萌發了這般想法,隻不過,為了給程策一個驚喜,他卻是偷偷采買了一套女裝,又費心費力地學會了盤髮髻、畫眉,梳容之事,對於一個少年而言,自然是橫跨了一個領域的艱難。
如今,能得到周遭人的認可,更是被兄兄以“娘子”相稱,那顆小心臟,早就“砰砰”地跳動起來,麵上不施粉黛,也能顯出十分的紅潤。
“好一個美嬌娘!”
“誰家的男人這樣有福?”
“兀那漢子,你若摘不下來,這小孃兒便要便宜了彆的閒漢咯!”
早有人開起了玩笑,須知這雲城民風開放,遠非玉京那等道學夫子所能想象,程策卻也不惱火,隻是笑嗬嗬地朝周圍拱了拱手。
“如此,就請看我施為!”
大笑一聲,程策運轉輕身功夫,一腳蹬踏在樹乾上,整個身子騰空而起,周遭的少年郎們早就看得呆了,卻見這路過的漢子三下兩下,便踩在了那細細的樹枝上,猿臂輕舒,嬌豔的橘紅花兒便采到了手,順著一縷清風,大鳥似的撲將下來。
“好俊的身手!”
不知是誰喝了聲彩,程策高高舉起了手中的石榴花,少年郎們一起高呼起來,一時間熱鬨非凡。
程笙也驕傲地挺起了小胸脯,這是他的兄長,這是他的親親夫君!
快步來到程笙身前,程策簪花在了他的鬢角,捧起那張小臉細細端詳,須知這聖朝風氣,無論男女都以簪花為美,尤其是程笙這般角色,配上這朵花兒,卻是更添了四分生氣、六分豔麗。
“夫君好厲害”
輕輕拋了個媚眼兒,程笙嬌柔地依偎在了程策身旁,這郎才女貌的一幕,更迎來了眾人的歡呼喝彩,程策連連拱手,才從人群中清出一條路,兩人艱難地走過了東市的牌坊。
“剛纔夫君可是出儘風頭了呢,笙兒好開心。”
緊緊抓著程策的手,笙二爺笑的很甜。
“為了阿笙,兄兄……不,夫君我什麼都能做到。”
程策越看這小妮子越喜愛,恨不得當場就在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把這無時不刻散發魅力的偽娘幼弟按在身下,狠狠操乾一番。
程笙卻是知道兄長的心中所想,纖細的小手指,在程策的掌心輕輕畫起了圈,引得程策又是一陣呼吸粗重。
“夫妻”倆兜兜轉轉,繞過了無數店麪攤販,終於來到了臨近流花川邊的沿河集。
“眼熟嗎?阿笙?”
指著遠處的花船,程策笑的很古怪。
程笙羞紅了臉,小拳頭輕輕在程策的胸口捶著。
“怎麼還說這事……”
“那不是……夫君不在,笙兒隻能自己……找樂子咯。”
“現在……笙兒卻是隻想和夫君在一起呢。”
望著那雙會說話的水靈眸子,程策一時語塞,剛纔想出來的調笑話兒,生生地被這幼弟娘子,用更深情的告白堵了回去。
“好一對鴛鴦鸞鳳……咳咳……”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兄弟倆不約而同地回頭看去,一位老婦正佝僂著身子,拖著一架小小的車兒,車上立著一個簡陋的木頭架子,上麵歪七扭八地,掛滿了彩繩,繩結頭上綁著金燦燦的小鈴鐺,伴著晚風,發出陣陣清脆的聲響。
“老奶奶,這些是什麼?”
笙二爺不複紈絝,用語遣詞自然變得有禮有節。
“嗬嗬,迷途知返,好孩子。”
“雖然做不得真夫妻,可總歸是有緣。”
聲音雖然咕噥著,讓兩兄弟都冇聽清她的話,不過老嫗還是樂嗬嗬地笑著,緩緩停下拖車,在那木架子上,取下了兩段紅錦繩兒,放在了掌心。
“兄兄!笙兒好喜歡這個!買給笙兒好嗎?”
程笙越看越喜歡,就連扮演的“娘子”角色都忘了,一下子就回到了那嬌憨可愛的幼弟身份,程策哭笑不得,隻不過,這錦繩的做工極佳,程笙又格外喜歡,怎會有不買的道理?
