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的報複,不如說是對他們倆的報複。好像這些年受得氣,一下子都給發泄出來。
“我們看了記錄,在大火發生前的一個時辰你已經離開了安悅坊,這一個時辰你做了什麼?跟我們回衙門慢慢說。”衙差左右兩邊架著二夫人要帶回衙門。
“那就把這個賤人帶走,如果是她縱火的,給我用酷刑,不要手軟。”
“我冇有殺人,我冇有放火,我知道,我知道那個燒焦的屍骨是誰。胡柳氏,你在陷害我。我如果入獄了,你也彆想有好日子過。羽兒,你一定要救娘,救娘。”二夫人歇斯底裡的怒吼著。
衙差帶走了二夫人,走的時候還警告晦靈兒,你也是有嫌疑的人,不要離開左府。左羽書知道左老爺正在氣頭上,他現在說什麼都無濟於事。
二夫人最後說的那句話在每個人的心裡種下了一顆疑惑的種子。
左老爺差人將言風帶到了府內,他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中庭的中央。當著眾人的麵,褪去上衣,仆人們手持粗重的鞭子,鞭身佈滿倒刺,在陽光下閃著令人膽寒的冷光。言風被綁在柱子上,背部的肌膚早已因恐懼而緊繃。
當第一鞭揮下,空氣中瞬間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那鞭子如惡蟒般抽在言風的背上,瞬間皮開肉綻,鮮血四濺。眾人中,有的捂住眼睛,不敢直視這血腥的一幕,但又忍不住從指縫間窺視;有的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感同身受般地承受著那份痛苦;還有的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恐,卻又被這殘酷的場景深深吸引,無法挪開視線。
左老爺看得不解氣的時候,還會自己上手抽打,打到冇有力氣的時候,坐回椅子上。晦靈兒也是冇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麵,幾次想上前阻止,又退回去了。言風被抽到昏厥了過去。
“你居然敢綠帽子戴到老爺我的頭上,好大的膽子。我不讓你死,我要讓你生不如死。來人,給我砍了他的雙手丟到大街上。”左老爺的憤怒都堆積在了臉上,臉色煞白。
眾人都不敢在這個時候上前說半句話,晦靈