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髮髻如今淩亂不堪,幾縷絲髮耷拉在憔悴的臉頰旁。那美麗的麵容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澤,蒼白且佈滿淚痕。雙眼紅腫,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無助。
身上的華服也換成了破舊臟汙的囚衣,衣襬處還打著補丁。她蜷縮在陰暗潮濕的角落裡,瑟瑟發抖,曾經的端莊儀態已蕩然無存。
“娘,你怎會做出此等事?如今受這般苦?”左羽書既心疼又有些埋怨。
“羽兒,羽兒,你是來救孃的嗎?快點救娘出去,這裡我是一天也不想待下去了。”二夫人看到左羽書就好像瀕臨死亡的人突然看到了希望,他緊緊的抓住左羽書的手。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和那個人的事,我姑且不說。縱火和殺人到底怎麼回事?”
“我冇有,我真的冇有放火殺人。”
“那你從客棧到回家的一個時辰裡 ,你去了哪裡?你要如實和我說來,我才能想到辦法救你出去。”
二夫人的思緒被帶回到了失火的那天,那天她從客棧出來,先是沿著熱鬨的街市緩緩前行,街邊的小販賣力的吆喝著,她隻是匆匆掃了一眼,並未做停留。接著,她拐進了一條狹窄的小巷,去拜訪一個好姐妹,可是,好姐妹外出未歸,她就在門口略等了片刻便離開了。
走出巷子後,她路過一座破廟,聽到裡麵傳來微弱的求救聲。她便進去檢視,是位受傷的老者,她便給了些乾糧和水,她才繼續趕路。
之後,她來到了河邊,望著流淌的河水沉思了好一會兒,隨後穿過一片樹林,驚起一群飛鳥。
就這樣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快要走到左府的時候,看到滾滾濃煙和嘈雜聲,於是加快了步伐往家裡趕。
“羽兒,你一定要幫我找到那個老者,來證明我的清白。”二夫人邊說邊哭泣著。
“那老者莫是個流浪的人,不知姓名,家住何處,又該到哪裡去找?難呀!”聽了二夫人的描述,左羽書覺得很無奈。若是找不到證人,二夫人怕是擺脫不了嫌疑,就他娘這個身子骨,怕是不用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