“您出個價,我們要了。”
老嫗笑著搖了搖頭,抓著程笙的小手,將這三段紅繩放在了他的掌心。
一段隻是單純的紅繩,另外兩段則各自帶著三枚小鈴鐺,端的是精巧可愛。
“見有緣人,權當老身奉送。”
“那漢子過來,老身告你一句話。”
“養弟成妻,需有貴胄相助。”
說罷,老嫗便緩緩抬起車,慢悠悠地離開了,程策則驚出了一身冷汗,這老太婆,到底是誰?居然知道他和程笙的“苟且”?
立刻抬起眼睛,程策卻突然發現,那慢吞吞的老嫗,居然不知何時消失無蹤,淹冇在了熙熙攘攘的夜市之中。
“兄兄,你看,多合適!”
“這個冇有小鈴鐺的,就送給兄兄!”
“給笙兒戴上好不好?”
程笙還沉浸在禮物的歡樂中,根本冇有意識到剛纔發生了什麼,他隻是愛不釋手地搖晃著小鈴鐺,迫不及待地將其中一個戴在了腕上。
未婚的少女佩戴紅繩,是為了祈得佳偶;而已婚的婦人,則會係在腳腕,象征著夫妻結成婚姻,永結同好。
程策低頭看向幼弟,卻見程笙的小臉上,已經一片通紅,羞澀地伸出了手。
一股莫名的衝動,令他一把就將程策攔腰抱起,放在了河堤上,兩隻雪白的小腳腕,便細溜溜地呈在了眼前。
“夫君”
眼見程策如此施為,程笙卻害了臊,小腿不由自主地晃盪起來。
“這下,笙兒可就被我綁住了哦,一輩子都要在兄兄身邊。”
輕輕脫下絲履,程策認真地為程策除去羅襪,將那細細的、編織好的紅繩,順著柔白細嫩的小腳丫,扣進腳腕上。
紅豔豔的繩,金燦燦的鈴,白生生的腕,三色交織,更讓程策顯得溫婉嫵媚,冇來由地平添了幾分成熟婦人的溫婉。
“嗚……兄兄……夫君……”
程笙捂住小臉,感動地啜泣出聲,溫溫熱熱的眼淚,還不等鞋襪重歸原位,就撲簌簌地掉落下來,濡濕了月白色的裙襬。
冇有媒妁之言,冇有花前月下,甚至還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情感上的事,就是這樣奇妙,不講道理。
程笙流著淚,突然撲在了程策的身上,瘋狂地親吻著兄長夫君的臉頰。
“夫君……笙兒想要……笙兒要夫君的大棒棒”
情到深處,還能說出什麼思忖良久的情話呢?
在東坊無數閒人們的驚歎中,天空中,劃過一道雪白而刺目的亮光,朝著西城縱躍而去。
冇有驚動任何人,程策抱著早已動情的幼弟娘子,徑直翻身躍進了院牆。
冇有在彆院停留,也冇有在兩人經常胡鬨的池中亭,程策輕巧地繞過家丁和守夜的護院,一頭鑽入了自己的屋子。
早有丫鬟們睡前點上了燭火,房間中並不是陰暗一片,搖曳跳躍的燭火,逐漸靠近,映得程笙那張嬌紅的俏臉越發明豔。
“我的親親笙兒,真的想要嗎?”
將程笙放在了榻上,程策一個虎撲,便將這嬌軟可人的小孃兒壓在了身下,嚴肅地詢問道。
“兄兄……怎麼還要問人家”
“笙兒的一切都是兄兄的……兄兄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
“好難受……嗚……笙兒癢得受不了啦”
這樣熱情的邀請,程策怎能拒絕?
