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上一段時間,不死也命不久矣。
“娘,我記得你說,你知道那具被燒焦的屍骨是誰。你快與我說說,如果能找到真正的凶手,你就可以擺脫嫌疑了。”
二夫人沉默了許久,搖了搖頭。
“羽兒,這事我並不想把你牽扯進去,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二夫人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娘,現在這個局麵,對你非常不利。你還有什麼不能與我說的?”
“你回去,跟你大娘說,我想見她。”
左羽書想著,大娘可是縣令的女兒,這個時候求求大娘,肯定能夠救出自己的娘。雖然平時母親和大娘有些恩怨,但是也不至於見死不救。於是趕忙回到家裡,請大娘幫忙。
“大娘,我娘在獄裡,說要見你,你一定要救救她。”
“好!”左羽書冇想到大娘二話冇說,乾淨利落的就答應了。
“你就不要隨我去了,幫我備好馬車。不要與你爹知道此事。”左羽書立馬吩咐下人去備馬車,此時他彷彿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大夫人來到了獄中,獄卒趕忙彎腰屈膝的搬來了椅子,大夫人示意他們都退下去,也不知道大夫人和二夫人足足說了一個時辰,不知他們到底說了什麼,隻見二夫人最後向大夫人跪下,雙手趨於頭頂,行了個大禮。隨後大夫人離開了。
左雲帆聽聞母親為了幫助二夫人去了獄中纔回來,趕忙來到了大夫人的房間,他不理解母親平時被二夫人汙衊爭寵,此時為什麼要幫助她。
“娘,你真的去了獄中,你要幫二夫人開罪?”
“帆兒,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以後彈琴舞墨的事,你就不要去做了。如果你爹將家業讓你打理,你要能擔起這個家。”
“爹一直都對羽書信任有加,生意一直都是交由他來打理。從小爹就更寵愛羽書一些。又怎麼讓我幫忙打理生意。”
“此一時,彼一時。你記住為孃的話,如果有機會給你,你一定要抓住。”
“娘,二孃被抓之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