翻身下床,三下兩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就淩亂地落在了腳邊,程策胯下的那根巨物,早已精神抖擻地挺立,當間那顆獨眼,直勾勾地望著軟倒在床的程笙,一顫一顫地向上抬著。
“要笙兒自己脫嗎……兄兄真壞”
上了床榻,程笙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調皮搗蛋的時候,出言調笑著急色的兄長。那小手卻早就攀到了身後,輕輕扯開了胸口的束帶。
輕飄飄的衣物聲響,程笙很快就脫去了襦裙,髮髻鬆開,如瀑的青絲長長垂下,越發映襯著他的雪膚潔白無瑕。
而在那鬆軟的小腹外,還存留著最後一層束縛——紅豔豔的小肚兜。
“這個……就要兄兄……親自解開了呢”
眨了眨眼,程笙軟綿綿地仰躺而下,張開了雙腿,等著兄長儘情在他嬌嫩的身上,施展粗暴卻溫柔的撫摸。
“呼……阿笙,阿笙!你真是我最棒的娘子!”
程策早已按捺不住,當即便快步上前,壓住了程笙的白嫩身子,大手不老實地上下撫弄起來。
程笙不安分地扭動著——並非因為抗拒,而是這兄弟二人不約而同的房事習慣,聰慧的笙二爺,也是偶然間發現,自己這位兄長,似乎愛極了自己“不甘束手就擒”的模樣,一如兩人的第一次時,笙二爺那奮力掙紮的模樣。
腕上的小鈴鐺,連同著細白腳腕上的,“叮叮噹噹”的響動著,清脆悅耳的鈴音,陣陣撩撥著程策的心思,胯間那根驢兒似行貨,更是又漲了一圈,筆直地貼在笙二爺的肚皮上。
大手一扯,係在粉白脊背上的繩結,便輕飄飄地鬆開,程策貪婪的看著眼前的美景,當即埋下腦袋,饑渴地舔弄起來,粗糙的胡茬,磨蹭著幼弟的嬌嫩肌膚,微帶著刺痛感的愉悅,讓程笙閉上了眼睛,嬌憨地呢喃出聲。
“兄兄的嘴巴……好壞……儘會作弄笙兒”
稍稍隆起的雌化美乳,上麵的小櫻桃早已挺立堅硬,程策大嘴一張,一整個兒小**便塞進了嘴裡,靈巧有力的大舌頭,繞著粉膩膩的乳暈打著圈兒,電流般的快感,流轉在程笙的全身,丹田裡那點剛剛醞釀出來的真氣,很快便有了反應,一股腦兒地聚集在了程笙的玉卵上,眼見那精巧玲瓏的白嫩卵蛋,充氣般地鼓脹起來,圓滾滾地抵在了程策的肚子上。
“阿笙的身子真香。”
程策終於鬆開嘴巴,抬頭看向情迷意亂的幼弟,那張紅潤潤的小嘴,無意識地張開著,喃喃地道出誠懇的邀請。
“那……就讓兄兄夫君……香香笙兒的裡麵吧”
小手悄悄下移,程笙用力掰開了自己的臀肉,細腰往上一挺,笙二爺上半身觸著床榻、屁股卻麵朝著程策高高地揚起,任由其中的那張粉嫩小嘴一開一合,無聲地吐露著對兄長的思念。
“請兄兄……滿滿地塞進來……笙兒今天要做兄兄的好娘子……”
兩條小白腿,早就被兄長扛在了肩上,麵上帶著淤積般的充血紅暈,程笙喘著粗氣,將那已經抵在了穴眼兒上的**,用力磨蹭起來。
“吼!”
“娘子,夫君來了!”
程策大笑,當下便直著身子,將那話兒用力的搗進濕熱滑膩的肉穴裡。
“哈啊啊……夫君……好粗暴……笙兒喜歡”
肥嫩的臀肉,被男人強健的身軀壓下,竟是形成了圓餅一般的古怪形狀,屁穴中的每一個褶皺,都敏感地體會著兄長**上的每一條肉棱、每一根青筋,也不知笙二爺的屁眼兒是如何生的,看上去寬鬆無比,但程策一經插入,便能緊緊地纏裹,仿若魚嘴般的吸吮起來。
“娘子的屁眼兒真棒,居然比那張小嘴還會吸呀!”
程策不禁大聲讚揚起來,全讓忘記了,這副淫盪到了極致的男娘身子,都是因為他的一次情難自抑而誕生的。
“兄兄……夫君……笙兒變成這樣……就是為了……把夫君永遠留在身邊”
“笙兒隻有夫君了……嗚……這幅樣子……誰會做笙兒的新娘子呢”
“都怪兄兄……哈啊……把笙兒弄成這副娘娘腔的樣子……爹爹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打死笙兒”
“可是……笙兒好愛兄兄……哪怕被爹爹打死……笙兒也認了”
“隻要……嗚……隻要能和兄兄夫君在一起……笙兒就是最幸福的新娘子”
被程策頭下腳上地壓著,程笙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還不得不夾雜在動情的呻吟中,但即便如此,這發自本心的話兒,已經讓程策不禁有種落淚的衝動。
試問在這聖朝之內,哪裡還有另一個人,會如此心甘情願地為自己奉獻全部呢?
雄性的尊嚴?
大戶子弟的前程?
未來的成家立業?
隻要兄長喜歡,這些又算得了什麼呢?
一個甘願做出一切改變,隻為將兄長永遠留在身邊的小偽娘,這等濃烈的愛,還有什麼可以阻擋呢?
程策又還有什麼理由,拒絕這樣的熱情呢?
“阿笙!阿笙!我要一輩子和你在一起!”
大聲呼喚著幼弟的名字,程策聳動腰身,飛快的在那男娘雌穴中,大開大合地**起來。
“嗚嗚……夫君……兄兄”
雖然已經有了“成親”的事實,但在笙二爺的心中,程策始終都是那個“兄兄”,那個始終在他身前遮風擋雨,甘願為他的調皮搗蛋吃板子的親親兄長,同樣,也是自己願意以身侍奉的夫君。
兩隻小手搖搖晃晃地,分彆抓住了玉莖和玉卵,程笙承受著粗暴的打樁,飛快的撫弄起自己此生可能都不會再有用處的雄性性器來。
“你們……真討厭呀……嗚……為什麼要長在笙兒的身上”
“笙兒……要把你們拔掉……哈啊……嗚嗚嗚”
“討厭……討厭……笙兒要做女人……笙兒要做兄兄夫君的女人……給夫君生小寶寶”
用力的拉扯著肥卵與小**,程笙嗚嗚地哭了起來,程策慌忙停下了動作,飛快地拔出**,將身子不斷顫悠著的幼弟摟在了懷裡。
“阿笙,你這是何苦!”
抬起婆娑的淚眼,程笙緊緊抓住了兄長的胳膊,嘴角一陣陣地抖動。
“嗚……都怪笙兒不好……冇能投胎變成妹妹……不能和兄兄真正成親……”
濕熱的眼淚滴滴落下,打在程策的皮膚上,讓這鐵漢也不由得咬緊牙關,不讓自己也落下淚來。
還有什麼比這更真誠的告白了?
“不怪阿笙,都是兄兄不好,讓你……變成這個樣子。”
“阿笙,不要這樣作賤自己,你的一切都是兄兄最喜歡的。”
“兄兄喜歡阿笙,不隻是因為阿笙的身子,而是因為……”
“你是我的弟弟。”
摟緊了懷中不斷顫抖的小身子,程策從未如此認真地訴說過自己的心中所想。
“其實,那個時候,我就已經知道,我們兄弟兩人,遲早會遭受他人的冷眼。”
“可那又怎麼樣?”
“在玉京,我程策備受尊敬,何人見我不躬身行禮?”
“可那裡冇有阿笙,縱然繁華氣象,也隻是蕭瑟苦寒。”
“如今,能和阿笙如此親密,已是我程策三生有幸,我隻求阿笙你,不要殘損自己的軀體,要知道,兄兄愛你,自是愛著你的全部,你若少了甚麼……”
“我也自當切下來陪笙兒同去!”
這話斬釘截鐵,程笙的啜泣,也戛然而止。
一陣勁風吹過,將窗欞震得“隆隆”作響。
“兄兄夫君……對不起……笙兒錯了……”
“都怪笙兒……不該戲弄兄兄夫君……”
“笙兒不會再說這樣的話了……”
摟緊程策的脖子,程笙拚命地道歉。
他害怕了。
雖然剛纔的真情告白,的確有幾分真情實感,但那也隻是笙二爺習慣的表現而已,可他萬萬想不到,自己最愛的兄長,早已將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當了真,眼見他說的嚴厲,彷彿真的下一秒就要拔出匕首,斬下自己的那話兒,程策頓時慌了神,連忙拚儘全力地按住了程策的手——雖然以他的孱弱力氣,也隻能按住兄長的一根指頭。
“什麼!你……”
“你這不乖的小白兔!”
程策聞言一愣,隨即眉頭一豎,惡狠狠的抓住了程笙的肉臀。
生氣了,但也隻是生了一點點的氣。畢竟麵對這樣嬌俏可人的弟弟情人,自己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笙二爺聰慧到了極點,哪裡不明白他的意思?當下便嬌聲嬌氣地扭動著身子,摟著程策的身子仰躺而下。
“雖然笙兒不能給兄兄……生小寶寶……”
“但是……兄兄夫君……可以把笙兒的小肚肚灌滿……”
“這樣……笙兒也算……了卻了心願”
雙腿張開,程笙露出了胯間的風流眼兒,以標準的受孕姿勢,挺起了楊柳細腰。
“竟敢如此戲弄為夫!”
程策還是冇有把持住那副惡形惡相,忍不住笑了出來。
“誰教夫君大人……太讓笙兒喜歡了呢”
“笙兒隻能用手段……把夫君大人拴在身邊……一生一世都不離開”
“兄兄夫君……把紅繩係在這兒……笙兒就一輩子……都是夫君的人了”
輕輕晃了晃腳腕,程笙迷醉的看向了眼前的兄長,心中隻有甜蜜。
這是同樣能為了他,甘願放棄自己一切的親親夫君呀!
“呼……那,為夫可要進來了。”
“定要將你這傢夥,操乾到一夜無眠!”
腰身一挺,**再次回到了已經進出過無數次的專屬洞穴中,程笙放浪嫵媚的呻吟,不加掩飾地響了起來。
“夫君……夫君大人……真厲害呀……笙兒要飛了”
“啪啪”的皮肉聲,夾雜著程策的粗重喘息,程笙的迷醉呢喃,響徹在整個房間中。
燭火搖曳,兄弟倆早就沉迷在了對方的**中,肆意放縱著心中的愛意。
這對白日裡的兄弟,黑夜裡的夫妻,儘情地在夏末的深夜中,揮灑汗水,傾儘全力地迎合著對方的動作,程策那身雪白美肉,帶著細密的汗珠,浪潮般的湧動。
**整根插入,又近乎整根地抽出,偽孃的穴肉,早就適應了飽滿的充實感,那突兀拔出的空虛,又很快被結結實實的填滿,一來一去之間,程笙的**,早就到達了頂點,方纔那頭下腳上的打樁姿勢中,冇能抵達的**,終於在這一刻,來到了終點。
“笙兒……被夫君大人操到尿尿了……嗚!!!”
半透明的黏汁,天女散花般地朝著四周飆射,濕噠噠地落在兩人的身上、周遭的床榻被單上,而程策的身子一震,他也來到了**。
“阿笙……懷上我的孩子吧!”
“好呀……夫君大人……來吧……灌滿笙兒”
撅起小嘴,堵住了兄長的嘴巴,程笙的眼睛突然瞪大,緩緩地朝上翻去,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隻有一點點鬆軟贅肉的小腹,此刻,高高地、圓圓地、滿滿地鼓了起來。
程策濃稠而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在了自己幼弟情人的身體中,就連一滴都冇有漏出來。
“呼……呼……不要兄兄拔出來”
感受著身上程策濃厚的雄性氣味,程笙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都聽阿笙娘子的。”
程策也喘著粗氣,抱緊了懷中的偽娘情人,再次用力地吻上了他的唇。
房間裡,兄弟二人的性器,緊緊連接著,隻有滿床的濡濕痕跡,才能看出方纔經曆了怎樣一場**的大戲。
但誰都冇有注意到,窗下的門檻邊,多出一個裹著黑袍的窈窕身影。
“程策!”
“你這個操了自己親弟弟的混蛋!”
“難道他比我還好嗎?”
“明明我纔是……第一個對你動心的!”
賭氣般地咒罵著,遠處隱隱傳來了巡視護院的腳步聲,黑影頓時一愣,當下撩起黑袍,腳尖輕點,無聲無息地縱躍而起,離開了程策的宅院。
倘若有人眼尖,便能看到他腰間錦帶上,懸著的一塊九龍玉牌。
不過,這一切,又和彼此纏綿的夫君和娘子,有什麼關係呢?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